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去一趟;”莊風正享受著飯后的那一支煙,對孟袁華說道;
“怎么了?”孟袁華看著莊風,有些不太明白的問著;
“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江州可以算是拿回來了,可是這人手還差得遠啊,要不說本世紀最貴的就是人才呢;”莊風回應著孟袁華;
孟袁華只是笑笑,沒有說什么;
如今莊風與吳錦文達成協(xié)議,吳錦文會安靜在江州呆到年底,然后一拍屁股回縉都去做他的議長,到那時候縉都再下派來的人,那可就是吳錦文他們這幫子人的心腹大吏,再加吳錦文他們到那時候已經名正言順的掌握住了權力,要動動莊風,那對莊風來說著實麻煩大了;
莊風只有半年的時候來穩(wěn)固江州,或者說莊風必須在半年的時間內將江州完全掌控在手中;
如今的情況是,江州官場是沒問題的,莊氏家族兩代人的勢力早已滲透江州官場上下;從江州本地州副大吏到路邊巡警,都有滲入著莊氏的人;
雖然莊風有失蹤十年,但已經進入官場的這些人卻依然逃脫不了莊氏的控制;
原因很簡單,如果莊風死掉,失去控制的這幫官員并沒有任何的損失,他們依然享受著榮華富貴;因為除開莊風之外也就只有奧秀芝才會知道有哪些人是屬于莊氏家族的,一旦莊風死亡,他們也不會自動坦白投誠;
然而只要莊風沒死,只要莊氏家族還存在,那么就只需要莊風發(fā)個信息,這些人依然得照章辦事;如果不聽話的話,那莊風只需要將其隸屬莊氏家族的信息公開,那他們所擁有的榮華富貴自然也就煙消云散;
沒有哪個當權者喜歡自己無法完整的掌握權力;特別是在如今的縉國,各大世家早已滲透縉國上下,縉都也知道這樣的事實,可是卻也無能為力;
江州官場是沒有多大的問題,江湖事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現在差的就是一個有足夠能力掌控商界的人物;
雖然莊風只需要給他的那些還活著的兄弟友人發(fā)去消息,自然那些兄弟友人就會回到莊風的身邊,以此也就擁有了足夠的人手,并且還是莊風最親密的人;
然而現在而今眼目下,莊風還不敢讓他的兄弟友人們回歸,因為這一切并不穩(wěn)定;如果在這時候將其招回來,再如同十多年前那樣重新再去拼搏,莊風是不愿意的;
外人只看到莊風的奇跡,可是卻只有莊風自己知道十多年前的拼搏,莊風失去了什么;現在面對僅存不多的兄弟友人,莊風是不會再讓他們去冒險拼搏的;
不能讓僅存不多的兄弟友人去冒險拼搏,那就只有重新組織人手;
孟袁華加上饒浩,再有鄭善的協(xié)助,江州的官場事務莊風就可以放手了;至于江湖事,這個本也是莊風最熟悉的東西,有著王普洪這樣成長于莊氏大院,又在江湖里打混了十年的人坐鎮(zhèn),加上鄭興兵這樣的軍人出身,同樣在江湖里打拼了十年的人去拼殺,再有趙義這樣典型的從十五六歲混到現在的老混混熟悉人頭地面在其中去調和各方,那么江湖事莊風也是可以放手的;
最麻煩的就是商界;
雖然有鄭善這個已然在江州商界坐了近十年的頭把交椅的人,可這也正是莊風不敢放手的原因;
莊風雖然并不熟悉商業(yè)運作,但莊風從進入莊氏大院的那一天起就被教導如何成為一家之主,如何去駕馭人心;
鄭善沒有如孟袁華饒浩這樣與莊風有著情感上的牽絆,也沒有王普洪那樣的忠誠;有的只是與莊風合作去完成他心中的一個夢想;
雖然莊風自承是能夠駕馭鄭善的,只是很多事并不是以所謂自信為基礎的;如果鄭善在某一天發(fā)現憑著手中掌控著的商界可以與其他人達成協(xié)議去完成他的夢想,那么很自然的就會選擇拋棄莊風;
與其被人拋棄,還不如事先就將這條路堵死;按著各世家的行事風格,只要沒有背叛行為,對下屬自然是得給予足夠的利益的;
莊風也是這樣的想法,只要鄭善不去背叛他,那么鄭善所想要的東西,莊風自然會給予的;
只是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叛離并不是完全是因為人心的改變,更多的是在利益面前面的選擇;
鄭善交出商社以表明自己的忠誠,但莊風知道什么是忠誠;也并不要求鄭善有與他莊風那些守候十年的忠誠,給予鄭善回報,但也必須做足被背叛的準備;
在如今這世界,巨賈大商擁有著左右天下格局的實力,也是各大世家必不可缺的力量之一;畢竟這就沒有誰是不喜歡錢錢的;
越是重要,莊風越是需要一個絕對信任的人來掌控江州商界;
這樣的人選,在莊風的心中倒確實是有一個的;
但是這個人卻不是莊氏家族成員,不是莊風一個電話就可以招之即來的人;
