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經(jīng)骼髓,疼痛的時間越長,天賦越高,往后的修為越精湛。
人群之中,墨殤痛苦地滾在地上,全身的氣機仿佛被抽空了般,臉上煞白得像張白紙。
二長老越看,眼里的煞氣越狂暴,君家那邊傳來的指令要他殺了暗夜,而暗夜的身邊有這么多人觀注著,想下手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轉(zhuǎn)目,二長老見君長風小心地把這群少男少女護在中間,眼眸更冷。
有君長風這樣的高手護著,他根本沒有下手的可能。
今天,就是暗夜呆在柳家的最后一天了。
突然,墨殤無意間滾進了二長老伸手可及的范圍。
二長老心下一喜,我動不了你柳寒夜,我還動不了一個小奴才?
承受洗經(jīng)骼髓痛楚的墨殤絲毫不知危險已經(jīng)靠近,就算知道,他此時也無力反抗,如果被天玄之境的二長老偷襲到,他這輩子也就完了。
二長老佯裝觀心孩子們的狀況,不動聲色地再靠近墨殤半分。
大長老欣喜若狂地看著整院子進階的少年少女們,暗夜簡直就是個寶。
三長老對這種現(xiàn)象來了興趣,忍不住好奇這心,蹦蹦跳跳地跑到人群之中,看看這個少男如何痛苦,又再看看那個少女有沒有疼哭。
于文俊、風雪痕、粉蝶、暗蝶、小貂、君長風見他沒有惡意,也不阻攔。
四長老站在大長老的身后,精銳的眼里閃著亮光,如果細看,便會注意到他眼里的驚喜。
二長老見于文俊他們放縱三長老在里面胡鬧,鬼祟的動作更加有恃無恐。
猛然,處在痛苦之中的墨殤感到有股寒氣逼近他,眼眸一冷,身體頓時僵硬起來??上Т藭r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躲開暗處的攻擊。
二長老感覺到他的變化,心里一驚。好敏銳的感知能力。暗處的黑手卻沒有停下的打算。
砰!
一聲巨響。
大地晃動了一下,落院的瓦沿上撒下一縷縷塵沙。
奇異的事情發(fā)生在瞬間,待眾人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時,二長老已經(jīng)扒在院子外的土地上,吸出多進氣少了,他的身后,是一個和他身形一模一樣的大洞。
二長老被人擊飛了,從院子的這邊轟向了那邊,落院的那堵墻都被轟出了洞。
是誰?誰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傷了二長老?
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一驚,連忙用神識探向四周。三位長老不謀而合地忽視地上的二長老。
“唔!”二長老涌出了一口血,眼睛瞪得老大。是誰?是誰在他偷襲別人的時候偷襲他?
“唔!”二長老再度涌出一口血,見他重傷,大長老他們卻無動于衷,怎么就不知道先叫人醫(yī)治他呢。
呼!呼!呼!
二長老呼吸越來越困難,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竭盡。他睜著雙眸死死地盯著大長老們??欤】旖腥藖磲t(yī)治我啊,我快不行了。
“唔!”再度涌出一口血,二長老歸西……
死前,眼睛睜得老大。
這時,大長老仿佛才注意到他,露出驚訝地表情:“哎呀,二長老這是怎么了?”
