積極主動的向上級相關(guān)部門匯報,不管是如實匯報還是虛報,那都是主動把縣里的問題暴露出來。
這種事情,吳忠誠身為縣里的一哥,怎么能夠支持呢?
捂蓋子都來不及,哪有自己揭蓋子的道理?
然而,這揭蓋子歸揭蓋子,但吳忠誠的指示,卻讓人沒辦法指責什么。畢竟,他只是指示丁奉積極主動地向上級部門匯報工作,并且爭取上級部門的諒解,這個話,說到哪兒去都是正確的,都是沒錯的。
但是,吳忠誠指示下得爽快,丁奉可就坐蠟了。
放下手機,丁奉坐立不安,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他才當上林業(yè)局一把手沒多長時間,但畢竟是個老林業(yè)了,而且,這么多年,對于吳忠誠,他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雖然以前丁奉并不在吳忠誠的核心圈子,包括現(xiàn)在也不算進入了吳忠誠的核心圈子,可畢竟也是搭上了吳忠誠的線的,怎么可能沒有了解呢?
正因為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丁奉才覺得吳忠誠的這個指示,與吳忠誠本人的性格不合,更與吳忠誠平時的行事風格不同。
反常,太反常了!
事有反常即為妖!
腦子里冒出了種種念頭,丁奉就不得不認真想一想,仔細分析一下了。
吳書記為什么在這種時候,連縣里的面子都不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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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因為工作調(diào)動了,而是一種迫不得已的舉動。
想到這里,丁奉就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吳忠誠這是被張文定逼得要動用兩敗俱傷的殺招了??!
若不是如此,吳忠誠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指示?
在縣里,能夠逼得吳忠誠如此的,除了張文定,再沒別人了。
以丁奉現(xiàn)在的地位,對于縣里的風吹草動,還是比較敏感的,自然知道這時候吳忠誠和張文定正在較勁。
想明白了這一點,丁奉又不得不把張文定到了燃翼縣之后的種種事跡想了一遍,然后很明顯得出了一個對比——貌似張文定的手段比吳忠誠要厲害些。
要不要投靠張文定呢?
一瞬間,丁奉腦子里就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
對于吳忠誠,丁奉是沒有多少忠心的——足夠忠心的話,也不至于這時候才上正科了。
只是,這時候投靠張文定的話,能得到什么利益?這利益,值不值得他丁奉背叛吳忠誠呢?
頓時,丁奉就糾結(jié)了起來。
……
丁奉在糾結(jié)的時候,趙佩華還在縣紀委坐著。
縣紀委叫他過來配合調(diào)查,但等他過來之后,卻又沒有要找他談話,只是把他請進了辦公室,讓他等著。
這一下,就搞得趙佩華心里七上八下了。
他來之前,想象過很多種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甚至還想著自己會不會被雙規(guī)——雖然他不是領(lǐng)導干部,可他畢竟是黨員嘛。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到了縣紀委之后,有人接待了他,卻沒人找他了解情況啊!
在會議室里坐了一個多小時,趙佩華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