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玥對愛卿依賴歸依賴,但骨子里也是極為善解人意貼心,從不會因為個人情緒打擾秦洛做正經(jīng)事,先前傳功是這樣,現(xiàn)在讓他實踐神魂篇也是這樣。
小翹臀兒被拍的漣漪顫顫,戀戀不舍扭捏著離開愛卿懷抱。
自從體內(nèi)誕生出第一縷神魂靈力,秦洛神魂就和尋常修士的神魂,發(fā)生截然不同的變化。
正常修士的神魂都是完整一大塊,秦洛的神魂卻被神魂篇硬生生一分為二,并且還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就因為吸收了神魂靈力,我的神魂比之前強(qiáng)盛十倍不止……”
秦洛能明顯感覺到自身神魂的強(qiáng)大,如果說肉身篇會讓他的身體變成烘爐,那么神魂篇則是讓他的神魂變成烘爐,而且還是兩座神魂烘爐!
只見他識海深處,分裂成兩半的神魂一具盤踞于神庭坐鎮(zhèn),另一具神魂個頭稍微小些,被擠到神庭邊緣地帶。
秦洛淺淺吸一口氣,嘗試性運轉(zhuǎn)神魂篇功法。
伴隨著功法運行,那具個頭稍小些的神魂被神魂靈力包裹,化作一團(tuán)流光,從秦洛體表的毛孔傾灑而出。
流光剛一脫離秦洛身體,便立即凝聚形成和本體外貌一致的分身。
“這便是所謂的神魂分身么?”
看著面前活生生的另外一個自己,秦洛忍不住露出訝異神色。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仿佛意識被一分為二,同時放入兩具軀體中主導(dǎo)。
分身雖然是由神魂凝聚,但具備一切感官觸覺,并與秦洛共享,修為境界以及體內(nèi)的雷霆、氣血、神魂靈力全都與本體一模一樣。
“因為是神魂分身,所以不會誕生任何自主意識,所有行動全部靠愛卿操控?!毕墨h走到神魂分身面前,講解道。
“他就相當(dāng)于愛卿身體延申出去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愛卿的第三只手也行,愛卿想要動這只手了他才會動,不想動他就永遠(yuǎn)一動不動。”
小皇帝的比喻倒是很形象生動……
秦洛暗自沉吟,神魂分身確實是他自身延申出去的一部分,這種一心二用,同時占據(jù)兩具身體操控的感覺,奇妙的很難用語言形容,秦洛第一次體驗,需要多花點時間磨合適應(yīng)。
嗯?
秦洛突然感到脖子一暖,隨即傳來被撫摸的酥癢的感覺。
“既然是愛卿身體延申出去的一部分,愛卿自然能感受到神魂分身的一切感官觸覺,就像現(xiàn)在這樣~”
夏玥活像一個新手導(dǎo)師,一邊說一邊伸手撫摸神魂分身的脖子,為秦洛介紹分身的妙處。
“陛下,別隨便動手動腳!”
隔空被撫摸的酥癢感,瞬間令秦洛頭皮發(fā)麻,連忙操縱神魂分身捉住夏玥的小手。
“咦?”
夏玥驚訝道:“愛卿適應(yīng)的很快嘛,朕第一次分化出神魂分身時,連路都不會走,經(jīng)常左腳踩右腳?!?br/>
秦洛用神魂分身開口:“只是單純一心二用而已,就剛開始的時候感覺奇特,真正操縱起分身來,發(fā)現(xiàn)其實也很簡單。”
“才不簡單!”
夏玥反駁:“愛卿是因為資質(zhì)妖孽過人,所以得心應(yīng)手適應(yīng)的很快!朕當(dāng)初花了好久時間習(xí)慣,才逐漸能在不影響自身行動的情況下,如臂驅(qū)使操控神魂分身?!?br/>
秦洛點點頭,認(rèn)同小皇帝的說法。
自己的悟性資質(zhì),的確不是常人所能比擬,這是他不容謙虛的事實。
“愛卿,要不要朕幫你練習(xí)一下操控分身的熟練度?”夏玥忽然詢問,一雙明媚大眼睛透露出靈性的光輝。
秦洛一愣,熟練度當(dāng)然需要練習(xí),考慮到小皇帝在神魂篇方面算自己的前輩,他好奇反問:“陛下能怎么幫我?”
“當(dāng)然是——”
夏玥語調(diào)一頓,嬌美臉蛋兒浮現(xiàn)幾分狡黠,隨即毫無征兆墊起腳尖,香軟檀口正正親在神魂分身的嘴上。
臥槽!
秦洛腦瓜子懵了片刻,頭皮瞬間愈加發(fā)麻。
神魂分身就是他身體延申出去的一部分,與他本體共享感官視角,接吻的美妙滋味以分身為載體,原原本本悉數(shù)傳達(dá)回他本體上。
“陛下……你就這樣幫我練習(xí)?”