孟袁華倒是明白莊風所想,或者說孟袁華的要求并不高,有些天真的相信書上說的那樣:如果一個女人一直守在男人身邊,那么說不定有一天,他會愛上這個女人的;
只要莊風不再玩消失,孟袁華并不介意莊風去做什么,或者要求她孟袁華做什么;
“就不問問我去找什么人?”莊風看著孟袁華在那兒燃著煙笑笑的模樣,卻又不接話;
“只要不是女人;”孟袁華看著莊風,帶著玩笑卻又似乎挺認真的說著;
“那個什么,還真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位美女來著,弄得本座都差點動了心;”莊風看著孟袁華那似玩笑的模樣,跟那兒也似玩笑似的說道;
孟袁華的心里有著怎樣的想法,莊風自然是懂的;只是很多事,或者說人生本就太過復雜,有些事是怎么說也說不清楚的;
還好孟袁華也是屬于一個有故事的人,所以她也懂得莊風,并不強求莊風怎樣,只是有些天真的相信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到的那句話;
“德性;”孟袁華看著莊風那似玩笑的模樣,跟那不輕不重的吐了一句;
對此,莊風頗有些不以為然的扯動了他的半邊臉頰;
“明天我就走,江州的事你先看著,有事跟力哥商量;”莊風跟那兒燃完煙,站起身來說道;
“嗯;”孟袁華只是吱個聲,表示聽到;
“睡了;”莊風說完就轉身上樓,不過卻在樓梯口又轉過頭來說了一句:“要不一起睡?”
“好?。弧泵显A對莊風的玩笑,在那一瞬間還真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期盼,但卻又在瞬間反應過來,莊風跟本就不是那隨便的人,所以莊風說的確實玩笑只是屬于晚安類的套話,跟那兒也是玩笑的回應了一句;
聽著孟袁華的話,莊風三步并兩步的迅速離開;
對此孟袁華也只是笑笑,撳滅煙蒂,也去休息;
少州,東護城;
六月的亂雨總是惹人心煩的,不過莊風倒是挺喜歡這初下雨淋淋的感覺;
楊霖一如繼往的沉默的駕著車,徐衛(wèi)與莊風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少爺,什么人值得讓你親自出馬??;”徐衛(wèi)跟著莊風到少州,也知道莊風是來找人的,但卻不知道找誰來著,但能夠讓莊風親自出馬的人,徐衛(wèi)還是很有些好奇的;
“見著貓就跑就是什么?”莊風聽著徐衛(wèi)的疑問,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
“老鼠;”對于莊風的問題,徐衛(wèi)還在想著答案,一邊正駕著車的楊霖卻先吐出這么一句;
“不是,哪兒有那么簡單;”徐衛(wèi)回應楊霖;
“那你說是什么?”楊霖反問;
“除了蛇,老鼠,小雞,小鴨,麻雀小鳥還有什么是見著貓就跑的?”徐衛(wèi)跟那兒自言自語的說著;
“魚;”楊霖聽著徐衛(wèi)的自言自語,跟那兒接茬說著;
“魚在水里的,貓可是不會下水的;”徐衛(wèi)直接就反駁了楊霖;
“哈哈;”莊風聽著徐衛(wèi)與楊霖在哪對這玩笑似的問題在哪兒拌嘴,沒心沒肺的笑著,同時說著:“不要將簡單的問題復雜化,霖子說得沒錯,見著貓就跑的就是魚了;”
對此徐衛(wèi)頗有些無語,倒是楊霖也隨著莊風的話在哪兒笑著;
這樣的感覺很好,莊風喜歡這樣的感覺,或者說莊風喜歡他身邊的人笑著,或是誰又不喜歡笑呢,只是人生苦短,笑的時候不多罷了;
莊風看著徐衛(wèi)楊霖在哪兒笑著,思緒卻有些出神;
莊風第一次見到筱魚的時候,筱魚就沒有笑容;
那時的筱魚有些憔悴,憔悴得與她的年齡極不相符;不知道要怎么樣的經歷才會讓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女孩子有著那樣的憔悴模樣,那樣深邃的眼睛;
這是莊風第一次見到筱魚的時候所有產生的好奇心,雖然那時候的莊風已然喪失了對外界的感觸,對絕大部的事物或是人都不會再有波動或是好奇;
奇怪的是,在莊風第一次見到筱魚的時候,確實產生了好奇;不過想想也正常,一般來說年近雙十年華的女孩子都是青春洋溢的,極少有在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卻擁著近而立之年才會有的沉穩(wěn);
或許是因為那樣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wěn)讓莊風產生了好奇心,好奇會害死貓,當然也會讓莊風去化解心中的好奇;
莊風第一眼看到筱魚的時候,有些蒼老,有些憔悴,甚至額頭上都有了歲月的痕跡皺紋,一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那是需要何種的經歷才能夠沉淀得出來的眼神,那絕不是一個才年近雙十的女孩子所有應該擁有的;