三長老說:“不知道?!?br/>
四長老的嘴角抽搐,這兩人真不要臉。
也不能怪三位長老這么對待二長老,二長老有背叛之心他們有目共睹,之前不動手,只不過念在他為柳家做過貢獻,和他共同生活了大半輩子而下不了手?,F(xiàn)在,有人替他們清理門戶,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房內(nèi),暗夜贊賞地看向去而復返地邪。
邪無聲地再隱回暗處。
落院里,一百多號少男少女在二長老死亡后順利地進階成功,十二歲地墨殤經(jīng)過這些提升,已經(jīng)從紫竹之境越進了金玄之境,小簡月和孩子們也成為了銀玄之境。
進階后,孩子們的視野煥然一新,感知能力比以前強了十倍有余。紫竹和銀玄,其中的差距不是用數(shù)據(jù)來衡量的。
而二長老的死,因為看不見兇手,柳家的長老們也不追究也就不了了知。
第二天,柳白河帶領(lǐng)柳家的部份精英和暗夜們來到大院之外,大長老和三長老為他們送行。
大長老婉惜地看著暗夜,暗夜本來就是君家的子孫,這回回君家恐怕是要入君家的族譜了??上Я诉@樣的人才,最重要的是,她長得與柳纖纖及像,看著暗夜的這張臉,想著她就要離開柳家,大長老就像嫁了女兒一般心痛。
自從暗夜住進柳家大院后,三長老就以打探暗夜為樂,現(xiàn)在暗夜要走了,他便覺得全身便扭,怎么想怎么不舒服。為了為難暗夜,三長老指著暗夜身后的一眾人說道:“小丫頭,你帶著他們不好上路。”
候在一旁的君長風聽出了三長老的意圖,極力地抗議道:“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有手有腳,怎么就不好上路了?”讓暗夜呆在柳家三個月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他們居然還想獨占暗夜,暗夜是他的女兒,想都別想。
大長老黑著臉看著君長風,怎么看就怎么討厭,十幾年前,君長風把他的心頭肉柳纖纖給帶走了,現(xiàn)在又把暗夜給帶走。
暗夜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墨殤和簡月一群人,她知道,要是她們這樣走出柳云城,林媚兒肯定會派人來的刺殺她,她們這樣走出柳云城確實不妥。
三長老看見暗夜猶豫了,無視君長風的黑臉,討好地對暗夜說:“怎么樣?老夫說得不錯吧?”
除去二長老,暗夜對他們卸下了防備之心,這次,暗夜不再用沉默對待他們,失笑地對三長老說道:“不勞長老費心?!?br/>
三長老受寵若驚了。
暗夜和他說話了。
暗夜理會他了。
沒有比這個更讓他高興的事了。
還沒讓他高興個夠,奇異的事情又發(fā)生了。
暗夜身后的一百多人,憑空消失了。
看到這樣的狀況,就連大長老和君長風都被驚駭?shù)搅恕4箝L老指著暗夜的身后,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君長風的心猛跳猛跳。三長老像吃了雞蛋一樣,噎著的模樣甚是滑稽。
柳白河搖頭失笑,長老他們的定力不夠強硬啊。
就這樣,暗夜瀟灑的轉(zhuǎn)身,給兩位長老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于文俊、粉蝶、暗蝶、風雪痕、小貂跟在暗夜的身后,灑脫地離開。
柳白河帶著五名年輕子弟跟了出去。
眼見暗夜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大院里了,君長風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連忙地閃身跟上暗夜的腳步。
暗夜走后的一刻鐘,大長老和三長老才悠悠地清醒,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對方,暗夜剛剛露的那一手,到底是什么?
那一群孩子到底哪里去了?