以第二人稱的視角,親眼目睹夏玥和自己吻的難分難解,這前所未有的親吻體驗,將秦洛心神刺激的別提有震撼了,實在沒忍住出聲質(zhì)疑。
若非這段時間和夏玥相處下來,倘若放在以前,秦洛打死都不可能相信,小皇帝竟會對自己如此主動白給!
“對呀?!?br/>
夏玥松開神魂分身,回頭對秦洛俏皮一笑:“見微知著,等愛卿的神魂分身,什么時候能像本體那樣熟練的親吻朕,屆時愛卿操縱分身的熟練度就算爐火純青了?!?br/>
話音落下,她回過頭,繼續(xù)踮起腳尖親吻分身。
秦洛:“……”
明明心里覺得很荒謬,但這種你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滋滋滋……”
轉(zhuǎn)眼,約莫半刻鐘的溫存過去,夏玥意猶未盡松開神魂分身,咂著小嘴道:“差不多了,愛卿的神魂分身應(yīng)該要消散了吧?”
“朕第一次分化神魂分身,也就只能維持半刻鐘時間,然后就會因為神魂靈力耗盡,導(dǎo)致分身消散。”
秦洛感應(yīng)一番,猶豫答道:“沒有,我好像……能維持的久一些,大概一天左右?”
“一天!”
夏玥驚的星眸圓瞪:“朕就算是現(xiàn)在,也不能把神魂分身維持一天呀!”
“可能因為陛下修為較低,等陛下晉升上金丹期,或許也能將分身維持一天。”
夏玥本想回答不可能,維持神魂分身全是依靠神魂靈力,與修為無關(guān),可思緒頓了頓,又將否定的話咽回肚子里。
愛卿對于天衍法的修煉情況,就不能用正常修士的標(biāo)準(zhǔn)衡量。
正常修士,哪個不得花費半年數(shù)月才能掌握神魂篇?
正常修士,誰神魂被硬生生鋸成兩斷的時候會感到舒爽?
這類琢磨不出頭緒的問題,沒必要想太多,歸咎于愛卿天賦異稟獨一無二好了。
“既然愛卿能維持分身這么久,那我們接著練習(xí)!”
夏玥白嫩滑溜的玉臂繼續(xù)勾住神魂分身脖子,大眼睛巧笑嫣然朝秦洛送去秋波:
“愛卿本體別閑著,也過來親吻朕。”
“畢竟愛卿要練習(xí)的,是在不影響本體行動的前提下操縱分身,光是用分身練習(xí)親吻遠(yuǎn)遠(yuǎn)不夠?!?br/>
“……”
秦洛真心覺得此刻的小皇帝,像極了一個明媚動人的小魅魔,遲疑少頃,邁步走上前。
以第二人稱視角,近距離目睹夏玥跟自己親的纏綿悱惻,秦洛心頭奇異的熱騰騰一片,喉結(jié)伸縮兩下,本體硬著頭皮俯下身,摟住夏玥小蠻腰,從后面一口咬在她粉頸上。
“嗯~”
……
……
清晨的曙光伴隨著風(fēng)雪,一并灑向下方綿延數(shù)千里的北邙山脈。
只見連綿起伏的群山之巔,屹立著一位身段豐腴、姿容沉魚落雁的絕美少婦,她身上的白裙比漫天冰雪還純白,秋水眼眸靜靜眺望遠(yuǎn)方被風(fēng)雪籠罩的城鎮(zhèn),宛如從天寒地凍中走出來的女神。
“只手掌日摘星辰,世間唯我花若仙!”
“哈哈哈,不愧是我,能作出如此好詩!”
三聲爽朗大笑出口,絕美的女神畫風(fēng)當(dāng)即突變。
花若仙仰起白膩膩的脖頸,往嘴里“噸噸噸”猛灌酒液,身上那股豪放狂野的氣質(zhì),非一般江湖女俠模仿不來。
“從落霞谷到北境,兩萬多里路程,足足飛了我一天一夜,可把我饞壞了!”
但凡認(rèn)識花若仙的人,都知道她嗜酒如命,可這次為了能盡快趕來北境,她在來時的路上硬是一滴酒沒沾,此刻終于抵達(dá)目的地,自然不需要再克制自己的酒癮。
“秦洛,我萬里迢迢奔赴而來,就是為了還你一條半命的人情,你小子可千萬別不在北境,害我白跑一趟啊?!?br/>
花若仙感慨兩聲,閉月羞花的漂亮臉蛋因為灌酒灌猛了,呈現(xiàn)出醉態(tài)般的紅暈,看起來無比粉嫩誘人。
“乖乖徒兒總覺得我行事魯莽,卻不知道我心有猛虎細(xì)嗅薔薇?!?br/>
“我一個渡劫期的酒劍仙,怎么可能是胸大無腦的莽婦?”
