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東樓拍拍匈口:
“放心老大!小弟在藍鳳凰的人脈還算可以,不然,我也不能在藍鳳凰里面無風(fēng)無浪地渡過三年初中了。”
“好!”
梁爽伸手拍拍二人的肩膀:
“身為我的小弟,身手都得敏捷一些?!?br/>
“小樓,明天開始,以后每天早上你與小寶叫上本杰費勒.迪奧斯,與他們一起跟著風(fēng)勝到學(xué)校的小樹林那邊去鍛煉,讓他先教你們一些基本功。以后有機會我再教你們一些技巧高一點的防身自衛(wèi)術(shù)?!?br/>
莫東樓高興得雙目放光:“謝謝老大!”
“爽哥!”
溫風(fēng)勝突然指著前面的校道,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梁爽一看,前方的校道上迎面走過來八、九名高年級的學(xué)生。正是沈芝蕙與白炎宇,以及他們各自的跟班學(xué)生。但梁爽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內(nèi),只是自顧自走著,然后直接經(jīng)過他們,繼續(xù)往前走。
“你!梁爽!你給我站?。 ?br/>
白炎宇見梁爽帶著兩名跟班把他們一干人等直接當(dāng)作空氣,忍不住大喝一聲,讓自己的三名跟班奔上前去擋住梁爽的去路。
“原來是沈大小姐?。⌒視視?!不知道沈大小姐擋住我們,有什么貴干?”
梁爽故意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斜睨著沈芝蕙,同時留意著她的心聲。
又是你!梁爽!
沈芝蕙在心中叫了一句,側(cè)身翹起下巴冷冷地斜盯著梁爽。
梁爽心中說道:
挺酷??!表面冷酷也就算了,怎么連內(nèi)心也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這位沈大小姐,與她以前的資料所描寫的姓格沒有一點兒相似的地方!
沈芝蕙一直沒有說話,倒是由學(xué)生會會長金滿堂作為代言,對白炎宇道:
“我們先走了,你與梁爽之間的事,我家老大沒有興趣!”
說著金滿堂陰冷地盯著梁爽:
“別以為使些障眼法我家老大就會怕你!只是我家老大仁慈,修養(yǎng)好,不與你計較。你最好不要在藍鳳凰踩過界,否則……哼!”
金滿堂冷笑一聲,才道:“咱山水有相逢!”
接著,他壓低聲音道:“我妹妹被你當(dāng)眾奚落的事,我記住了!”
說罷,金滿堂迅速跟上已經(jīng)走出十幾步遠的沈芝蕙以及維多莉亞等人。
梁爽對著依舊擋住前路的白炎宇道:
“哎,人家沈大小姐都走遠了,作為嘍啰的你,還鑿在這兒干嘛?欠活嗎?走??!”
白炎宇對上梁爽的眼睛,狠狠地道:
“今天早上,是你把粥潑到我臉上的?”
說到這兒,白炎宇感覺到面部的肌肉仿佛又產(chǎn)生出一種抽燙的感覺。還好當(dāng)時只是被燙紅了皮膚,并沒有造成更嚴重的燙傷,但白炎宇到現(xiàn)在還是感覺到嘴角一抽一抽的。
“粥?”
梁爽突然對身邊的莫東樓與溫風(fēng)勝疑惑地問:“你們今天早上看到我把粥潑到他臉上了?”
“沒有!”
二人連連搖頭。
梁爽又望向白炎宇身邊的三名跟班學(xué)生,認真問道:“你們看到了?”
“沒有?!?br/>
三名跟班學(xué)生如實地搖頭。
因為今天早上在大食堂里面,三名跟班學(xué)生都看到,先是白炎宇手上的粥突然自動飛起打到他自己的臉上,然后梁爽才出現(xiàn)的。當(dāng)時梁爽還相當(dāng)好人地提醒他們,要盡快把白炎宇送往醫(yī)院。
“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梁爽向白炎宇攤了下手,對著莫東樓與溫風(fēng)勝道: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白炎宇被梁爽的舉動弄得無名火起,雖然外面都在討論今天早上的事是梁爽干的,卻又實在找不到有效的證據(jù)指證梁爽。他忍不住火惱地大喝一聲,已經(jīng)一拳擊向梁爽的臉。
“啪!”
白炎宇的拳頭被梁爽輕巧地一掌裹住,令得他的拳頭想打打不出,想抽抽不回。
“三腳貓!”
梁爽嘲諷一聲,握著白炎宇拳頭的那只手只是往前輕輕一送,隨即把白炎宇弄得一個趔趄。
假如不是其中一名跟班學(xué)生眼明手快地把白炎宇及時扶住,他一定經(jīng)不起梁爽的一推,肯定會摔得很慘。
白炎宇頓時氣炸了肺,他一手指著梁爽,大罵起來:“梁爽!你知道你得罪了誰?!”
“我當(dāng)然知道!”
梁爽說著威冷地仰起下巴,俯視著白炎宇:“你得罪了我!”
“你姐夫的!”
白炎宇怒罵一聲,道:“梁爽!你知道我是誰?!”
梁爽取笑道:
“你不就是叫‘白炎宇’嗎?原來你還有別名?”
白炎宇已經(jīng)被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大吼一聲,叫道:“我是白氏集團白興帆的兒子!”
“so?”
梁爽說著淡定地盯著他,神色自若。
白炎宇有氣發(fā)泄不出,怒喝:“我叫我老子整死你!”
梁爽故作無奈地對莫東樓皺了下眉頭,道:
“小樓,這,跟智商下降到臨界點的人打交道,感覺還真是別扭!”
說著對白炎宇的幾名跟班學(xué)生道:
“把你們的老大帶走吧,我看他可能要爆血管了,現(xiàn)在送醫(yī)院還來得及?!?br/>
梁爽又對白炎宇道:
“沒事別總打著你老子的旗號出來招搖。藍鳳凰的學(xué)生社團組織的爭斗、歷來都不扯及上代的背景勢力,這是藍鳳凰社團勢力爭斗的潛規(guī)則。你不是第一天才進藍鳳凰的吧?丟人!”
“你……你!”
白炎宇只覺得氣血翻滾逆轉(zhuǎn),一下子氣不上來,說了一串“你”字,實在說不下去。于是任憑幾名跟班學(xué)生扶著,不情不愿地軟塌塌地沮喪離開。
梁爽笑嘿嘿地望著白炎宇那雜碎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句:“不自量力的二世祖!”
然后對莫東樓道:
“小樓,早前我好象看到學(xué)校的花圃里面種著一些‘勿忘我’。我的未來老婆喜歡那種花,有空你幫我弄一盆過來,星期五我好帶回家送給她。”
莫東樓馬上應(yīng)允,同時在心中想道:
怪不得老大把身邊的美女都立為女朋友,原來是特意與老婆區(qū)分開來呀。哈哈,想想也是,老婆只能立一個,女朋友卻可以立千百個!老大威武!
想到這兒,莫東樓連忙道:
“老大,什么時候把嫂子帶出來亮亮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