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威脅你?不見得吧?這堂堂國師大人盡然是紫門尊主,不是說自已從來都不會踏入武林一步的嗎?”
撣了撣因為卓文月突然出現(xiàn)被他的風(fēng)弄到的灰塵在錦袍上,把它們弄開,不急不躁地笑吟吟地看著淡定自若的卓文月想道,這個男子不是那么好對付不能對他來硬的,自能對他來軟的。
“有意思,秦大人既然知道我是國師就算是你把我的身份告訴了女皇,也是于事無補你認為如果沒有她的指令我能出得來嗎?”好看的眉毛早已把早上心情給抹去,換來的是冷淡的語氣因為他已經(jīng)背好了面對秦素的臺詞。
“你的意思是,今天你來這里就是女皇讓你來的?”
秦素心里越來越有種不好的感覺了,這明明燕云就跟太女走的近;如今太女又是女皇如今最得意的皇女,這樣一說的話豈不是在警告她?!
“秦大人這句話,就有點過了我可是沒有說過陛下是否有過通知啊,但是卻是是沒有她我怎么可能會出得來呢?”
“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或許他日你我相見就在太女登基之時吧。”卓文月微微一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則是騎上了快馬離去。
“該死的,這個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如今陸之遠又不受她的邀請,既然軟的不行,難道要來硬的?還是說直接用那個計劃?”
“哼,算你們狠,下次就不會這么好運了!”
“怎么不去陪你那個美人來我這里找我干什么還是說,那個美人你搞不定啊?”
夜情不管是在哪里都好,都是一副妖孽的模樣穿著一身倒是很像青樓男子的衣服的裝束,卻是因為本人的武功高強沒人敢說他。
“你這個家伙給我穿多點衣服,每次穿這么性感干什么啦!”把自已在桌子上的外套給他披上,這個家伙就是個不省事的主。
“哼,這么有心思管我,怎么不用管你家那個了?”
雖然他對于宇文煙娶多少個男人沒有關(guān)系,但是,娶的是外人始終是心里有疙瘩;關(guān)鍵是最近他查到原來這嚴紫青就是自已身邊的頂級頭牌。虧自已對他這么好,倒是居然給他騙了。這可是讓他這個堂堂的魔教教主的臉往哪里隔?
“咦,我的鼻子怎么聞到了一股似乎是酸酸的臭味啊?這是什么呢?”
好笑的居然第一次看到夜情被氣炸的臉蛋,能調(diào)侃到夜情這個精明的家伙可真是不容易。
“你居然敢笑我!不過,無所謂你笑就笑吧,還有誰吃你的醋?。∥也挪怀阅?,我最多喝甜醋!”
“好了,別貧嘴了我有正事要問你,你跟我的皇祖母到底怎么回事?別給我弄瞎掰的,我不吃這一套。這可不是搭檔的所為?!?br/>
“你真的要知道?知道以后可就不止是只知道這么點東西了的,以后可就是要與我一起一條船上的人了?!?br/>
夜情第一次這么鄭重其事地說著一件事,他狐妖的身份不是什么可以值得隱藏的東西,但是這關(guān)鍵是他怕一旦暴露會引來其他妖怪對宇文煙的糾纏不清。
在妖界他是稱之為神妖的存在,修煉在千年以上,也就是人們所說的百獸中王吧,但是宇文煙的身份不能暴露其他國家肯定也會有妖至于是誰在哪拿以后會知道的。
“喂,你想什么呢?這么久怎么難道不同意嗎?”戳了戳這個發(fā)呆的夜情,在搞什么東東。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遲早是要知道的,既然你都不怕了,我這算什么?”
“你的皇祖母不是人類,這個你應(yīng)該猜到了吧,她所謂的什么抹去人類的記憶這種武功都是她瞎掰的;真的是做法是她使用了法術(shù)把人的記憶給封鎖了起來。至于能封鎖幾年沒人知道,只有她自已能知道?!?br/>
夜情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講過自已的事情,第一次在這個女人身上傾訴,或許是活久了;又或許是受到這里男子的影響覺得她或許是一個可以依靠的女人嗎?
“這個我多多少少猜到了一點,但是不確定她是哪一個類別的女人?!?br/>
“嗯,我也不是人類,這個你應(yīng)該也清楚云逸那個家伙既然敢把我介紹給你,就說明他肯定我的生活,但是他卻沒有說一定要告訴你我的身份,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覺得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br/>
“你的皇祖母宇文靖瑤是一個神仙,雖然我不知道仙界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但是我知道的是宇文靖瑤或許真的要成為一個長生不老的人了,而且還永遠不能回仙界。”
當初她非要跟自已成親,雖然曾經(jīng)也警告過她如果一旦成親完了以后;就再也回不了仙界了,只能他一起生活她還是要如此,但是為什么到了宇文煙這里他感受到了一種跟他一樣的感情,跟宇文靖瑤是不一樣的,所以他才想一探究竟。
“然而,我在某一年因為一些三觀不正的東西我最終和她離開了,也許你會嘲笑我了,這么好的女人為什么要放棄。對于一個不再愛的女人,你認為跟她繼續(xù)糾纏下去有意思嗎?”
“而后她一直未娶,我也沒有嫁但這不是為了互相的愛情,而是為了自已的愛情。那個女人一生也就這么幾個男人倒是也像你似得,不過起碼她比你強一點了?!?br/>
夜情把一個女人說的如此的淡淡平云,倒是也是神乎其神啊。不過不是這樣的他也不是這樣的他了不是嗎?
“你的前身你自已不是也已經(jīng)知道了嗎?但是想要找回過去的記憶可不是一件難事,這個忙我們是幫不了你的?!?br/>
“嗯,我知道你的苦衷,我曾經(jīng)也有這種感觸啊,既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br/>
“最終的那個重要點恐怕你還沒有說出來吧?嗯?”她比他高出一個頭,而且雖然他是魔教教主,但是并不影響她壁咚他的機會,因為她很給觀眾面子似得,把他按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