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這個時候,稍微胖一點(diǎn)的家伙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尷尬:“我們對于合并到崖州,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抵觸情緒,我們和儋州這邊還不同!”
“蘇大人,您的能耐,我們也都是清楚的!”
“我們兩州之地,本來就非常的貧窮,若是能夠得到大人您的垂青,那是百姓們的運(yùn)氣!”
說話之間,兩個人彼此之間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蘇辰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
好像是唱雙簧一樣,在那里喋喋不休。
蘇辰伸出一只手,眼神之中帶著笑:“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和我說,你們想要盡快的融入到崖州之內(nèi)?”
“對!”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鄭重,非常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眉頭皺起。
似乎是感覺到非常的棘手。
“兩位,實(shí)不相瞞。儋州這邊的事情,實(shí)在是太大了。不過好在,這陶文遠(yuǎn)也算得上是一個守財奴,家中雖然家財萬貫,不過并沒有多大的花銷?,F(xiàn)如今他下去之后,剩下的錢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能夠發(fā)展崖州!”
蘇辰說話之間,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眼前兩個人。
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只是不知道,二位有什么?”
一時之間,這兩個人都慌亂了。
蘇辰擺了擺手:“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我一直以來都在崖州,現(xiàn)如今接手儋州之后,又一直都在這邊忙活,對兩位不是太熟悉,實(shí)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無礙,無礙!”
這個時候,那個稍顯肥胖的家伙急忙說道:“我姓王,名字叫王傳石!”
那人的聲音倒是讓人聽著非常的舒服:“乃是瓊州的知州。不過以后能做些什么,還是要聽從大人您的安排的?!?br/>
“我姓陳!”
另外一個瘦高瘦高的人也開口:“叫陳柏旭!”
“現(xiàn)如今,擔(dān)任振州的知州!”
兩個人的聲音倒是都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好像是對這一次的事情非??粗?。
“好!”
蘇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算是認(rèn)識了下來。他確實(shí)是沒有見過這兩個人的。其實(shí),自從崖州富裕起來之后,其他幾個州的生活倒是好了不少,也承接了許許多多種菜,種糧食的活兒,而且種植出來之后,在崖州就可以非常自然而然的消耗掉,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貨物堆積。
而且,崖州也會時不時的購買一些稻米什么的。
如若不然的話,單單依靠崖州的土地,想要弄到那么多的儲備糧,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要說賣給周宓了。
“王傳石!”
蘇辰去叫了一聲。
王傳石急忙回答:“蘇大人,我在呢!”
“瓊州這個地方呢,位置還是不錯的,我也非常的喜歡。只是,現(xiàn)如今,想要開發(fā),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我做事情,都是有一定章法的!”
“最頭疼的,反而是最開始建設(shè)的錢不好弄!”
“你也知道,最早的時候,崖州的情況比瓊州要更貧窮。為了擺脫這個命運(yùn),我率領(lǐng)著崖州水師,拼命的在海上搏殺,殺了無數(shù)的海盜和倭寇,繳獲了不少的金銀財寶,也正是因?yàn)檫@樣,才能夠有發(fā)展崖州的錢!”
“現(xiàn)如今,我對著這個地方,實(shí)在是有心無力!”
“蘇大人您客氣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蘇辰居然會拒絕的如此干脆。
要知道,那兩個地方,若是你的心足夠狠,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可以搜刮不少的錢財。雖然窮,但是再窮,也是能夠刮出來一層油水的,這些油水就足以讓一代的父母官吃飽喝足了。
“您的本事,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瓊州,還是振州的府庫之中,都還有這一些銀子。到時候您想要動用的話,也都可以隨意動用,至于我們,您看合適在什么位置,我們兩個也都沒有什么怨言的!”
這個時候,王傳石再次向前一步,迫切的看著面前的蘇辰說道。
蘇辰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
這兩個家伙,這般辛辛苦苦的來到這里,并且還要直接納入到崖州的范圍之內(nèi),這有些古怪。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是這兩個人再通情達(dá)理,這件事情也應(yīng)該是有一定難度的。畢竟,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屬于利益受損的一方。
“兩位,既然知道我的本事,那就不如說實(shí)話吧,兩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蘇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疑惑,而后接著說道:“如果能幫的,本官一定會幫?!?br/>
“……”
兩個人互相打量了一眼,目光之中帶著幾分為難。
蘇辰笑了一聲:“說實(shí)話,瓊州和振州,遲早都是崖州的一部分,這一點(diǎn),我也不怕明著告訴兩位!”
“只是,現(xiàn)如今的這個時間點(diǎn),我實(shí)在是有些分身乏術(shù)!”
“蘇大人,您若是不棄的話,那么,我們二人愿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兩人的聲音很輕。
“說實(shí)話!”
蘇辰的聲音很輕。
這個時候,王傳石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而后接著說道:“既如此,那不如明說了。我瓊州,還有陳兄弟的振州,現(xiàn)如今是整個島上最命苦的了!”
“崖州有您,您手下的崖州水師,打的海盜和倭寇不敢有任何還手的余地。甚至可以直接打到他們的老巢。而儋州這個地方,靠近內(nèi)海,同時,距離安南都護(hù)府也比較近,即便是這幫人再喪心病狂,也是不敢招惹的!”
“可,我們瓊州和振州是不同的!”
“我們兩個地方,既沒有您這樣的人坐鎮(zhèn),也沒有儋州這么好的地理位置?!?br/>
“您是將海盜給打跑了,但是這幫海盜也不會在海面之上絕跡。”
王傳石的面色無奈,苦笑道:“他們,便會去瓊州這邊洗劫,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能夠抵抗一下!可是,這幾年,他們越來越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