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文林的認知中,蘇遠的身手確實強得不像話。
但是他面前的這些人著實詭異得很,他已經(jīng)只剩下半條命了。
實在不想讓蘇遠為了自己再白白搭上一條性命。
看到蘇遠出現(xiàn)后,短發(fā)女等人很快恢復了鎮(zhèn)定。
他們幾人全都掏出了家伙,幾個呼吸間便形成了有利的站位,儼然將蘇遠的退路全都堵死了。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
“蘇兄弟,是我害了你啊……”傅文林一個鐵打的漢子在此時也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他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段路是蘇遠陪著他走完的。
短發(fā)女聽著傅文林對蘇遠的稱呼,一時之間有些呆滯。
“他是你兄弟?呵呵,那就先拿他開刀吧,我倒想看看傅先生打算怎么選……”
短發(fā)女一手搭上了蘇遠的肩膀,手中的匕首放在了蘇遠的臉上,來回游走。
這時,蘇遠超乎尋常的冷靜。
他盯著面前的短發(fā)女笑了出來:“你有病。”
“我就喜歡這種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的家伙……”
“是蠱吧,那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游走到你的心口了,只要施術(shù)者一動念頭,你就會死。”蘇遠平靜的眼神,讓短發(fā)女震驚不已。
“你怎么知道的?”
“這蠱蟲我可以幫你取出來?!?br/>
短發(fā)女聞言面如桃花的嬌笑了起來:“有膽色,你是想說幫我把這蠱蟲取出來,代價就是今晚我放了你還有傅文生,對不對?”
蘇遠點了點頭,如若沒有必要他不想殺人。
這些因果他可不想沾染上。
“抱歉,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br/>
“這蠱蟲也不需要你來取,可惜了,這么俊俏的小哥要陪傅先生一起上路了……”
蘇遠皺緊了眉頭,這種蠱蟲著兇險得很。
他本以為自己幫短發(fā)女取出蠱蟲后對方能就此罷手,今晚能少流些血。
可對方卻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
看樣子不從傅文生嘴里逼問一些東西,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如此一來,便只有一個原因了。
短發(fā)女并不是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而是背后操縱的那人故意在她體內(nèi)留下的。
這些蠱蟲是控制的手段!
并且,背后那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否則短發(fā)女應(yīng)該欣然應(yīng)允才是,如此快看來若是被她背后那人得知蠱蟲被人破解……
那短發(fā)女的下場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蠱蟲留著可能會死,但不留著則是必死無疑。
在理清楚這里面的頭緒后,蘇遠嘆了口氣。
“看來,你并不想答應(yīng)我的條件……”
短發(fā)女笑了笑,隨后便將手中的匕首抵近了蘇遠的脖子。
“小哥兒,今天你可真是倒霉啊!最后有什么想說的嗎?”
這時,短發(fā)女的幾名同伴殺氣騰騰地靠了上來。
“蘇兄弟……哎……”傅文生心如死灰,可偏偏他又無能為力。
他受的傷極重,剛才的攻擊已經(jīng)傷到了肺腑。
他已經(jīng)是半個死人了,沒想到最后還要連累上蘇遠……
“你覺得我死定了?”蘇遠有些淡漠的說道。
短發(fā)女先是一愣,隨后笑了起來:“你覺得,你還有生路……”
噗!~
一記悶響聲傳來,短發(fā)女瞪大了眼睛。
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心口,只見蘇遠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黝黑的匕首。
寒光凜凜,殺意騰騰。
她心臟已經(jīng)被捅了個對穿。
隨后,短發(fā)女便無力地倒下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短發(fā)女倒地后都死死的握著那把匕首……
站在蘇遠身后的三名男子明顯一滯,但轉(zhuǎn)瞬之間他們的臉上便露出了兇光。
“死??!”
蘇遠聽到了身后的動靜,隨后將殺生反握。
迅速的轉(zhuǎn)身!
只見殺生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了點點銀輝,三名男子還未來得及看清楚,他們的脖子上便多出了一道血線……
頃刻之間,整個別墅鴉雀無聲。
除了幾名敵人瀕死的嗚咽外……
蘇遠走到了短發(fā)女身前,只是有些意外的是,短發(fā)女居然還沒有斷氣。
透過那個透明的血洞,蘇遠這才看明白。
原來短發(fā)女心口處的那條蠱蟲居然在此刻代替了心臟的部分功能。
居然還讓短發(fā)女保留了一口氣。
“你要死了?!?br/>
“最后有什么想說的嗎?”
短發(fā)女死死的盯著蘇遠:“你,你是什么人……敢得罪龍庭,你……”
蘇遠嘆了口氣,她要是有什么意愿說不定自己會幫她完成一下,畢竟死者為大。
可她要是放狠話,就休怪自己無情了。
蘇遠踢起了地上的一枚石子,隨后重重地補了一腳。
那枚石子精準無誤地飛到了那條蠱蟲的身上。
頃刻間,蠱蟲被石子砸了個稀碎。
如此一來,短發(fā)女最后的生機也泯滅了。
噗!~
短發(fā)女口吐鮮血,脖子一歪頓時沒了生機。
蘇遠擦了擦匕首上的鮮血后,一步步走向了滿臉震驚的傅文生。
傅文生發(fā)誓,他剛剛只是眨了個眼……
“老傅啊,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揍成這個狗樣子了?”
“當初在龍騰商會叫人打我的那份豪氣呢?”
聽著蘇遠的話,傅文生欲哭無淚……
大哥,當時叫再多人,也只是干你??!你跟他們又不一樣,他們又不會給我機會……
“蘇,蘇兄弟對不起……我,我怕是活不成了?!备滴纳f話間還吐出了幾口鮮血。
只是蘇遠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幾口氣。
蘇遠一把抓起了傅文生的胳膊,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診斷后,蘇遠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種傷勢,想活怕是有點難了……
“謝,謝了……送我上路吧,太冷了……”
“媽的,老傅!我他媽今天來找你是讓你給我辦事的!張嘴!”
傅文生愣了愣,他似乎本能似的張開了嘴巴。
蘇遠沒有多想,直接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小藥瓶。
隨即死死地握住了傅文生的嘴,有些心疼地將一顆續(xù)命丹塞進了他的嘴里。
“咽下去,就能活!”蘇遠緩緩的說著。
此時的傅文生雖然有些疑惑,但蘇遠的話他又不敢不聽。
此時,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續(xù)命丹咽了下去。
剎那間,一股灼熱的暖流遍布了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