可惜,沒人給他們解惑。
柳云城外,于文俊深深地看著暗夜,三年來的首次相聚又要離別了。
這一次,他不能跟隨暗夜上君家了,因為他曾經(jīng)說過,要在柳云城成立一個拍賣工會。
“表哥,我在柳云城建立工會應該可以吧?”暗夜斂去一身煞氣,微笑地問向柳白河。
柳白河雖然不知道工會是什么樣的組織,卻很爽快地說道:“柳云城是表妹的家,表妹想在這里干什么就干什么。”
暗夜一陣感動,柳白河是除了暗默之外,最縱容她的人了,不管如何,排名賽她定不會讓他失望。
得到了柳白河的允許之后,暗夜從空間戒指里揮出一大把丹藥交給于文俊說道:“拍賣會成立之后,沒有稀世寶物拍賣怎么可以,這些是云祥大陸上最珍貴的藥丹,我希望我們的拍賣工會像黑暗神殿一個,云祥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要覆蓋得到,這些初級丹藥就放在五大王國拍賣,中級以上的丹藥放在五大世家拍賣?!?br/>
于文俊怎么說也是個黑暗神殿的殿主,普通的空間戒指還是有的,他慎重的接過暗夜手里的藥丹放入自己的空間戒指內(nèi)說道:“我會辦好的,小夜兒放心,還有,一定要想我。”
說完,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上前一把抱住暗夜,把臉深深地埋在暗夜的頸邊。
暗夜皺眉,于文俊的反應太大些了吧?不過,這次離別之后,又不知道何時能見,也由著于文俊抱著她了。
一旁的柳白河見暗夜沒有推開于文俊,清雅的眼神閃了閃便轉(zhuǎn)開了視線。
粉蝶皺緊眉頭看著于文俊,從于文俊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于文俊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了暗夜,而暗夜卻不自知。
嘆!粉蝶在心底嘆了口氣,于文俊的情怕是沒有回報了,暗夜在很久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暗默訂下了,經(jīng)過陵境的事情,暗夜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暗默。
其實,像暗夜這樣擁有絕代風華的人,很少讓人不愛上她。
念去去,千里煙波,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
……
望著遠去的身影,于文俊眼角處劃下一行淚。
……
這一次,暗夜一行人離開柳云城,火觀瀾、百里暗陽、雨逸他們并不知曉,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脫胎換骨,成為了五大王國里少有的高手了。
暗夜動身前往君家的時候,光明神殿:
暗默來到一處奢華的落院,不請自入。對于身后的那只跟屁蟲不甚在意。
金碧輝煌的院內(nèi),各個角落都站滿了侍女,光明圣女憂郁地坐在鏡子前,自從修為被廢后,她的容顏正一天一天的變老,她好害怕,怕她過了幾年后變成黃臉婆,暗默的風彩依舊。
暗默進入,正好看到她我見猶憐的樣子。
通過鏡子的反光,光明圣女見到了身后的暗默。
當!
鏡子掉落,光明圣女不可思議地轉(zhuǎn)身看向暗默,這是暗默這一次主動來找她,第一次……進入她的房間。
“圣……圣子?!惫饷魇ヅ畨鹤⌒闹械目裣?,紅著臉羞澀地喊道。
室內(nèi)的侍女們也一陣臉紅,暗默來到光明神殿之后,她們早已經(jīng)被暗默冷傲的風采深深地著迷,不可自拔地迷戀上他,就算得不到,幻想總可以吧。
暗默平靜的看向四周,猜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偷偷跟在暗默身后的顧希城眼里閃過一絲痛楚。
“讓她們退下去。”暗默風輕云淡的說道。
光明圣女轟!腦子一陣空白,暗默說什么?他這是要跟她獨處嗎?
一眾侍女則幽怨地看著光明圣女。
光明圣女一個激靈,從狂喜中回過神來,對著一眾侍女嚴厲地道:“你們下去。”
室里的一眾室友女不情不愿地退出了房間,誰叫她們不是圣女呢?
“默……”見侍女們都走后,光明圣女深情地喊著暗默的名字。期望暗默能夠更進一步。
暗默皺了皺眉,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很快就隱了過去。
暗默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看著完美的暗默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光明圣女的心都要跳出口了。
原來,暗默也是喜歡她的。
隱在室外的顧希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當暗默走近光明圣女,光明圣女聞到暗默身上清冷的男性氣息時,光明圣女忍不住微瞇眼睛。期望暗默的靠近。
暗默向她伸出了修長的手,眼里無波無瀾。
暗默的手還沒摸到光明圣女,光明圣女已經(jīng)享受地閉上了雙眼。如果細聽,便可以聽見她口中溢出舒吟。
暗默冷笑!
一只手掐住了光明圣女的喉頭,力氣大得隱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光明圣女猛然張開雙眼,驚愕地看著暗默。當對上暗默冰冷的眼神時,光明圣女從頭冷到了腳,那是一種嗜殺的眼神,讓人從靈魂里恐懼。
他,想殺她。光明圣女顫抖了。
“放開她?!彪[在室外的顧希城終于還是忍不住,從陰處跑了出來。
于文俊沒有回頭,隨手向后一揮,就把跑出來的顧希城拍飛,顧希城瞪大雙眼,他在光明神殿的修為已經(jīng)算是上乘,居然連暗默的一招都接不了,到底,暗默有多高的修為?他不是才進入神殿不久的嗎?呆在陵境那中地方,能修煉多高的修為?
