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和舊世界有很多相似處,比如辦點事的官方手續(xù)都繁瑣的要命,一名新晉貴族的登記造冊,足足需要蓋二十多個章,跑七八個部門。
不過顯然三等男爵王浩不屬于此類。
貴族管理局里今天除了有一場jing彩而出人意料的挑戰(zhàn)之外,緊跟著又出現(xiàn)了一副奇景:各個部門的領(lǐng)導(dǎo)都專門派人,到蘇沫的窗口排起了長長的隊,目的就是為了幫王浩蓋章。
來辦事的坐在一邊吹空調(diào),負(fù)責(zé)蓋章的排隊,這種事只在當(dāng)年皇甫云成為貴族的時候發(fā)生過一次。
“我說沫兒?!?br/>
王浩翹著二郎腿,魅腦站在他身后給他按摩捏肩。蘇沫在電腦上忙著打印登記,窗口外排隊來蓋章的家伙們都已經(jīng)走了。
“什么沫兒!不許亂叫!”蘇沫忙的頭也顧不上抬。
王浩道:“哎,老頭子能叫,靈狐那小子能叫,我怎就不能叫了?”
沫兒撲哧一笑,瞪了王浩一眼,揮揮手:“隨便你啦,沒見我忙著呢,叫我干嘛?!?br/>
“哎我說,你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這么牛?”王浩問。
蘇沫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道:“你老這樣就沒意思了啊,你真不知道我是哪家的?”
“我真不知道!我一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哪知道那些貴族譜系?!?br/>
王浩攤手,無辜道:“要不要發(fā)個毒誓?”
蘇沫低著頭繼續(xù)忙活,嘴里淡淡的說:“騙鬼呢吧,你要是不知道我是哪家的,敢真的殺了靈狐?”
“不是你叫我殺的嗎?大姐,你不能這樣吧,前腳叫我殺人,后腳就開始懷疑我?!蓖鹾普f。
蘇沫嘴角抽動了兩下,嘆了口氣:“哎,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家族,不然肯定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br/>
王浩聳聳肩,給魅腦傳過一道jing神波動:“我是不是太jian詐了一些?”
魅腦間隔了兩秒才回話:“主人,從資料庫里分析,歷史上比你jian詐的人至少有三十個以上,所以請恕我直言,您務(wù)必要更jian詐一些!”
“這我就放心了。”王浩點點頭。
蘇沫終于忙完了手里的活,遞過來一本圖冊,問道:“選一個家族徽章吧,或者自己畫一個。”
王浩想也沒想就把圖冊隨手放在一邊,道:“就畫一棵大樹吧,血紅se的大樹!”
“大樹?為什么?”蘇沫有些意外,一般貴族選擇徽章,要么高貴,要么兇猛,沒聽說過用大樹的,又土又傻。
“俺娘說,男人應(yīng)該像一棵值得依靠的大樹,庇護(hù)著自己的家族和女人!”王浩想也不想就開始扯淡。
當(dāng)然不能告訴你是因為純血樹的原因嘛!
蘇沫愣愣的看了王浩有兩三秒,才回過神來,小臉一紅,啐了一聲:“去去去,盡說些沒頭沒腦的話?!?br/>
最后還是定下了純血樹作為王浩的家族徽章,蘇沫的畫工很出乎王浩意料,在王浩的描述下,一張栩栩如生的血se大樹很快就成型,蘇沫還自作主張的在大樹的下方遠(yuