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沒有特別想喝,我就想啜一口味道,真的,我保證?!睆埐幌残攀牡┑┑谋WC道。
一點不信的崔晚晚:“……”
崔晚晚被張不喜這副喉嚨都快伸出爪子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最后還是勉為其難,把自己那杯酒拿給張不喜,“吶,只能一小口,你最近感冒了,可不能喝多了。”
“謝謝晚晚。”
接過酒杯來,張不喜深深的嗅了嗅那散發(fā)的酒香。
“嘖,好聞?!?br/>
然后一個仰頭,將那半杯酒一口飲盡。
崔晚晚:“……”
?。?!
說好的只啜一小口呢?!
而且這是純紅酒,沒有兌其他,還是半杯,就這么給一口喝完,崔晚晚都驚呆了。
張不喜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好喝?!?br/>
要不是太久沒喝了,她也不會饞成這個鬼樣子。
像幾個百年沒喝過酒似的。
主要還是大家都在喝,她看得到喝不到,肯定會心如刀絞。
打了個酒嗝,正好電話響起,張不喜拿起來一看,是厲慎言打來。
她接聽后,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厲總,我很聽話,我沒喝酒,嗝~”
說話的時候,沒忍住,又打了一個酒嗝。
電話那邊:“……”
反正現(xiàn)在厲慎言看不到,張不喜就繼續(xù)撒謊:“是這樣的,剛才喝了不少飲料,厲總,我真沒喝酒。”
“今天咳嗽好點了嗎?”厲慎言問她。
感冒后,她及時吃藥好得是挺快,不過最近有點上火,導(dǎo)致感冒過后一直斷斷續(xù)續(xù)小咳嗽。
張不喜:“好多了,基本不咳嗽了?!?br/>
“好?!彼膽?yīng)了聲,然后說:“我在圣光給你定了一間客房,待會兒會有服務(wù)員帶你去,休息一會兒,兩個小時后我來接你回家?!?br/>
“好的,沒問題,厲總還有什么事嗎?”張不喜現(xiàn)在哪有心思聽電話,只想再啜點酒,然后去漱口。
“記住出門前答應(yīng)我的話?!辈辉S喝酒。
對方再次囑咐道。
張不喜左耳進(jìn)右耳出,“開什么玩笑,我最聽厲總的話了,你讓我不喝,我絕對滴酒不沾?!?br/>
厲慎言:“……”
這話假得張不喜自己都不信。
更何況是厲慎言。
掛了電話之后,張不喜憨憨的又湊到崔晚晚面前:“晚晚,我想再啜一口,這回是真的一小口?!?br/>
旁邊的裴愿都看不下去了,張不喜這是有多愛喝酒?。?!
既然愛喝,為什么又一開始不要倒酒?!
裴愿起身,主動給張不喜倒了半杯,“張不喜,原來你也是個小酒鬼。”語氣乍一聽有些寵溺。
張不喜接過酒杯來,笑瞇瞇的滿足道:“愛喝酒跟嗜酒是兩回事,我是中間,偶爾愛喝?!?br/>
這話引得眾人歡笑。
因為張不喜如今知名度提高,和柏家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在劇組的人品更是有目共睹,大家對她的偏見也隨之消失。
裴愿更是好幾次主動想邀約張不喜吃飯。
不過張不喜一次都沒能去成,每次都被厲總半路截走。。
她懷疑身邊的小助理,是厲慎言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