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逍遙城又恢復(fù)了沉寂,一位身著白sè長衣,卻頭戴一頂黑sè斗笠的男子突然飛了出來在街上走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一會兒后男子潛進了屋子。
“啊,你是誰?”一位妙齡少女驚慌地道。
男子摘下了斗笠yín笑道:“我就是劍圣昊子胥,你最好乖乖地從了我,不然我還是要強jiān你,完了還要殺光你全家?!笨礃幼幽凶右延腥撸m與子胥長得有幾分相似,卻也截然不同,斷不是同一個人。
“不,不要!”
男子猙獰地喝道:“你就盡管叫吧,看誰會來救你。”言語間,男子開始將女子按倒在床上,并撕扯著女子的衣服。
“救命啊,不要,救命啊!”
然而男子并不知道,真正的昊子胥已經(jīng)來到了逍遙城,并且就在門外看著他,不過隨著女子的呼喊聲,另一名灰衣男子卻先闖了進來,子胥躲在樹上仔細看了看,竟然是韓翌!
見有人闖了進來,男子理了理衣服起身喝道:“你是誰,竟然敢來管我昊子胥的閑事!”
韓翌淡道:“我是誰并不重要,但是你冒充一個人做盡壞事我卻很介意!”
男子起身拿起了劍喝道:“哼,我昊子胥還用冒充誰嗎,我可是劍圣,識相的最好早點滾蛋,不然可別怪我刀劍無眼!”
韓翌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昊子胥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敢自稱劍圣,拔劍吧!”韓翌淡道。
男子拔劍驚慌地看著昊子胥問道:“你為什么不拔劍?”
韓翌淡笑道:“因為我一拔劍你就會死,我想讓你多活一會兒,所以先讓你拔劍?!?br/>
男子擦了擦冷汗向韓翌沖了過去,等到男子即將接近韓翌的那一刻,只見劍影一閃,男子的頭便掉在了地上。
“就你這點本事還敢自稱昊子胥,真是自不量力,侮辱了昊兄名聲?!表n翌看了看地上男子的頭喝道。
此時床上的女子用被子捂著身體,已經(jīng)嚇得說不出話了,韓翌看了看女子丟了一錠銀子在女子床上淡道:“明rì你召集街坊說明此人是假冒,不要讓我回來找你?!?br/>
“是,是,小女子一定照辦?!迸踊炭值氐溃斔従彽靥痤^時,韓翌已不見了蹤跡,然而地上的頭顱卻還是嚇得他動也不敢動。
“韓兄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風(fēng)采依舊?。 ?br/>
韓翌回頭看了看,身后一灰衣男子緩緩地將頭上的黑sè斗笠摘了下來,韓翌目瞪口呆地看了良久方才叫道:“昊兄!”
子胥笑了笑,兩人緊緊地擁抱了良久,韓翌問道:“昊兄,這幾年你都去哪兒了啊,每次一有你消息我就出來打探,可剛有點眉目你就又在江湖上消息了,可讓兄弟我好找啊?!?br/>
子胥淡道:“唉,一言難盡?。№椆鬟€好吧,墨晗呢?”
韓翌笑道:“自從你出事以來,我就帶著玉兒隱居世外,墨晗也跟著我去了,不過那小子天賦可不一般吶,短短三年時間已經(jīng)學(xué)了我不少功夫了?!?br/>
子胥笑道:“這些年可多虧了韓兄的照顧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有人冒充我?”
韓翌皺眉想了想反倒疑惑起來道:“難道昊兄還不知道嗎,最近江湖上不斷有人冒充你的名字四處為非作歹,燒殺搶yín無惡不作,而且不止一個人,并且這些人幾乎都是在同一個時期出現(xiàn),其足跡幾乎遍布了大半個大陸,我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便開始調(diào)查,如今都殺了四個冒牌貨了。”
子胥想了想淡道:“能同時號召這么多武林高手冒充我,恐怕除了藏劍山莊的慕容狄還沒有誰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吧?!?br/>
韓翌搖頭道:“不,除了藏劍山莊,我覺得還有一個更恐怖的組織?!?br/>
子胥問道:“更恐怖的組織,還能有誰有如此大的能耐?”
韓翌搖頭道:“目前我也沒有什么眉目,這些人到死也不會透露一點消息?!?br/>
子胥深吸了一口氣嘆道:“無妨,該來的始終會來,懂我的人無需解釋,隨它去吧?!?br/>
韓翌皺眉道:“可這事關(guān)系到昊兄的聲譽啊,從此你在江湖上可就臭名遠揚?。 ?br/>
子胥淡笑道:“名聲,所謂的名聲也只是各虛名而已,何必去在乎,對了,一年前我去過黃元盛家中,我在盛公房間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人的劍法和你的很像,不知盛公的消失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聞言,韓翌皺眉問道:“什么,就是整個大陸最富有的富商黃元盛?這事兒我怎么沒聽說過?”
