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洗漱一番后,便跟劉深一起前往試劍臺。劉深觀察一會,發(fā)現(xiàn)楊一沒受什么傷,安全回來,心中安定了一些,他還以為魯乙?guī)兹恕眯摹姆胚^楊一。途中,劉深好幾次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楊一,讓楊一背后發(fā)涼,暗自想到:劉師兄,你不會是歪的吧!
還好楊一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說出來。如果要讓劉深知道楊一的這種想法,估計會提劍與楊一在試劍臺上比試一番,看看他是不是歪的。
楊一受不了劉深那帶著深意的目光,快步趕去試劍臺。
劉深見此,也沒再想這背后有木有PY交易,跟著去試劍臺,他可是好弟子,怎么能遲到,被容師叔懲罰。他當(dāng)然不會說,他是害怕容師叔讓那些遲到的弟子不吃早飯,還打掃茅房的事。
試劍臺,容滔早早的就來了,一如既往的展現(xiàn)出一張冷冰冰的面孔,背著手站在亭子內(nèi),冷眼看著路過的這群過來的弟子。
臺上有幾個起得早的人已經(jīng)在臺上活動腿腳,手里比劃著,或者討論著。
容滔看到后,沒說什么。
過來一小會,容滔看了看天色,高聲喊道:“早課開始?!?br/>
臺上一群人整整齊齊的站著,隨著容滔高喊,一群人在臺上一起站樁,動作整齊一致。
青木樁,無幽劍宗弟子早課必修課程,每日至少半個時辰。
一道初陽升起,破開天地之間的黑暗。
陽光照在一群年輕人身上,一副朝氣蓬勃的樣子。
半個時辰后,試劍臺上就響起整齊,很有力度聲音。
‘哼...哼...哈...嘿......’。
容滔雖然冷眼看著,但也不禁暗自點頭,忽然容滔的眼光一掃,盯著臺上一個身影,還未等他喊出聲音,臺上的那道聲音就保持著與其他人一樣的動作。
龔光劫感受到容滔那充滿惡意的冰冷目光,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不敢再用軟綿綿的動作忽悠人,用盡全力在臺上修行。待到看見容滔轉(zhuǎn)移目光,龔光劫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動作不在用著全力,但也不在是軟綿綿的動作。他可知道這位師叔的脾氣,在看他偷懶一次后,一定會再次看過來檢查。不用問他怎么知道這些,這都是血的教訓(xùn),才能總結(jié)出來的理論。
楊一早就發(fā)現(xiàn)臺上的這位特立獨行的師兄。
龔光劫,東脈掌門左青林的徒弟。早年被左子牧收養(yǎng),后來,左青林發(fā)現(xiàn)他的天賦不錯,便收入門下。龔光劫很給左青林面子,修行不過五年,便已經(jīng)淬筋小成,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淬筋大成的境界。
門內(nèi)的長老們都很看好龔光劫的未來,對他的期許也很高。不過這位龔光劫師兄天賦雖然好,但他有個缺點:就是比較懶。修煉武功,還會故意偷懶,門內(nèi)的長老們發(fā)現(xiàn)后,便時常督促他。
但這位龔光劫師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好??!你要我努力修煉,當(dāng)長老們看著他修煉之時,他便好好的修煉,當(dāng)他們目光轉(zhuǎn)移之后,他又恢復(fù)懶散的模樣。
就這樣兩方人一個監(jiān)督,一個偷偷的偷懶之下,這位師兄硬是在五年內(nèi)達(dá)到淬筋小成,這不得不說龔光劫的資質(zhì)真心不錯,武賦不差。
武道修行,最好是在十五歲之后開始,因為過早修行,身體發(fā)育不成熟,容易損傷到人體的根本,一不小心,容易留下暗傷,影響以后的修行。而十五歲,身體發(fā)育剛好,修煉武功不會影響以后的成長,故而劉深和龔光劫這一類從小在無幽劍宗長大的弟子,都才修行不過三五年。
