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落瀟是一樣的,完美的犯罪分子,警察追了十幾年都抓不到的人,只是我五年前以為遇到真愛,從良了?!碧剖鎸幮α诵Γe手投足之間,還真的有了女殺手的那種霸氣。
“你的代號是什么?”世界上無奇不有,林風暖也不驚訝,只要身份不要太過分,她都能承受。
“火蝶!”
林風暖渾身一抖,冷艷一瞪,“你這兩年挑起了多次商場混亂,合計死傷一百多人,你跟我說,你從良了?”
這兩年唐舒寧一直在游山玩水,哈,真相是在玩恐怖事件!娛樂圈居然藏了這么一個變態(tài)的女人,她突然為那個勞少俊和巫華捏了一把汗啊,這惹上的可是位大爺!
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唯一能和落瀟擠上國際殺手排行榜的女人,如果沒有能力,那個位置,不是有錢,有美貌就能上的!
也不知道,今天她和唐舒寧這樣第一次見面,有什么含義,特別是看的那場戲。
“比起剛出道的那兩年,我還不算從良嗎?”唐舒寧眨眨眼!
秋意遙嫌棄的說道,“滾去睡你的覺,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一個字?!?br/>
唐舒寧乖乖的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剛剛還很猖狂的人,一瞬間變成了乖乖女,林風暖愣是沒有轉變過來。
她雖然不參與抓恐怖分子,但是有義務舉報,落瀟和唐舒寧這兩個魔鬼,要是被抓了,世界一定會太平。
秋意遙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空氣里怪異得有點尷尬,他靠在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眸,額頭汗水在冒出,林風暖也看著沙發(fā)閉上眼睛,算了不看了,看了只有想哭的沖動。
沉默了許久后的客廳里,響起了秋意遙的聲音,“睡了嗎?”
她怎么可能睡得著,在沒有摸清楚秋意遙想要做什么之前,所有的瞌睡蟲只怕都不敢來拜訪。
“沒有?!彼龘纹鹆松碜?,坐姿優(yōu)雅,轉頭看了他一眼,清澈的瞳孔里,變得暗淡無光,“別往我這跑,我不怕麻煩,她不會讓你好過?!?br/>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對唐舒寧,你覺得滿意嗎?”
“謝謝。”只要是秋意遙給的,她都收下,都覺得好,哪怕是一顆子彈,一把槍,“是我害得你受制于人,如果你不認識我,根本就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對不起!”
秋意遙得到她的認可,對后面的道歉,可以說已經(jīng)免疫了,片刻的沉默過后,林風暖移了過來,雙手環(huán)住他的胸膛,頭靠在他的后背,“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就應該要有離婚的樣子,我這里以后你不要來了?!?br/>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覺得你自己有離婚的樣子嗎?”
明明抱住他的人是她,她卻反過來教自己做人的道理。
林風暖的手臂越發(fā)的用力,到底還是心軟得一塌糊涂,心里的愧疚和心疼相互交加,根本理不清楚這是什么滋味,“我是做不到,你比較狠心,你推開我!”
秋意遙抓住她的手,當真就把她往沙發(fā)上一推,欺身而上,直接開吻,從粗暴變得平靜,最后細水長流,兩顆心砰動的瞬間,彼此都能感覺得到。
靈魂想要努力的去融洽在一起,可卻還是疏遠得可怕。
沒用的,林風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她和秋意遙之間的墟溝,永遠跨不過去的。
可能是因為太過激烈,扯痛了他的傷口,他悶哼了一聲,翻身到了另一邊,林風暖趕緊起來看他的腰部,血都浸到了紗布上,林風暖按住他,“躺著,別動,我我去拿藥箱?!?br/>
秋意遙乖乖的躺著等她把藥箱拿過來,林風暖解開他的傷口,整個身體都麻了,居然縫了七針,她眼淚一下子都涌到了眼眶,“我看你是瘋了,都這樣了為什么要到處亂跑,我送你回醫(yī)院!”
“醫(yī)院哪有家好,那些護士哪里有你好?!鼻镆膺b說著風涼話,一如既往的帶著幾分笑感。
“別作了,我送你回醫(yī)院?!绷诛L暖快速的給他上藥粉,包扎,一氣呵成,把藥箱放好后,過來把他扶了起來。
秋意遙的臉色又比比剛剛白了一些,現(xiàn)在唇都在發(fā)白,她怎么可能不擔心,“你真的要送我回醫(yī)院?”他問道。
“你在這里,我怕你熬不過今晚?!睆堟紮讶绻l(fā)現(xiàn)他人不在了,回頭把落瀟和陳書景叫過來抓人,秋意遙不得任她為所欲為,他現(xiàn)在連站直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么夸張?”秋意遙發(fā)出輕笑。
“走吧,你現(xiàn)在的身體玩不起?!彼鲋胶笞?,開車的時候,秋意遙咳了咳。
她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怕是傷口會感染,他再不想回醫(yī)院,她也不能讓他任性。
唐舒寧從樓上往下看,看著林風暖摻扶著秋意遙上了車,看著她著急的模樣,看著秋意遙欲言又止的模樣,真覺得幼稚,幼稚的兩個主。
秋意遙落進張婕櫻的手里,只能說他真的太倒霉了。
本是天之驕子,一下子墜進了黑暗,他不敢動張婕櫻也是應該的,他不像他們這些殺手,殺了就跑,沒有后顧之憂。
秋意遙有愛人,有家人,這是累贅,也是宿命。
車子開了許久后,秋意遙平靜無力的開口,“你知道你和我回醫(yī)院,肯定會碰上張婕櫻嗎?你可能會遇上一場撕殺?!?br/>
林風暖沒想過,就算真的有,她怕什么呢,張婕櫻不想放過她,她始終都是有麻煩的,戰(zhàn)爭從警察門口就已經(jīng)開始了,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和緊張,“你少說話,到了醫(yī)院,我會叫你的。”
“林風暖,你到底愛不愛我呢?這個問題,從兩年前我就一直在想,為什么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你對我的在乎,就連離婚,都是我來找你,你想過去找我嗎?”他的聲音醇厚如喝了酒一樣的恍惚不安。
“我沒有想過去找你?!绷诛L暖如實回答,她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在張婕櫻的頭上一次又一次的拔毛,秋意遙的這刀,是她的痛苦,她的恐懼。
“你這個回答,我聽得很真實!”秋意遙笑了。
可是她愛他,如果他足夠相信她,就能明白她的用心良苦,此時已經(jīng)不是解釋這些事情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