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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一擼使勁 那鈴鐺要現(xiàn)在取嗎

    “那鈴鐺……要現(xiàn)在取嗎?”

    韓錚到松陵,已經(jīng)一年有余,他們是在韓錚到松陵的那一天來的,即便除去他們在百花幽谷的那兩天,也在這個時空待了整整大半年了,顧輕涯是還好,聞歌從百花幽谷出來,也沉下心來,能耐著性子等了,但好不容易,終于等到了這對關鍵的銅鈴,以這位姑娘的性子,就未必還能等得住了。

    所以,顧輕涯很是識趣地問道。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聞歌卻是搖了搖頭,“再等等吧!”回過頭,對上顧輕涯震驚莫名,將她當成怪物一般看的眼神,姑娘很是正氣凜然道,“怎么也要讓人家安安穩(wěn)穩(wěn)過了洞房花燭夜再說!你這個人,怎么冷血成這樣?”

    話落,嘖嘖了兩聲,像是今天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一般,將他上上下下瞄了兩眼,這才轉身走了。

    顧輕涯額角蹦了兩蹦,望著她的背影,很是無語。他今日才知道,她居然好心成了這樣。

    可惜,她的好心,卻注定要落空了。

    韓錚這個時候,還真沒有那個心思洞房花燭夜。事實上,今日,帶著淳于冉來這一趟,雖然是與韓定濤報備過的,但也算是硬擠出來的時間,走的也是南夏人對花神節(jié)重視,絕對不會在這一天發(fā)兵的空子??墒牵惶?,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所以,天色一暗,他變表明要回去了。好在,淳于冉也是個懂事的,當下便是點頭,反倒是一臉本該如此的表情。兩人便一同往松陵大營趕了,那樣子,哪點兒看上去像是新婚燕爾?而且還是沒有洞房花燭的?

    當下,已經(jīng)趴在房頂上,擺好了姿勢的聞歌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

    “早知如此,咱們就該一早便將那鈴鐺給取了才是。真是好心沒好報!這個韓錚,也是個沒出息的!”聞歌咬著牙,恨聲道。

    “敢問聞歌姑娘,你這好心,想要他們如何好報???”顧輕涯卻是沒好氣地瞪著她。

    從開始看到某人爬屋頂開始,顧輕涯就知道,什么好心,他根本是想錯了,某人不過是又想看戲了而已,還真是沒有看錯她。而這個問題,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憋在他心里,終于能夠問出來了。

    “姑娘我大發(fā)慈悲,難得這么為他們著想,不管怎么報也不過分吧?”聞歌卻是好理所當然的表情。

    顧輕涯被氣笑了,“我倒想問了,你爬屋頂上是干什么來了?難不成是想看他們洞房花燭?”

    “是又怎么樣?”聞歌卻是沒有半點兒覺得不對勁,反倒是一臉的扼腕,“你說……韓錚既然沒那個意思,他好端端地干嘛到客棧來?還要了一間上房?”不能怪她想歪,是韓錚的行為太讓人浮想聯(lián)翩好吧?

    顧輕涯卻覺得,只有心邪的人,才會看什么事情都是歪的。

    “剛才下了雨,他們都淋濕了,不到客棧來將衣裳換了,難不成就這樣回去?”顧輕涯咬著牙,很想將她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

    “那他為什么只叫一間房,還不是存心不良?”聞歌卻很堅持,確實是韓錚立心不正,這才讓她想歪了的。

    顧輕涯很想反問她一句,你家是太有錢了么?就這么一會兒,換個衣裳的工夫,也要叫兩間房?你說韓錚存心不良,那他剛才避出去讓淳于冉先換衣服,你沒有瞧見?再說了,人家就是存心不良,那又怎么了?你也說了,人家在花神娘娘面前拜了天地,不管別人怎么看,人家已經(jīng)是自認為是夫妻了,那想要做什么還不是天經(jīng)地義?

    但是轉頭一看某人那副扼腕的表情,話到了嘴邊,卻是一轉道,“我說,聞歌姑娘,我一直想問你,你這名字可是令尊給你取的?”

    聞歌很是狐疑地瞄他,不明白話題怎么就轉到這里來了。“是??!那又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令尊果真是令人崇敬的前輩,就這又是先見之明來說,便是旁人望塵莫及?!鳖欇p涯說罷,已經(jīng)優(yōu)雅地抖了抖他的衫擺,從屋頂上站了起來。

    聞歌狐疑地蹙著眉,深想了片刻,卻是越想越不對勁,“姓顧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就不能別這么云里霧里地繞著,說句痛快話么?”

    這話聽上去是夸她爹的,可聯(lián)想到他方才問她名字的話,就怎么想怎么都覺得別有深意,還是不太好的深意??墒牵降资鞘裁?,聞歌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糾結不是她的特色,所以,很快便從善如流地不恥下問了。

    顧輕涯邁了邁步子,又停了下來,斂眉做出一副思考狀,“聞歌……聞歌,這個名字可有什么深意么?”

    “深意自然是有的。據(jù)說,是為了紀念我爹娘第一次相見的情形?!甭劯栊闹杏l(fā)的狐疑,但還是答道。

    聞歌的名字是她爹取的。聞歌,聞歌,聞的自然是歌聲。那一年,聞歌她爹年輕氣盛,下山時為了追蹤一只火狐精,受了重傷,機緣巧合撞破了百花幽谷的結界,昏迷之際,便聽見了聞歌她娘的歌聲。

    很奇怪的一首歌。彼時聞歌她娘不識愁滋味,偏生那首歌的詞卻很是凄涼,她唱出來卻很是歡快,因此充滿了違和感,這才讓聞歌他爹記憶猶新,獨生女兒的名字居然也由此應運而生。

    “哦?原來如此?!鳖欇p涯點頭,然后,便是扭過頭去,不言語了。

    聞歌卻是不干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把人一顆心弄得懸吊吊的,有意思嗎?

    顧輕涯卻是一臉奇怪的看她,“我沒有什么意思?。∧阋詾槲矣惺裁匆馑??”

    這回,被氣得鼻孔冒煙兒的,換成了聞歌。

    只是,不等她發(fā)出火來,某人已經(jīng)腳下輕點,身形一展,輕飄飄地往地上飛去了,身影出塵,恍若謫仙。

    聞歌這會兒卻沒有半點兒欣賞的心情,只恨不得自己的目光不能化作飛刀,在那恍若謫仙出塵的背影上瞪出兩個血窟窿來。

    這邊廂,兩人忙著斗氣。

    那邊廂,韓錚與淳于冉卻是趁夜往松陵大營趕,總算是在入夜后不久,到了韓定濤的帥帳。

    韓定濤見得兩人,神色平和中略帶喜色,不等兩人開口,熱切的目光先是望向了韓錚,迫不及待問道,“怎么樣?可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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