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羞辱的話語,無疑是在秦舒雅的傷口上撒鹽,她豆大的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的不肯掉下來。
“哥,你夠了,舒雅剛剛流掉孩子,受不了刺激,你難道非要逼死她才肯罷休嗎?”一旁的霍承北心疼的看著強忍淚水的秦舒雅,上前拉開霍祁南說道。
霍祁南冷哼一聲,說道,“我怎么舍得逼死她?我比誰都渴望她死,但我要好好留著她這條賤命,還有,你不想秦家萬劫不復,不想你弟弟死的話,就趁早打消了離婚的念頭?!?br/>
說完霍祁南不再理會眾人,長腿一邁,出了病房。
秦舒雅再也忍不住,伏在床上痛哭起來,她不過是想離婚,從這無窮無盡的苦海中脫離,難道也不行嗎?
“死丫頭,我告訴你,這婚要是離了,你就別認我這個媽?!标愋忝糁钢〈采项~人,丟下一句話也離開了醫(yī)院。
秦舒雅看著毫不動容的母親,心中悲痛,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啊,不是他們商業(yè)上的交易物品,她忍了五年,難道就換不來一個自由身嗎?
“舒雅,你別難過,既然你決定了要離婚,這件事我來辦。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你留在我哥身邊繼續(xù)遭受他的摧殘了?!被舫斜蔽罩厥嫜诺氖?,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溫柔又心疼的說道。
“謝謝你,承北,謝謝你在所有人都站在我對立面的時候,能夠一直陪著我?!?br/>
秦舒雅明白,這些年霍承北沒少幫她,其實她認識霍承北比認識霍祁南還早,那會兒他們關系好的不得了,只是感情這種東西,一向沒有先來后到這一說,她從見到霍祁南的那一刻起,就愛上了那個深沉俊朗的男人,為此她付出了五年的清楚,這些年她把一顆心都撲在這個霸占她整個生命的男人身上,與霍承北的關系反倒疏遠了許多。
“和我還說什么謝謝,你好好休養(yǎng),離婚的事交給我來辦。”霍承北替她蓋好被子便出了病房。
他不能再繼續(xù)忍下去了,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承受了五年的折磨,他沒有告訴過秦舒雅,其實他早就喜歡上她了,比她愛上他哥的時候還要早,他要幫助她從這段茍延殘喘的婚姻里逃脫,他要帶著她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滿是傷心回憶的地方。
三天后,霍承北帶著一份離婚協(xié)議踏進了霍祁南的辦公室。
“簽了吧,哥,舒雅說了,她凈身出戶,她什么都不要,只求你還她自由身?!被舫斜表袥]有一絲的溫度,冷冷說道。
即使秦家的人都不同意秦舒雅離婚,畢竟為了保住他們秦家的生意還要仰仗霍祁南的提攜,可霍承北顧不得這么多,只要他一想到秦舒雅悲傷無助的眼神,他的心就跟刀絞一般。
霍祁南雙腿交疊,看也沒看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一眼,只是抬眸一瞬不瞬的審視著對面的人,薄唇微勾,說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知道你動了心思的女人是誰嗎?她是我的妻子,你的嫂子,你可知道如果我將這件事告訴爺爺后,后果你承擔的起碼?”
“霍祁南,你別太過分!”霍承北一掌打在辦公桌上,氣的青筋暴起,他指著霍祁南的心口說道,“舒雅是多么好的女孩子,你這么對待她你的心就不會有絲毫的痛嗎?她愛你愛進了骨子里,甚至勝過她自己的生命,可你呢?你給了她什么?五年來除了沒日沒夜的折磨和滿身的傷,你可給過她半分的溫存?”
霍承北一把扯住桌后人的衣領,連眉眼都帶著怒氣,“所以,你必須簽字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