顧希城看著暗默手中痛苦的光明圣女,眼里一片復雜。
暗默提起光明圣女的脖子,冷冷地問道:“把我母親的解藥交出來,我已經(jīng)沒有奈性跟你耗了?!睂饷魇ヅ的荒苣涡远紱]有,他做不到和光明圣女好言相勸的騙取解藥。
軟的做不到,就來硬的。
光明圣女驚濤駭浪,原來暗默知道是她毒害了他的母親。光明圣女被暗默掐著脖子,憋紫了雙臉,也對暗默提不起恨意,動了動嘴唇,卻因為被掐著發(fā)不出聲音。
暗默的眼神一寒,甩手把光明圣女扔了出去凜冽地說:“說!”
光明圣女摔在地上,失笑地看著暗默,仿佛要把暗默的影子刻在心中,絕望地對暗默說出:“風傷是光明神殿的禁藥,沒有解藥?!?br/>
顧希城一怔,他是光明神圣的弟子,知道風傷有多陰毒,光明圣女竟然拿來給暗默的母親服下?他再次復雜地看向光明圣女,光明圣女的圣潔形象瞬間在他的心里崩塌。
暗默陰霾地看著光明圣女,很想把這個可惡的女人大卸八塊。
光明圣女害怕了,看到暗默這樣的眼神,她后悔莫已,她祈求暗默說道:“默……”
啪!
光明圣女喊出暗默名字的剎那間,暗默一巴掌扇了過去,用神眼示意光明圣女,他的名字不是她可以叫的。
光明圣女絕望的冷笑,沒有什么事情像現(xiàn)在這樣更打擊她了,修為被廢,她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想死過,她頓時平靜下來,悠悠的對暗默說:“我只求能死在你的手里,希望能擬補我的過錯?!?br/>
暗默諷刺地看著她,想死?沒那么便宜。
既然她沒有解藥,暗默不想在這里多呆,轉(zhuǎn)身冷酷地走出光明圣女的室內(nèi)。
光明圣女痛切心扉地看著暗默頭也不回地走出她的房間,人活著,心卻冷了,沒有期盼的人活著,如行尸走肉。
顧希城看向狼狽的光明圣女,想起李悠然在大殿之上對他們兄弟的樣子,頓時覺得這個光明神殿讓他很失望。
暗默漫步在光明神殿的長廊中,思緒飄向遠方。他——是否該抽身離開光明神殿了呢?
母親,孩兒無能,竟然找不到解藥。
沒有光明圣女的解藥,只能靠天狐心血、人魚之淚、帝王內(nèi)丹、異世靈力、人權(quán)之愛來解慕容落花的毒了。
暗默的思緒飄向遠方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長廊的梁上躍下,恭敬地對暗默單膝跪地道:“少主,柳云城那邊發(fā)來消息,小姐已經(jīng)出了柳云城,正往君家的方向趕去?!?br/>
暗默的寒眸一閃,眼里的冷意褪去,泛出的溫柔和剛才判若兩人。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對身后的黑影說道:“多派些人護送她?!?br/>
“是!”黑影毫無聲息地退開。
暗默看向君家的方向,想起在柳云城見到君長風的樣子,他的小夜是君家小姐呢!
此時,一個光明神殿的使者匆匆忙忙地從遠處走來,見到暗默,恭敬地向暗默行了一個禮說道:“圣子大人,殿主讓我通知你,這次五大世家的排名賽由你代表光明神殿出席。”
暗默轉(zhuǎn)身離開長廊,悠悠地說:“我知道了?!?br/>
光明使者皺著眉頭看著暗默離開,好奇像暗默這么冷淡的人,懂不懂世間的人情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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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狀態(tài)不是委好,文文把握得也不滿意,明天盡量寫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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