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嗎,好吧,滿足你們?!笔捲颇⒂縿?,來到那些人身前伸出手來一個個的按在他們腦袋上。
一個個都坐在地上面色平靜的等待著,不少人閉上了眼。
不少人臉上掛著笑容,似乎是正在好奇和興奮。
這些人蕭云都一個一個的將其安樂死了。
戰(zhàn)死者,為榮耀,為使命,為信念。
“你似乎不想死?”蕭云又來到了一個人身前看著他。
“我......”這位金甲士兵面色愁苦,嘴唇都咬白了。
最后只說出一個字來,蕭云面色平靜的盯著他看。
“奶奶的!你要殺便是!我們戰(zhàn)敗沒有話說,你大可隨意處置,你這是要做什么?羞辱于我們???”有人終于耐不住了,怒斥蕭云的做法。
蕭云卻是面色平靜:“先前忘記問了,你們是不是真的想死,如果想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
“我們已無臉面再活下去!你要殺便是!何故羞辱???”蕭云身前的人也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來。
看得出說出這句話已經(jīng)讓他耗費了很大的精氣神。
蕭云卻是一臉平靜的說道:“活下去并不可悲,可悲的是死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下輩子你也不會再是這個模樣?!?br/>
那金甲士兵聞言眼中閃過些許驚恐,面色也變得格外蒼白。
似乎也是被蕭云嚇唬到了。
蕭云見狀又道:“你的命要不要給我,你自己決定?!?br/>
兩人目光交接互相對視。
“我......”這金甲士兵也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眼中有渴望,渴望活下去。
但他眼中除卻渴望也還有另一種名為恐懼的東西。
他害怕,害怕蕭云會在他失口答應(yīng)后奪走他的希望。
可要是真的呢?
“我想活......”終于他還是敗給了自己的理智。
哪怕有點機會都不會放棄。
“好?!笔捲茝街弊呦蛄肆硪粋€金甲士兵。
“你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嗎!你這個叛徒!”終于還是有人說出了這句話。
蕭云聞聲也來到了他的身前,將手放在了他的頭上。
直接將其送走。
魔氣會將他們的神識瞬間吞噬,甚至一瞬間的疼痛都沒有。
畢竟蕭云不是想擒住他們的生魂來煉化。
其他那些個十分認同這人說法的人都紛紛怒瞪蕭云。
甚至還有人看向了身旁的同伴,因為他們覺得,這些人肯定會做出求饒的事情來。
蕭云停下了手中的活。
“或許你們愿意戰(zhàn)死,可考慮過他們的感受?”蕭云說著也來到他們的身前接受他們的注視:“要是他們在戰(zhàn)斗的時候逃離了,你們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算是很正常,在情理之中。”
“可他們剛才很多人都跟著你們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蕭云怒斥他們:“從你們愿意對我動手開始,有些人做好了覺悟,你們厲害,或許換做我都不一定能做到安然死去,但我告訴你們,不是所有人都想死!”
“既然有人注定來做壞人,那就讓我來吧?!笔捲瓶粗麄儯骸罢l想活,誰想死,說出來。”
“戚,無非是想看我們的丑態(tài)而已,你盡管說吧,無論如何,魔尊的話我都不聽,你殺了我吧!”一個很是決絕的金甲士兵徑直沖上來要和蕭云來一場拼死斗爭。
可惜,他們的力量在金甲陣上消耗了太多太多。
除非蕭云受重傷的情況下才會被他們打敗。
現(xiàn)在這些人都是魚肉,而蕭云則是那鋒利的刀俎。
“我想活......我還有孩子?!?br/>
“我還有娘子在家中等我歸去......”
“我想回去喝酒......”
“我......”
可實際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死。
蕭云平靜的聽完他們所說。然后將那些平靜坐在原地的金甲士兵擊殺。
他尊重這些人的遺愿。
至于那些想離開的,蕭云不多說什么,就算他們離開之后給自己造謠說自己殘害了那些人也一樣。
壞人總是要有人去做,反正問心無愧就好。
“這次回去,怕是有人會給你扣帽子呀......”東方朝顏瞬移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
“交給我吧?!彼斐鍪謥碜プ×怂氖?,輕輕涂抹藥草在上面。
蕭云靜靜的看著那些人離開:“可能要加快進度了,這么一鬧遲早被人記住,總要和名字配得上才行啊......”
東方朝顏擦完藥,眼中回憶之色滿滿,與之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幾分恐懼之色。
她想起來以前妖道的溫柔和魔尊的可怕。
現(xiàn)在看來,魔尊的確占領(lǐng)了他很大一部分。
妖道是如何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魔尊如何想,如何做。
“行了,劫也度完了,我們得加快腳步了?!笔捲茖⒛切┑乖诘厣系慕鸺资勘鴤冇媚獍饋碇苯油淌?。
說是溫柔,實際上在很多人眼中看起來是老好人。
說是兇殘也算不上,畢竟他表現(xiàn)出來的行為也不是什么鐵血的人。
可,這一切他都樂意做。
......
......
“魔尊來了!魔尊來了!救命!”
“快去通知皇城!”
“五行城皆破,獵獸場守軍無一幸免......”
“守軍大滅無一人生還......”
“蕭云正在向著皇城趕來,身旁還帶著禁軍隊長李七?!?br/>
那霞皇城早朝上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音。
聽著聲音簡報的聲音不斷傳出,前方情報驛站送出的信條越來越多。
滿朝文武此刻皆是跪伏于地。
那皇座之上的李源朗臉上黑的能滴下墨水來。
龍袍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威嚴,強大的金丹氣息也讓他像是燒紅了的茶壺一樣。
別說去摸了,光是靠近估計都會被他的溫度給燙到!
“不是說妖道之心覺醒了嗎?說他不會殺人!他也不會過于激進!甚至他都不會生氣!誰**放的屁!”李源朗憤怒的拍著桌子,自言自語似的瘋狂的吼著。
滿朝文武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如同那寒夜之中的小綿羊看到了磨刀霍霍的大灰狼一般。
此刻的場景當真是讓人格外為難。
一步踏錯瞬間化作虛無。
“說話???”李源朗看著下方滿朝文武百官:“來,上奏,誰想說什么今天直接說吧,免得等我霞皇城滅了之后你們都得服侍別的皇上了!”。
氣急敗壞下,李源朗怒氣沖沖的將桌上的筆墨紙硯等一系列的東西都丟了出去。
有人即使被砸到也不敢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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