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常杜茜在門口聽著,怎么忽然沒聲了,感覺有些不對勁,一下子推開了門,看見浩威正騎在池笑芯身上,倆個人熱情的擁吻,頓時火冒三丈:“老娘是開明,但是沒開明到這個地步!”
浩威聞聲睜開眼睛,看見常杜茜,驚慌的坐起身,連忙拿起身邊的褲子穿了上去,奶奶的,這輩子跟女人睡覺,沒這么別扭過,剛剛身體激起的一團火焰,被常杜茜一句話給澆滅了。
池笑芯也連忙拉上上衣拉鏈,飛快的站起身,咽了口口水,輕聲道:“媽!”
“你這個死丫頭,還知道我是你媽,我前腳出門,你后腳就干這事兒!”常杜茜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池笑芯的頭發(fā),硬生生的將她拽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浩威,忍著怒氣慢慢說道:“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在這里等著我,我一會兒來找你!”
“??!”浩威一驚,這也太可怕了,這輩子沒怕啥呢?
池笑芯忍著疼痛,委屈的噘著嘴被常杜茜拉下樓,直奔客房。
客廳里的手下們都無奈的憋著嘴兒笑了笑,這個家從來沒這么熱鬧過,老大以后有的煩了。
“媽,你這是干什么?男女之間那點兒事不是挺正常嗎?”池笑芯委屈的站在門口,低著頭嘟囔道。
“正常,你還是個雛兒呢?你怎么那么不知道羞?。∥叶继婺阈?!”常杜茜氣憤的抬起手,用食指用力的劃著自己的臉頰,大聲吼道。
池笑芯努了努嘴,沒說什么?心里仍舊有些不服,低聲埋怨著:“都答應(yīng)我們了,怎么還反悔了!”
“笑芯?。∧懵犜掽c吧!他沒娶你之前,你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干那等齷齪事兒!”
“你還不是看人家有錢……”
“錢錢錢,這么多年我有沒有為了錢賣過你,去年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看上你了,給我?guī)资f讓我把你嫁給他,你記得不記得我是怎么回絕他的!”常杜茜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不管怎么說這是女兒,女兒就不能那么隨便。
“是,你死活都不答應(yīng)!”池笑芯撇了撇嘴兒,無奈的回應(yīng)道,對于這件事,池笑芯開心了好一陣子,怎么可能輕易忘記。
“所以,今天我一樣不是為了錢,你如果說你不愛他,不想跟他在一起,我立馬帶你走!”常杜茜的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若是女兒不肯,她愿意放棄這次有實力報仇的機會。
“我又沒說不愛他……”
“所以,你更不能干這樣的事兒出來,結(jié)婚之前你們倆個休想單獨在一起超過十分鐘!”說著常杜茜走到池笑芯身邊,一把推開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池笑芯沖著門口伸了伸舌頭,我才不會聽你的,想起浩威剛剛的舉動,池笑芯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羞澀的跑到床上,用輩子蓋過了頭頂。
浩威穿好衣服,打好領(lǐng)帶,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點起了一顆煙,輕輕吸著,等待著這個未來丈母娘的訓(xùn)話,無非就是安分點之類的,但是也的聽??!不然怎么辦,誰讓池笑芯有個麻煩的媽呢?
“唷,挺老實的啊!”常杜茜推開門,見浩威安靜的坐在那里,隨口說了句。
“伯母……”浩威露出笑容,碾滅煙頭,站起身禮貌的點點頭。
“不用客氣,我只是隨便跟你說幾句,畢竟你和我女兒已經(jīng)確認了戀愛關(guān)系,坐下說……”常杜茜走到浩威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浩威也迎著她的意思坐了下來,擺出洗耳恭聽的態(tài)度,等待她訓(xùn)話。
“按道理說,一般的家長不可能同意你們在一起,可是我和笑芯一起生活的二十年,你多少該知道些!”
“恩!”浩威微笑著點點頭。
“她父親在她沒出生就過世了,她父親是池嚴(yán),憑你的勢力想查出來不難吧!”
“恩,我知道些!”
“池嚴(yán)做夢都想要個兒子,繼承的他的遺愿,成為世界第一賭王,可惜生了個女兒……因為她是女兒之身,我恨了她很久,冷漠了很久,可是一到關(guān)鍵時刻,我還是難以控制一個母親應(yīng)該有的愛,很多事她都不知道,她小時候生病,我冒著大風(fēng)雨,背著她去醫(yī)院,怕她淋濕,我用自己的衣服包裹她,撐著的唯一一把傘都遮擋著她的身體,這些都不重要,我想說希望你以后能認真的對她,好好愛她!”常杜茜含著淚花兒,認真的看著浩威,慢慢說著。
“我會的,你放心!”浩威深吸了口氣,認真的回應(yīng)道,忽然覺得,不管有什么樣的父母,都是一種幸福。
“還有,池嚴(yán)是冷嘯天殺死的,我要你幫我們母女討個公道!”常杜茜緊緊的握著拳頭,恨不得立刻親手將冷嘯天千刀萬剮,這個人悔了她幸福的家庭,悔了她一生。
“這點我也知道,我和冷嘯天本來就有仇,后來因為殺了他的兒子,我也就慢慢放下了,覺得誰也不欠誰的,他不逼我,我也不會找他麻煩,既然伯母你開口,能做的我一定做!”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希望再你沒取池笑芯之前,不要碰她!”
“??!”浩威的臉頓時苦了起來,這不是難為我嗎?一個每天在女人堆里呆著的男人,愛上笑芯,確實沒想過在找別人,可是這樣每天看著她在我身邊來回晃動,我怎么受的了啊!
“啊什么?不愿意!”常杜茜用懷疑的眼光,瞄了一眼浩威。
“愿意愿意,我會盡早娶她,給她名分!”浩威舒了口氣,連忙回應(yīng)道,幸好可以快點結(jié)婚。
“讓你娶池笑芯有一個條件!”常杜茜站起身,繞過浩威,走到門口慢慢說道。
“什么?”還真夠麻煩的,一向干脆利落的浩威,無奈至極。
“殺了冷嘯天!”常杜茜打開門,回頭看了一眼浩威,帶著恨意的語氣說道,說完便消失在浩威的視線里。
“厄……這彈劾容易!”浩威拗了拗眉毛,哭著臉看著房間門口常杜茜消失的地方,未來的日子,恐怕有的他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