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控制之內(nèi),這事你也不必操心?!?br/>
“城南的事情本來也讓你費心了,接下來,你們該做什么,便做什么?!?br/>
“東方譽,由我的人好生照料著便可以?!?br/>
南云飛立即點了點頭:“是的,殿下,只要東方大人沒事就好?!?br/>
“有什么用得著屬下的地方,殿下盡管說?!?br/>
“為了好好給東方譽療傷,我們依舊暫住在南苑,有勞南大人費心?!?br/>
夢蒼云端起一杯茶,淺嘗了一口。
“能給殿下出一點力,是在下的榮幸,何來費心?!蹦显骑w一臉誠懇。
“好,命人把東方譽帶回東廂,讓他在我那邊修養(yǎng)吧?!?br/>
話音剛落,夢蒼云站了起來,牽上了四海不歸的大掌,朝內(nèi)房走去。
“是的,殿下。”
南云飛揮揮手,貼身女侍衛(wèi)司徒長青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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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東方譽安全送到了東廂,南云飛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東廂內(nèi),只剩下夢蒼云自己的人。
不知道東方譽是過于勞累,還是受到毒素的影響,自己被搬動,卻依舊昏迷著。
夢蒼云把他安排在自己廂房的旁邊,本是烏雅司晴住的地方。
讓四海不歸給他把了把脈,沒什么異常,夢蒼云立即朝門外走去。
這一次,她竟忘記拉上了四海不歸的大掌。
這丫頭,啞奴回來,她竟把自己給忘了。
雖然,她曾經(jīng)說過,只當(dāng)啞奴是哥哥。
但,四海不歸心里還是有幾分不是滋味。
夢蒼云徑直跑到自己的廂房,推門而入。
一股熟悉又獨特的香味撲面而來,夢蒼云這時才真的相信,她的啞奴回來了。
“啞奴?!彼p喚了聲。
啞奴在側(cè)殿舉走了出來,依舊一副悠然的模樣。
雖然只是幾日不見,夢蒼云對他的思念,比起任何時候都要多。
一直以來,除了母皇,就只有啞奴能給自己親人的感覺。
這些日子,是她一生中重要的時刻,他怎么可以不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些,夢蒼云就像為了委屈的小孩那般。
她奴著唇,朝他走了過去。
“這幾日,你到底去哪了?”
夢蒼云伸出粉拳,在啞奴的胸口處敲打著。
啞奴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任由她發(fā)泄。
他知道,這丫頭不滿意自己的離開,可,那個時候,讓他一直呆在那兒,他做不到。
雖然,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可遇見了,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痛。
努力發(fā)泄了一番,夢蒼云才住了手。
她斂了斂神,撲上去,抱上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處。
“我想你了,很想。”
啞奴愣了愣,伸出大掌,輕輕拍了她的背。
這溫馨的一幕,被剛進門的四海不歸納入眼簾。
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他的心瞬間抽痛著。
可,現(xiàn)在,他能說點什么?
夢蒼云慢慢平靜了下來,感受到四海不歸的存在。
她松開了啞奴,轉(zhuǎn)身跑到四海不歸身旁,拉著他,朝啞奴走了過去。
“這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