甚至是那女性天然的矜持都不是筱魚的年齡所應該擁有的,正青春年華上哪兒有什么矜持可言;可是筱魚看上去卻是挺矜持的模樣,矜持得有些怯弱,頗有一些傳統(tǒng)古典女性的美麗;
只是那深刻的皺紋與那深邃而平靜的眼神告訴莊風,眼前這個女孩子絕不是一位性格懦弱的人;以這樣的年齡,那深刻的皺紋表示她長于思考,那深邃而平靜的眼神代表著她有著難言的經歷;
后來莊風了解到筱魚確實不是一位怯弱的女孩子,相反的是筱魚擁有著強勢的脾性,至少看上去是那樣的;
真誠,聰慧,果敢,美麗;這是莊風對筱魚做的斷語;
這樣的女孩在縉國的風氣之中是極為少見的,至少莊風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也就上了心,也與筱魚可以算作是朋友;
在莊風決定要重新奪回江州的時候,其實一直就是將筱魚作為江州商界頭把交椅的人選的;
眼下的江州算是初步穩(wěn)定,莊風也確定筱魚是接替鄭善最適合的人選,這才帶著徐衛(wèi)楊霖跑來少州尋找;
“少爺,到了;”徐衛(wèi)楊霖是有看著莊風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也就沒有再去接莊風的話,直到按著莊風給的地址到了地方,這才出聲說道;
“美女,那就是筱魚?”徐衛(wèi)看著街邊的一位年輕的女孩,跟那兒說了一句;
“是;”莊風也看到那位年輕的女孩子,出聲說道;
莊風并不奇怪徐衛(wèi)能夠認出街邊上一個女孩子就是莊風要尋找的人,雖然徐衛(wèi)并沒有見過筱魚;不過以徐衛(wèi)對莊風的了解,但凡是莊風看中的人,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而徐衛(wèi)看見的那個女孩兒明顯是有著與眾不同的氣質的,僅僅是隨便與街邊那么站著,衣著也是再普通不過,但卻自然而然的有著一種傲世獨立的出塵感;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這個徐衛(wèi)倒是知道,因為筱魚站在那里的時候并沒有一般人那樣在等待的時候有著很自然的張望或是期望,筱魚只是很自然的站在那里,被夏的陽光透過路邊的樹蔭撒在她那有些單薄的身影上,顯得有此疲憊,自然而然的就產生了一種獨立的感覺;
“七哥,我動心了;”徐衛(wèi)看著還在街邊等待著的筱魚,頭也沒回的就跟那兒說了一句;
聽著徐衛(wèi)的話,莊風也是一愣;因為徐衛(wèi)極少稱呼莊風為七哥,而這個稱謂還是在少年時在莊氏大院里的一句玩笑;
徐衛(wèi)與其他人一樣,絕大部分時間還是稱呼莊風為少爺或是少主的;而徐衛(wèi)一旦稱呼莊風為七哥的時候,那就說明徐衛(wèi)遇到了為難的事,不是以下屬侍衛(wèi)的身份,而是以兄弟情誼的身份向莊風求助;
現在徐衛(wèi)居然這樣說話,莊風著實有些失神;
莊風也知道筱魚的魅力的,甚至當年也差點都動了情,可也不至于讓徐衛(wèi)這才只遠遠的看著,就撥動了心弦;
“真的?”莊風明白徐衛(wèi)這是說真的了,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徐衛(wèi)回過頭來看著莊風,認真的說道;
“紅顏禍水;”對于徐衛(wèi)的認真,莊風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應對,頗有些無奈的感嘆了一句;
“我感受到了她的孤獨不安,想要保護她;”徐衛(wèi)沒有理會莊風的感嘆,跟那兒自顧的說著;
“筱魚可是女俠,你未必能勝過她;”莊風收起那感嘆模樣,又換上了平常那般,半玩笑的說著;
“沒看出來???”徐衛(wèi)聽著莊風的話,也是有些不相信的;因為這徐衛(wèi)雖然只是遠遠的看著筱魚,可著實沒有看出來筱魚身上有習武的痕跡;
“不信算了;”莊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七哥,我說真的,先不說笑好不好;”徐衛(wèi)看著莊風那模樣就知道莊風又跟平常一樣了;
“懶得理你,霖子你們在這里等著;”莊風說了一句,然后就下車走了;
只是莊風雖然是說著玩笑,可是他知道徐衛(wèi)說的是對的;
筱魚看上去似乎一直很堅強,可是畢竟年輕,并不能夠很好的隱藏臉上的那深入骨髓的疲憊;
一種隨遇卻并不安的氣質,總想做些什么,總是對人付出真誠,得到的卻總是什么也沒有做好,總是被傷得個疲憊滿身;
