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開闊,再次迎來海風和沙灘,森林已經(jīng)置身自己的后方,念鯉終于在夕陽快要下山的時候來到了邊緣地帶。去看網(wǎng)--.7-K--o-m。
念鯉站在一顆突出來的巖石上面,放眼四望。
地勢從森林這里斷出來的草地開始,不斷地拔高,成一個幅度頗緩的坡度向上延伸,不時地在草地上面,還突兀的生長著一兩株樹木,不過極稀,往往要相隔好幾十米遠才能看到另一棵,沿著坡度而上,接著就是一大片的平地,平地縱橫廣闊,簡直可以被稱之為平原,坡地平原的盡頭,就是陡然間飆升幾百米的島嶼山體。
在這廣闊天地中,只有念鯉一個人。
在樹林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類的證據(jù)。
照理說,平原是人類生活的好地方,且依著森林,有水有資源,好地方啊!
可是一望到邊的平原上,沒有房子,更沒有人類。
只有在夕陽斜照下,風吹過草地發(fā)出的唰唰聲。
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孤獨的日子。
哎!念鯉今天也不準備上山了,太危險了,海風很強的,被刮下來那就不是說著玩的。
就在這里露營吧!
念鯉從森林里撿了很多干樹枝,他準備生火度過今晚。
自從妖化后,他發(fā)現(xiàn)了妖氣竟能生火,只要將妖氣運送到樹枝上,想象火焰的形態(tài),然后妖氣竟也發(fā)生了相應的改變,看來以前做的【奧義!!!明鏡止水·櫻!】還是有用的,起碼對妖氣的控制強了很多。
滑頭鬼是映于鏡里之花,浮于水中之月,是將夢幻具化成現(xiàn)實的妖怪。
將火焰化為現(xiàn)實。
可惜沒有食物,念鯉感慨著,一邊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放到火上烤,在晚上穿著濕衣服睡覺肯定會出問題的。
然后又從樹林里撿了更多的樹枝,這火必須能夠燒到天亮,不然起不到驅趕野生動物的效果。
將曬干的和服穿回身上,念鯉摸著眼角的淚紋,輕輕地躺倒在火堆旁,閉上眼。
但愿明天是一個好晴天。
“起床了,起床了,呱呱呱呱·········”
搞什么啊,大清早誰這么煩??!
念鯉轉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來,他不是在荒島上嗎?誰在叫他,而且這個機械式的聲音怎么覺得有些熟悉呢?
一片雪白。
雪白的天花板。
床頭邊的鬧鐘正在吵吵鬧鬧的響著,那是一個青蛙樣子的鬧鐘,是前世他第一次兼職賺來的錢買的,所以他用了很久。
視線前移,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的是剛買不久的電腦。
墻壁上貼著滑頭鬼之孫的海報。
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荒島嗎?這里可是前世的房間啊!
?。≡瓉硎亲鰤舭?!
念鯉覺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一瞬間,他想喊出那句經(jīng)典名言。
【真相只有一個】
于是他掐住手臂嫩肉,360度調頻。
房間里頓時響起一陣鬼哭狼嚎聲。
念鯉流下冷汗,不可能的,這不是夢?
不可能,不可能的。
難道自己所經(jīng)歷的就是一場夢境,而現(xiàn)在夢醒了,因為夢太真實所以才會產(chǎn)生幻覺?
我不相信,念鯉猛地推開窗戶。
進入眼簾的是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是平時常見的人,雖然在記憶中有些模糊了,但是一看見他們的臉念鯉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喂,你還在看什么啊,再不快點上學要遲到了?!苯兴氖撬囊粋€同學,此刻他正在樓下一手拿著包子,一手向他招手。
“來了,等我一下。”猜測也是沒用的,還是出去看一下好了。
念鯉快速的穿上衣服,胡亂擦了把臉就背著書包下樓了。
校園內,碰到的都是眼熟的同學,自己還能叫出他們的名字,還能向他們打招呼,一切的一切都是無比的真實。
照理說,做夢不可能是這樣的,會很混亂,不符合邏輯,會很荒誕。
而且自己也有痛覺。
一切的一切證明這才是真實。
而他在滑頭鬼之孫的世界度過的五年才是虛幻的。
令人難以置信,而且也不想相信。
“陳漁,你數(shù)學作業(yè)沒交,怎么回事?”數(shù)學課代表走了過來。
咦,這句話好像哪里聽過。
因為他每次都會按時交作業(yè),在他的記憶里,只有一次沒交,他是個好學生,所以對這次沒交作業(yè)印象很深刻。
記得那次數(shù)學課代表也是這樣對他說的。
他將書包中的書本都拿了出來,果然有未交的數(shù)學作業(yè)。
念鯉感覺到了疑惑,有一種不協(xié)調感。
說不出來。
念鯉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上。
念鯉看了看他,印象中自己的同桌不是她啊!
于是他問了:“同學,你叫什么?”
數(shù)學課代表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不是吧,你睡傻了吧,這是你的同桌,日本的留學生奴良玉藻?!?br/>
他這么一說,念鯉隱隱約約的想起了是有這么一個人,不過很奇怪的是,像她這么漂亮的女孩子自己竟然會忘記?什么時候記性變得這么差了?
一頭霧水。
而且,她竟然姓奴良?
這么湊巧,難道是因為這個姓加上看了滑頭鬼之孫的漫畫才導致自己做了那樣的夢?
奴良玉藻微微低下了頭,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你好,念鯉同學。”
念鯉反射性的回道:“你好,奴良同學?!?br/>
然后,他愣住了。
他冷冰冰的對那個女孩子說道:“你是誰?”
“我是奴良玉藻??!念鯉君不記得我了嗎?”
念鯉隨便拉住一個同學,問他:“我叫什么名字?”
那位同學奇怪的打量他一眼:“陳漁啊,怎么了?”
念鯉盯著那個名為奴良玉藻的女孩子。
玉藻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笑聲:“你這個人好奇怪啊,竟然有兩個名字,而且內心中竟有一塊連我都進不去的領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小地方失誤,本來還想多玩一會的呢,這里好久都沒新人來過了,都沒人陪我玩,無聊。被你識破了,不玩了不玩了?!?br/>
隨手一揮,身邊的一切如同鏡片一般碎去。
伴隨而來的還有強烈的眩暈感。
就像坐電梯時的感受。
下一刻,念鯉感覺到了地面,眩暈慢慢消失。
他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還是那片平原,后面的是森林。
身前火堆冒出些許煙塵。
還好,這一切不是夢。
他還有未了的心愿,他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夢中的那個女孩子,叫玉藻的,應該是妖怪吧,而且還是這個島上的妖怪。
那就是說這個島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其他的妖怪,或許昨天的那條蟒蛇也是妖怪。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呢?
讓人進入夢境的能力,必須呆在受術者身邊才能施展,也就是說在他睜開眼睛前她還在這里。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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