花若仙想起臨行前柳成蔭對她的叮囑,碎碎念嘀咕兩句,酒勁上頭之余豪氣沖天。
“關(guān)于如何確認(rèn)秦洛是否在北境,我心中早有萬全之策,同時也是最穩(wěn)妥的做法,那就是直搗黃龍將北境殺崩,直接找到白美羽親自質(zhì)問她。”
“等等,這法子似乎有哪里不妥當(dāng)……”
“我從來沒見過白美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更不清楚她性格,萬一她得知我殺來的消息,嚇的屁滾尿流逃跑怎么辦?”
花若仙自詡她的戰(zhàn)力舉世無敵,正面單打獨斗絕沒有人是她的對手,但白美羽如果一開始就想逃的話,哪怕處在酒勁上頭狀態(tài),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擒拿對方。
苦思冥想許久,花若仙最終不得不放棄原計劃。
“還是別打草驚蛇吧,先潛入白美羽的住所找到她再說?!?br/>
“我連奉天城的皇宮都能無聲無息潛進(jìn)去,更何況還是區(qū)區(qū)一座北境?”
……
……
北境。
風(fēng)雪交加的小院里。
昨晚被三色真龍撞破的屋頂,已經(jīng)被秦洛連夜修補(bǔ)好了,他今天給小皇帝準(zhǔn)備的早膳依然是肉粥。
“愛卿……你可真能忍呀……”
夏玥一邊喝著肉粥,一邊嘴里口齒不清咕噥道。
“昨晚都把朕的嘴親腫了……硬是忍住沒要朕身子,等將來回到奉天城,朕一定封你一個‘忍’國公!”
秦洛原本能忍得住,充耳不聞裝作沒聽到小皇帝的抱怨,可夏玥越往后面說的越離譜,委實讓他有些繃不住。
“陛下注重一下天子威儀吧,不該說的話別隨便出口?!?br/>
“有什么不該說的?”夏玥有理有據(jù):“這都是你——”
她話音忽然一頓,身子不自然扭動兩下,小臉蛋微微皺起。
“陛下怎么了?”秦洛看出她舉止異樣。
夏玥扭頭看向自己身后,手掌落到腰間摸了摸,蹙眉驚怒道:“朕的屁股……好像蹭破皮了!”
秦洛:“……”
“愛卿,你現(xiàn)在要是還不把朕當(dāng)成你的女人,朕跟你拼命!”
“……”
拼命是不可能拼命的,秦洛被夏玥招惹的是真心疼愛她,絕不想看著小皇帝郁郁不快,溫聲細(xì)語安撫她幾句,大意是如今身陷牢籠,兩人首先要考慮的是怎么保全自己,而不是計較兒女情長。
直至把夏玥哄的乖巧服帖,鉆進(jìn)被窩里休息后,秦洛方才出門,為接下來又要跟狗公主斗智斗勇的一天暗暗捏把冷汗。
輕車熟路來到白美羽的寢宮門外,老熟人水天王等候他已久。
盡管很討厭這個女人,可為了掌握更多關(guān)于白美羽的情報,秦洛不得不主動向她問一嘴:“殿下今天的狀態(tài),有正常點嗎?”
水天王稍作沉默,搖搖頭。
下屬終究是下屬,她違抗不了白美羽的命令,一大早就將昨晚連夜收集來的春藥,全部送入白美羽寢宮。
即便是水天王,現(xiàn)在都不知道白美羽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
“你搖頭是什么意思?”
秦洛心臟咯噔一聲,預(yù)感不詳:“殿下的狀態(tài)是沒有正常?還是更嚴(yán)重?”
水天王五味雜陳凝視秦洛。
本以為,對方只是殿下?lián)锘貋淼碾A下囚。
哪曾想,殿下竟會為了他,一天比一天更嚴(yán)重的作踐自己。
這樣下去,她真的好擔(dān)心有朝一日,面前的少年會搖身一變,變成她們北境的少主。
“昨晚,我給殿下送來三百副春藥……”
水天王剛透露出一句信息,就看到秦洛臉色霍然大變。
“三百副?!”
“你特么是想坑死你們北境的公主?還是坑死我!”
水天王:“……”
“你先進(jìn)去傳功,我會一直守在門外護(hù)法,倘若殿下做出失控舉動,我會立刻出面帶你走?!?br/>
秦洛憤怒道:“白美羽都失控了,你還能怎么帶走我?難道你的修為比白美羽強(qiáng)嗎!”
“……”
水天王再度陷入沉默,無言以對,似乎她也清楚憑她的修為,無法在失控的白美羽手下救走秦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