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言說完了,對面的人卻呵呵笑笑,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希望你過來溝通一下?!?br/>
蘇聽言一進到里面,就看到大家正盯著自己看著,目光里帶著諸多的意想不到。
有猥瑣的,猜測的,驚意的,鄙夷的,似是火辣辣的想將她撕碎一樣。
蘇聽言走進去,負責人跟艾文正在里面,艾文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仰起頭看著進來的蘇聽言。眼鏡里都是無盡的傲慢。
蘇聽言道,“什么意思?”
一邊的人說,“艾文房間里的東西丟了,你去過他的房間,你說說,當時看到在哪里了嗎?”
后面的人議論紛紛,看著蘇聽言在說,“還去了艾文房間?!?br/>
“干嘛去的?聽說這邊的人就是這樣,這些小模特,很會玩的。”
“這個模特昨天不是很出風頭,艾文也很會玩吧?!?br/>
“說的我也想試試了,”
“嘻嘻,我覺得會很美味的?!?br/>
他們肆無忌憚的說著這些難聽的話,就好像蘇聽言只是個貨品一樣。
而艾文挑眉看著蘇聽言,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yōu)越感,讓人看著就覺得反感。
蘇聽言問他,“是你說,我去過你房間?”
他攤手,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怎么了?”
“你說話可以這么毫無根據(jù)亂扯謊嗎?”
“我怎么撒謊了,晚上我邀約了你對不對。我承認我主動邀約你是不太對,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但是我們都同意了,大家既然是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br/>
旁邊的人聽了,深思了一下,還是回頭說,“佐伊,現(xiàn)在我們要討論的并不是你去他的房間的問題,而是他丟了東西?!?br/>
“我并不知道他丟了什么東西?!?br/>
“如果是你拿了我希望你主動送回來,那對艾文至關重要,是他第一位老師送他的手表,那個是古董,其實價值沒那么高?!?br/>
蘇聽言怪異的看著這個人,“不。這就是我晚上有沒有去他房間的問題,我根本沒有去過他的房間,也自然跟他所謂的丟了的東西沒關系。不過我覺得我現(xiàn)在是不是沒必要跟你們解釋下去,畢竟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我就是小偷,可惜,我不管他丟的是什么東西,我都不屑去偷?!?br/>
他們顯然覺得她只是在狡辯,表情里都是帶著對她和這整個國家的輕視。
蘇聽言直接說。“證據(jù)在哪里呢?說我偷了東西卻不需要證據(jù)嗎?”
“證據(jù)?哦,女士,昨天就你一個人去過他的房間?!?br/>
“如果我根本就沒去過呢?”
“那……你的證據(jù)呢?”
“這位艾文先生,你先說說我是幾點過去的,”
“哦,我喝了點伏特加,有點記不清了?!?br/>
“好吧,那不如讓監(jiān)控給你們提示一下,”
一聽說監(jiān)控,那男人有點愣了下,滿臉似乎都在寫著,這里竟然會有監(jiān)控?
他說,“你要調查我的錄像嗎?這是侵犯了我的隱私的,我可是個外國人,我們的法律不允許這樣做。”
“可惜你現(xiàn)在站著的土地不是你的國家,來了只能遵守這里的法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