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誠剛想發(fā)火,楚悠然遞給了他一眼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是說白家少爺非禮這三歲的小女娃?”楚悠然盯著這個孩子,白子誠可能是那樣的人嗎?白子誠的臉都綠了,這什么跟什么嘛?自己非禮這三歲的小女娃?不至于吧?
雖然后院里已經(jīng)一大堆小妾了,但是自己還是純情少男一枚好不?不要說非禮人家三歲小姑娘,倘若真的饑不擇食,后院的鶯鶯燕燕都夠自己煩的了,哪里需要染指一個三歲小娃娃?
“你可見過白家少爺?”楚悠然蹙眉,這事不簡單怕是對準白家來的。想到這里,楚悠然轉(zhuǎn)眼看了看白子誠,白子誠吃呆呆地看著她。
有這樣一位女子為自己家的事操心,感覺還真不錯。
“沒有”那孩子倒是很誠實。
“那你是如何知道是白家少爺呢?”楚悠然有些咄咄逼人,那孩子的眼神開始有些恍惚。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孩子恍惚地看著楚悠然,那人警告他一定要咬住白家少爺,否則誰也別想活。
“看著我”楚悠然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孩子,“是誰威脅你這樣說的?”
“沒有,沒有”那孩子目光躲躲閃閃。
“你不說,誰也救不了你,你說了或者你們都可以得救”楚悠然轉(zhuǎn)過身來,看看干草上的小女孩,心里充滿了連忙,走上去蹲下,暗暗輸內(nèi)力在這小女孩的身上。
女孩的臉漸漸紅潤起來。
為首的少年和少年看到這種情況,紛紛看向了那個七八歲的孩子
“小六,你是不是隱瞞了我們什么?”少女走向這個稱為小六的孩子
“大姐姐,我,我不能說,他說我要是說了,他會殺了我們所有的人的”小六很是害怕,那個人太恐怖了。
“只要你說,我保你們”白子誠此刻意識到了事情有些嚴重,恐怕是朝著白家來的。
“你能保我們?”孩子們看向白子誠,同時也看向楚悠然,相比之下,他們還是更加相信救人的這位公子。
“能”楚悠然頭都沒有回“只要你們想活著,我們二人一定會讓你們好好活著,但是前提是你們自己得努力”
“我說我說”小六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突然射過來一支毒針,見血封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始料未及。
楚悠然身形一閃,就飛了出去,她輕點腳下,追著那黑衣人去了。黑衣人的工夫也是了得,楚悠然追了好大一會兒,在城東的一座林子中沒了蹤影。
“可惡,居然被逃了。”楚悠然一掌劈向旁邊的大樹,轉(zhuǎn)身就走。
剛到走了幾步,大樹轟然倒地,楚悠然準備飛身回去,不料竟然迷了路。
“難怪,會逃脫,原來是用陣法困住了我”楚悠然一陣嗤笑,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楚悠然左三步右五步,前四后六,輕而易舉地就出了陣。
剛到陣外,就看見一頂十六人抬的紅色大轎立在半空中,十六人,八男八女,個個都如金童玉女一樣,美貌如花。
更加夸張的,十六人半蹲在地上,手中的紅綾支撐著大轎,這得花費多少的內(nèi)力才行?楚悠然暗暗地白了一眼星月門主,這樣顯擺的除了星月門主還能有誰?
莫非,那人竟然是星月門的人?
楚悠然看見星月門主的大駕就在前面,轉(zhuǎn)過身來就想從旁邊繞行。
那星月門主等候她多時,豈肯就此放過她?
星月公子冷笑了一聲,略帶邪魅慵懶的聲音懶懶地響起。
“江湖上敢無視本座的人你是第一個”聲音不大,但是足以令人聽的清清楚楚。
“在下不打擾星月公子的雅興,告辭了”楚悠然雙手一抱,也遵循這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正準備腳底抹油。
星月公子卻宛如妖孽一樣從轎內(nèi)飄到楚悠然的跟前,楚悠然一愣,這到底是人是鬼?居然這么快?還好自己沒有準備跟他對著干,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有可能都不知道。
“想跑?”星月公子一把捏住楚悠然的下巴,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省心,為了他自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被門中的長老們耽擱了一下,她就惹了這么多麻煩。
星月公子一點都不關(guān)心白家的事,這女人倒是參合進去了。
那白子誠是什么樣的人?恐怕世人都被他騙了,他豈是真的紈绔子弟?這些事情恐怕都在他的算計內(nèi),這女人是被蒙在骨里。這么大的家產(chǎn),能在皇帝的眼皮下穩(wěn)穩(wěn)妥妥,想想這白家就不簡單。
也虧得這女人,要不是因為這女人,星月公子也懶得去關(guān)心白家,這么一關(guān)心,倒是發(fā)現(xiàn)了那白子誠真是不簡單。
星月公子越想越生氣,捏著楚悠然的小嘴巴,二話不說就湊了上去。
楚悠然的腦子頓時轟的一聲就感覺頭都大了。
這,這算不算非禮?
“不用想著叫非禮了,這里沒有人,就算有人也不敢來”星月公子在楚悠然的耳旁輕聲地說,這讓楚悠然渾身燥熱。
這,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楚悠然呆呆地看著星月公子,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那光潔的下巴是完美非常的。
怎樣的面孔才能配得上那雙可以傳情的桃花眼?桃花眼?楚悠然心里一閃而過的一張臉,漸漸與面前的這張臉重疊。
楚悠然搖了搖頭,這百里驚容閉目如純凈的嬰孩,睜眼如妖孽,但是卻沒有這么的邪魅,最多算是嫵媚吧!咳咳,嫵媚~~
星月公子銀面具后面藏著他的笑臉,顯示出主人的心情不錯,終于一解相思苦,這半天都沒有見到這女人了。
看樣子,這女人一點都不想自己,想到這兒,星月公子像是孩子似的賭氣,在她的嘴上咬了一下,她的嘴流血了。
“嘶”楚悠然吃痛,狠狠地瞪了星月公子一眼,這家伙是狗嗎?狗也不咬自己的,果然是連畜生都不如。
星月公子滿意地看著她嘴上的傷,心里滿有成就感,這是給她的懲罰,誰讓她偷偷地跑掉呢?害的自己到處找,星月公子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楚悠然四處張望,渴望能有人路過這里,或者說來一個英雄救美什么的。但是,除了他們兩個當(dāng)事人之外,就是那十六個抬轎子的人。
那十六人像是雕像一樣,什么表情都沒有。
這星月公子難道有龍陽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