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力衍一聽,瞬間皺起眉頭,不確定地問道:“方墨也淪陷了?”
“是的?!彼救稽c點頭,心里也很緊張,看著裴力衍,匯報道:“我們的人回來說,方墨和陸河明都沒回來,一起被扣在了柳園。”
“呵!”裴力衍輕嗤了一聲?!肮粎柡Α!?br/>
“總裁,我?guī)诉^去嗎?”司然請示。
“你不行?!迸崃ρ艹谅暤溃骸百R正呢?”
司然一愣,抿了抿唇。“賀總昨晚上沒有回鷺島,好像是有事出去了?!?br/>
用到賀正的時候就找不到人。
“你不用管了,等下我親自過去?!?br/>
“是?!彼救灰膊桓叶鄦?。
這邊,喬芮在門口早就聽到了,她心中好笑不已,看來錦楓和齊韻干得漂亮,把陸河明和方墨的人都給扣住了。
她趕緊溜回床上,裝睡。
裴力衍回來,先看了一眼床上的喬芮,人走了過來,什么話沒說,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喬芮心里一驚,不會是他的人被欺負了,他就來欺負她吧?
她決定裝睡,總之不能醒來。
但男人卻掀開了她的被子,臉懟在了她的臉上,輕笑了一聲:“小騙子,裝睡是不是?”
喬芮輕哼一聲,不睜眼,“別壓我,我要睡覺?!?br/>
“人在門口聽了那么久,以為我不知道?”裴力衍笑著道。
喬芮心里一緊,他怎么會知道?
她才不上當。
裴力衍把手伸進了被窩,握住了她的腳?!澳_丫子都是涼的,光腳踩在地板上的結(jié)果吧?”
喬芮一下睜開眼睛,該死,他也太雞賊了。
“我天生這樣。”喬芮望著他,眼睛黑白分明,唇角彎起。“腳涼,不行嗎?”
裴力衍:“......”
“你的手下都全軍覆沒了,你還有心思壓我,傳出去你可就是昏君了,裴先生?!?br/>
裴力衍唇角勾了起來,道:“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br/>
“呵!”喬芮輕哼?!澳阕栽偺泼骰?,我可不是楊貴妃,我又沒那么胖?!?br/>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低頭看著她,道:“你比楊貴妃有腦子。”
喬芮微笑,道:“裴先生,你該去忙了,萬一你的屬下有問題,我可承擔不了后果?!?br/>
“你能承擔的?!迸崃ρ苣笾南掳停暰€深邃地鎖住了她的眉眼:“我覺得,如果你不能承擔,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承擔了?!?br/>
“討厭,說得我好像無所不能似的。”喬芮輕哼:“我記得前不久,我還是你們眼中的村妞呢。”
裴力衍笑了笑,深深地凝視著她,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疤拱渍f,我一開始就覺得自己眼光很好,沒有看走眼。”
“什么?”喬芮裝傻。
“你與眾不同?!迸崃ρ艿恍?。“從一開始,就可以看出來你的與眾不同?!?br/>
喬芮別過臉,又被男人捏著下巴轉(zhuǎn)過來。
她無奈,但還是保持著微笑:“裴先生,你的眼光很好,發(fā)現(xiàn)了我。”
“嗯,是塊璞玉?!迸崃ρ艿?。
喬芮繼續(xù)保持微笑:“那我謝謝你了,多虧了你慧眼識珠,讓我被發(fā)現(xiàn)了?!?br/>
“你呀,謙虛過剩了?!迸崃ρ苄α诵??!斑^剩了就會讓人覺得,有些裝了?!?br/>
喬芮無語極了?!昂冒桑已b,我特喜歡裝?!?br/>
裴力衍:“別生氣,我覺得并沒有說錯什么,你確實很喜歡裝,小騙子?!?br/>
“裴先生,再磨蹭下去,你的下屬怎樣,就不知道了。”她提醒他,趕緊出門。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視線在她臉上劃過,不放過每一寸,臉上蕩漾出一抹冰涼的笑意?!把绢^,你這么擔心我的下屬???我都不擔心,我覺得我現(xiàn)在更適合開發(fā)美玉?!?br/>
“開發(fā)?”喬芮被他說得想罵人。
“對,開發(fā)?!迸崃ρ苄Γ骸暗窨堂烙瘢涯愕窨坛晌蚁胍臉幼??!?br/>
說完的瞬間,他就低頭咬住了她的鼻尖。
“啊!”喬芮低喊:“別咬我?!?br/>
裴力衍輕哼:“不只是咬,可能會把你鼻子吃下去?!?br/>
他的聲音,陰陰柔柔的,讓人心驚。
喬芮假笑了兩聲,裝作很怕的樣子,道:“裴先生,我好怕呢!”
“讓我嘗嘗,這鼻子有沒有毒?”他說完,含住了她的鼻子。
喬芮心中一緊,這家伙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
只是,被他咬著,一下就感覺到不對。
他不會又來了吧?
被他桎梏,喬芮尖叫:“別再折騰了!”
“小騙子?!彼胚^了她的鼻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鼻子上面有他留下的牙印兒,眼睛閃過一抹微光,道:“放過你,我先出去一趟,叫司然來陪你?!?br/>
說完之后,他就準備下床走。
“我自己睡覺,不要司然陪著?!眴誊堑?。
“好吧,那你睡吧!”他點點頭。
換了衣服,裴力衍出門。
在走廊里,他對司然道:“按照我之前的安排,開啟信號屏蔽范圍,盯著我套房的窗戶,門,不許喬芮離開,想辦法絆住她,懂?”
“懂!”司然有點心驚,感覺總裁這是在針對夫人。
她也不知道總裁的意思,只能聽命令。
裴力衍這才離開。
喬芮在他一走之后,就先拿起手機,開機。
準備打電話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
她一下愣了。
走到門口,想要開門,又忽然停下來。
她去了窗戶邊,躲在窗簾后面看了一眼樓下,發(fā)現(xiàn)窗戶下面,有兩個人,時刻盯著她這邊的窗戶。
呵。
原來裴力衍真的在懷疑自己了啊。
她看了眼樓下。
立在窗邊,喬芮越想越是生氣,越生氣越是暴躁。
他故意的,就是想要看她露餡吧。
她偏不。
喬芮換了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邊站著個男人,看到她,立刻恭敬地開口道:“夫人,您要去哪兒?”
“哪兒都不去,我餓了,幫我叫客房服務(wù),我要吃東西。”
“是!”門口的保鏢一聽不出去,立刻就松弛了下來。
只要不出去,那就好辦。
“我馬上給您叫。”
喬芮說完就進屋了。
不一會,司然進門了?!胺蛉?,您要吃早餐嗎?”
“吃啊,餓?!眴誊亲谏嘲l(fā)上,看了一眼司然,道:“很餓?!?br/>
“半夜不是吃了嗎?”司然很是狐疑,而且半夜的量很多呢。
“消化沒了。”喬芮也不回避,直接道:“你呀,以后會懂的。”
司然啞然,趕緊道:“已經(jīng)叫了,很快就送來了?!?br/>
果然,十分鐘后,客房服務(wù)來了。
司然也在。
客房服務(wù)來的人,喬芮看了一眼來的兩人,一男一女。
喬芮一看那女客房服務(wù),彎彎唇角?!梆I死我了,可算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