一幅看上去強勢,卻又楚楚可憐的矛盾模樣,就連莊風有時候都有些不忍,可是莊風卻什么也做不了;
人的經歷都是個人自身的經歷,很多事都需要獨自去面對,并不是旁人怎么去說或是怎么去做就能夠改變的;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吧,徐衛(wèi)雖然只遠遠的看著筱魚就跟那兒撥動了內心的某些東西,可是莊風卻著實不知道該怎么去說,畢竟都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都,很多事得自己去處理,不要指著別人;
“筱魚;”莊風下車走到筱魚的身邊,出聲招呼著;
“瘋子;”筱魚看著莊風,也跟那兒熱誠的招呼著;
莊風前來尋找筱魚之前是有過聯系的,不然如同筱魚這樣的平常人物,想要通過手中的力量去尋找,那著實還是挺難的;
“很久沒見,還是那樣啊,什么時候能將自己打整得漂亮些吧;”莊風看著似乎沒有改變的筱魚,熟悉的說著;
“女王就這模樣,愛看不看;”筱魚似乎也沒有多少的生疏感,盡管她與莊風只能算作是普通的朋友;
“女人?。弧鼻f風裝模作樣的感嘆了一句;
“能不能換一句?”筱魚頗有些無聊的說了一句,因為莊風著實有夠無聊的,總是那句話翻來覆去的說;
“好,換一句,我們去吃飯吧;”莊風果斷的換了一句更無聊的話;
對此筱魚以白眼回應;
“這地方沒來過,有沒有什么特色?”莊風對筱魚的白眼表示忽略;
“走吧;”對于筱魚這好像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筱魚選擇了妥協(xié);
然后帶著莊風就在街邊找了一間買本地小吃的蒼蠅館;
“吃吧;”生意似乎不太好的小吃店很快的上了食物,筱魚平靜的說了一句;
“不錯??;”莊風吃了一口就在哪兒說著;
“說吧,這次來有什么事?”筱魚懶得搭理莊風,就這么個破蒼蠅館的東西能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區(qū)別;
“我想要你幫個忙;”莊風自然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吃什么小吃,只是想與筱魚單獨聊幾句;
“我就這樣,你也知道的,能幫得上的,那沒問題,幫不上的,也不要怪我;”筱魚看著莊風說得挺認真的模樣,跟那兒接著話說道;
“還愿意回江州嗎?”莊風看著筱魚那真誠的模樣,忍不住還是有些唏噓,跟那兒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江州?”筱魚聽著莊風的話,有些疑問的模樣;
是的,江州對筱魚來說,那可以算是一個傷心之地;自然也沒有想到莊風居然肝說起這個,一時之間有些不太明白;
“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掌管江州商社;”莊風自然知道江州對筱魚來說是一個能夠不去就不會去的地方,也就說得直接;
“你又出去混了?”筱魚對莊風還是有些了解的,聽著莊風的話,想來是莊風又回到了江湖里;
對此莊風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笑,掏出煙燃上;
“這是我的一個幫助請求,不需要為難的,不想去江州的話,那就算了;”莊風燃上煙,似乎是想了些什么,這才接著話說著;
筱魚對莊風的了解其實并多,因為莊風總是藏著自己;以筱魚的了解來說,莊風是一個曾經在江湖打混的混混兒,有著一些難言的經歷,但卻并不知道莊氏家族這個說法;
在莊風說著讓筱魚回江州幫忙的時候,著實是有些不愿意的;畢竟江湖那趟水太混,這個筱魚自己也有過了解,或許正是因為了解江湖吧,所以這如果沒有那個必需的話,筱魚是不愿意再去趟那混水的;
“我們之間,就直說吧,我不想回江州,也不想趟那個混水;”筱魚想了些許,依然是那般真誠的說道;
“我懂,不需要為難;我再想辦法找其他人吧;”莊風并沒有因為筱魚的拒絕而有什么別樣的情緒,平靜的說著;
“去我那里坐坐吧,晚上一起吃個飯;”筱魚看著莊風那平靜的模樣,心里還是有些不怎么好意思的;
以筱魚的脾性來說,拒絕朋友是一件挺為難的事;只是自己著實不太想去江州,也只能干脆的拒絕;
“好啊;”莊風的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但也沒有直接走人;畢竟朋友一場,也不能事情談完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