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上官弘烈不自在的接道,自己在昏迷中是夢到了仙兒,夢到以前和仙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可是隨著畫面便是一轉(zhuǎn),他夢到了鳳于飛,倔強的鳳于飛,溫柔的鳳于飛,冷厲的鳳于飛,堅強的鳳于飛,聰慧的鳳于飛……雖然他不想承認,可也卻不得不承認,夢的后面,仙兒的影子早就不知道被擠去了哪里,只有鳳于飛那幾乎百變的面龐。
“嗯?!兵P于飛低著頭,長長的劉海兒遮住了半邊的臉頰,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哦,那一會兒你和我一起過去吧?!鄙瞎俸肓铱赡苓B自己都沒覺察道,他在和鳳于飛說的話時候,已經(jīng)將本王兩個字改成了我。
“呃?”鳳于飛一愣,靠,讓本姑娘過去做什么?仙兒可對本姑娘敵意的很呢,本姑娘可不想去當這個炮灰,可還沒等她想出拒絕的話來,就聽影在門外說道:“王爺,北王慕容靖童求見?!?br/>
聽到這個名字,鳳于飛的身子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當時,自己就是被這個北王交到了魔域圣子的手中,魔域圣子還曾說,要拿她的血肉來祭魔劍,方才能破解圣域禁忌,難道此次,他又是帶著交易而來?想到這里,鳳于飛又是忍不住的輕顫了一下。
覺察到鳳于飛的不對勁兒,上官弘烈不著痕跡的輕攬了下鳳于飛,性感的嘴角升起一抹冷酷的笑:“他居然還敢來?!?br/>
“王爺,那是否……”影的話并未說完,便聽里面一聲冷哼:“哼,讓他在大廳候著吧。本王倒要看看,他這次又有什么花樣?!鄙瞎俸肓抑幌胫巧洗伪蓖鯇ⅧP于飛換走,居然是交給了魔域的人,差點便讓鳳于飛丟了性命,可卻沒想到,這始作俑者本就是他自己啊。
鳳于飛神色的復雜得看了一眼上官弘烈,張了張嘴,卻是什么也沒說。上官弘烈,希望你的決定莫再讓我寒心……
大廳內(nèi),上官弘烈一身月白色長袍,眉宇之間淡淡的,讓人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臣參見六王爺?!蹦饺菥竿Ь吹男卸Y道。
“北王這次來本王這六王府,不知是又想做什么交易呢?”上官弘烈的語速很慢,語氣也很平靜,可是站在他身邊的影卻已經(jīng)感覺到上官弘烈身上的那一股冷洌的煞氣了。
“臣是來為上次的莽撞請罪來了?!蹦饺菥竿瘏s絲毫不受影響的抱拳說道。
“哦?”上官弘烈卻是頭也不抬的說道:“北王請得是哪門子的罪???說起來,本王還應(yīng)該感謝北王讓本王找到了仙兒呢,又何來請罪之說?”
“臣當初換走王妃也是受好友所托而已,又見當時王妃也確實不受寵愛,而且六王爺心中也一直惦念著仙兒姑娘,所以才會有此一換,原想借王妃師傅陳老先生的力量,讓王妃恢復記憶的,只是沒料到,臣也受到了那奸賊的蒙騙,本以為是臣的好友,王妃的師兄葉坤,后來才知道竟然是魔域圣子假扮,為得竟然是謀害王妃,幸好王妃是吉人天相,否則臣就算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蹦饺菥竿蛟诘叵拢纷泐D胸道。
“你這次來本王這里,只為說這幾句話?”上官弘烈懶洋洋的問道。
“臣是來將功折罪的?!蹦饺菥竿卮鸬?。
“哦?怎么個將功折罪???”上官弘烈依舊是半垂著頭,并不去看他,只是周身的煞氣卻越來越濃重。
“臣聽說,仙夫人體內(nèi)有劇毒,臣或可有辦法為其解毒?!蹦饺菥竿脑捄莺莸脑以谏瞎俸肓业男纳?,若是仙兒體內(nèi)的劇毒得解,那就算是她以后離開了自己也可以無優(yōu)得生活了吧?離開?上官弘烈悚然一驚,自己的心中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你有解藥?”上官弘烈周身的煞氣慢慢斂去,不由自主的問道。
“可否讓臣給仙夫人把下脈呢?”慕容靖童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才看上官弘烈那架勢,大有一掌拍死自己的沖動,難道鳳于飛在他的心中已然有了不可動搖的地位了嗎?這才短短一個月,怎么可能?可是一想起鳳于飛的淡然,冷靜,聰慧,又不得不承認,那真的是一個不一樣的女子啊。
“怎么樣?”上官弘烈坐在一旁,等了良久,終于是忍不住的問道。
“仙夫人的體內(nèi)確是有多種毒素混合,一般的藥材基本都沒有作用的。”慕容靖童收回手來,眉宇之間多了一份凝重。
“這些本王都知道,本王是想問可有辦法解毒?”上官弘烈不耐煩的說道。
“什么辦法?”上官弘烈急切的問道。
“這……”慕容靖童猶豫了一下,這才拱拱手:“王爺,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上官弘烈看了仙兒一眼,然后站起身來,邊走邊說道:“跟我來吧?!?br/>
“這里是本王的書房,你可以說了?!鄙瞎俸肓易跁盖?,說道。
“王妃的血可解仙夫人體內(nèi)的毒素?!蹦饺菥竿q豫了一下,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上官弘烈臉色一變,冷冷的問道。
“據(jù)臣所知,王妃的貼身婢女沉香,曾身中七花毒,就是用王妃的血液入藥,解了這天下其毒的,后來才得知,原來王妃曾經(jīng)拜在陳老先生門下的時候,陳老先生曾用多種藥草為王妃調(diào)理身體,并讓其服下了一株千年雪蓮?!蹦饺菥竿A艘幌?,斜眼看了看上官弘烈的表情,這才繼續(xù)說道:“所以王妃體內(nèi)的血確有解毒的功效。”
“需要多少?”上官弘烈問道。
“一次十滴,一日三次,七七四十九天方可解毒?!?br/>
“不行……”上官弘烈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口回絕道,鳳于飛現(xiàn)在懷有身孕,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如果就這樣取血,怕是會不能承受。
“臣知道王爺有所顧慮,可是臣還是要提醒一下王爺,王爺和王妃都還很年輕,以后還會有很多的孩子,可是仙夫人卻只有一個,如果失去了,便再也回不來了?!蹦饺菥竿室庹f得很慢,很慢。
“啪……”上官弘烈手中茶杯應(yīng)聲而碎,看得出,此刻他的內(nèi)心是何等的糾結(jié)。仙兒是他心心念念愛了五年的女人,曾經(jīng)為了仙兒,他什么都愿意拋棄,可是此時,一個救治仙兒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時,他卻動搖了。
“仙夫人的時間并不多了,還請王爺早下決斷?!蹦饺菥竿诌m時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