修煉武功的前期,需要一個強健的體魄,完成骨、皮、筋三處的錘煉,淬煉出一副強大的身體,用來承受住‘氣’在周身的流轉(zhuǎn),要不強行修煉后天的‘氣’,會強行把身體毀掉。當(dāng)然‘氣’也不是這么好產(chǎn)生,除了需要一套完整的‘氣境’功法,最主要的是體內(nèi)還必須有武賦的存在,只有擁有武賦,才能用武賦引導(dǎo)身體產(chǎn)生出‘氣’。
‘氣’可不是什么溫和的東西,它在人體內(nèi)生成后,會在人體全身各處流動,增強體質(zhì)。這也是在人的身體能承受住的前提下,普通未增強體質(zhì)之人,如果意外得到‘氣’,也就是氣境高手傳功,讓他在體內(nèi)產(chǎn)生出‘氣’,這對于此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因為這人會被‘氣’給割裂筋骨皮,痛苦而死。所以修煉之初,需要強健的體魄,要來承受住‘氣’。
楊一今年剛好十五歲,年前,他在一個福伯之人的幫助下,來到無幽劍宗,上山修行。對于這個福伯,楊一感覺記憶很模糊,甚至想不起他的模樣。
龔光劫與劉廣浩一樣是左青林的弟子,但聽聞兩人關(guān)系不是很好。龔光劫是一個懶散的人,左青林經(jīng)常拿劉廣浩做例子,說劉廣浩是怎么怎么的努力,要讓他好好像劉廣浩學(xué)習(xí)。劉廣浩也不是一個謙虛的人,更不是一個富有心計的人,聽到左青林的夸獎后,便得意洋洋的看著他的龔光劫師兄,眼中的嘲笑毫不掩飾。
龔光劫怎么能忍受得了這么一個‘努力’的師弟,沒打他一頓已經(jīng)是他寬宏大量了,怎么會跟劉廣浩有交情。還有他的這位師弟在長輩面前是一個努力修行的弟子,在其他弟子前,就是一個欺壓弱者的人。這種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也不屑于結(jié)交。兩人在門派內(nèi)相遇,除了必要禮節(jié),都是那種形如陌路的存在。
龔光劫除了性格比較懶散外,對其他弟子還是不錯。有些普通弟子遇到難題請教他,龔光劫也會耐心幫忙。
劉廣浩暗地里在門派內(nèi)大肆收小弟,打壓其他不是他的普通弟子,他雖然也知道,但也不想理會。畢竟都是掌門弟子,還因為劉廣浩還是懂點分寸,不會欺壓那些與他交好的人。兩人就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昨天下午,試劍臺上的事他聽聞一二。剛才楊一到臺上時,他還看了幾眼,那張還在腫著的臉太明顯了。他雖然也氣憤劉廣浩的做法,但昨天他沒在場,如果他在,他肯定會出來阻止一下,這種明面上欺壓普通弟子的行為,已經(jīng)壓在他的底線上了,他可不想無幽劍宗成為一個烏煙瘴氣的地方。當(dāng)然像他這么懶的人,怎么可能會在下午這種可以睡覺的時間,用來修煉,所以昨天他才沒在試劍臺上,阻止劉廣浩的行為。
楊一目光落在龔光劫身上時,龔光劫也在觀察著楊一。
楊一看到龔光劫的目光后,愣了愣,然后對著龔光劫點了點頭。
龔光劫微微一笑,點頭回敬。
楊一看到龔光劫點頭,便收回目光后,在臺上刻苦的修煉鍛體拳,周而復(fù)始的一遍遍修煉著鍛體拳,隨著時間的推移,楊一那還浮腫的‘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楊一當(dāng)然高興了,就這一早上,他那面板上就已經(jīng)發(fā)生很大的變化:鍛體拳一項上由原來的【煉皮境(120/200)入門】變成了【煉皮境(125/200)入門】,整整增加了5的熟練度。
這就說明早上的努力沒有白費,他那七遍的鍛體拳最終只有五次是有效果的存在,其余兩次他猜想有可能是他修煉不當(dāng)、動作不規(guī)范、不完整所致,畢竟人力有窮時。
楊一站在臺上,暗自盤點著這一早上的修煉結(jié)果,陷入沉思之中,以至于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的異常,他周圍本來吵吵鬧鬧的人群突然靜了下來。
楊一回過神之后,還納悶,還有今天的弟子們走得太快了吧,這就都走了,劉深怎么離開也不喊他一起去吃飯。
“楊師弟,別來無恙?”一道充滿惡意的聲音在試劍臺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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