子胥點頭嘆了口氣道:“兩年前就突然失蹤了,如果這事兒和你沒有關(guān)系那事情就嚴重了,對了,其間墨晗可有出來?”
韓翌想了想搖頭道:“墨晗一直和玉兒呆在家中練劍,并未見他出來過。”
子胥點了點頭道:“那究竟是誰居然有和你如此相似的劍法?”
韓翌想了想道:“如果事情真如昊兄所說,那確實有點嚴重,不過目前此事也沒有眉目,我們不妨先調(diào)查你的事吧,我一定要揪出那個栽贓嫁禍你的幕后黑手!”
子胥搖頭道:“我的事可以先放一邊,目前我所需要做的是盡快找到白石鑰匙,不然會誤了大事。”
韓翌皺眉問道:“白石鑰匙,可有何用?”
子胥淡道:“事關(guān)一筆龐大的寶藏,只有找齊了三把鑰匙才能才能找到寶藏所在,如果天道會得到了這筆寶藏就有能力招兵買馬,號召九國后人揭竿而起,公輸飭的帝國夢也即將滅亡。如今我已找到了兩把,就只差這最后一把白石鑰匙。”
韓翌點頭問道:“那白石鑰匙可有何眉目?”
子胥點頭道:“據(jù)我所知白石鑰匙現(xiàn)在掌握在趕盡殺絕手中?!?br/>
韓翌想了想道:“趕盡殺絕可是當今天下一等一的殺手集團,昊兄可有把握?”
子胥淡道:“不管有沒有把握,我都必須去拿到?!?br/>
韓翌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陪昊兄一起去吧?!?br/>
子胥點頭道:“嗯,等拿了白石鑰匙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項公主,秦炎可有何消息?”
韓翌笑道:“如今在秦炎的輔佐下復(fù)國會正rì益壯大,如今的復(fù)國會不僅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逍遙島,更在逍遙島周邊幾個縣都很活躍,如今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了啊,遠比以前要強大了數(shù)倍!”
子胥滿意地點頭笑道:“這就好,這是你的龍吟,如今我可完璧歸趙了啊,哈哈哈......”言語間子胥從背上取下龍吟遞給了韓翌笑道。
韓翌搖頭道:“不,既然送給了昊兄那豈有再拿回來的道理,再說如今我已經(jīng)退出了江湖,這劍只有跟著你才能發(fā)揮它真正的作用,在我身上只是浪費了它的光yīn?!?br/>
子胥笑道:“韓兄當rì將劍給我我也只當是借用一下方才拿了你的劍,從那以后我也再沒使用過它,并且一直將它保護地好好的,因為我知道它并不屬于我,它也只有跟著它真正的主人才能發(fā)揮它真正的作用,再說如此大禮兄弟我也受之不起,請韓兄一定收回去?!毖哉Z間子胥雙手將龍吟舉了起來,凝視著韓翌。
韓翌看了看子胥只得無奈地搖頭道:“既然昊兄執(zhí)意如此那兄弟我也只好收下了,但如今昊兄沒有了噬魂,可用何做兵器啊?”
子胥笑道:“用它,天陽劍!”言語間子胥將天陽劍從身上取了下來。
韓翌目瞪口呆地拿過天陽劍驚道:“天陽劍可在江湖消失了數(shù)百年了,沒想到如今居然重現(xiàn)江湖出現(xiàn)在昊兄手中,看來昊兄真是艷福不淺啊?!?br/>
子胥笑道:“這也是一個朋友送我的,你試試?!?br/>
韓翌點了點頭,拔劍輕輕揮了數(shù)劍后身旁的樹轟然倒塌,墻壁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劍痕。
“果然是好劍!”韓翌收回了寶劍嘆道。
子胥笑道:“這劍只有和另一把劍地yīn劍合并才能發(fā)揮它真正的力量。”
韓翌問道:“那另一把劍呢?”
子胥淡道:“在另一個朋友手中?!?br/>
韓翌笑道:“哦,原來如此,兄弟我明白了?!?br/>
言語間,兩人大笑了起來,這時兩側(cè)的墻也轟然倒塌了下來。
“我看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休息,明rì好去找白石鑰匙。”子胥看了看兩側(cè)的墻淡道。
韓翌點頭將劍遞給了子胥道:“嗯,不過這劍昊兄可要小心使用,一旦被江湖人認出來了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br/>
子胥點頭道:“嗯,這個我自會小心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的。”
;(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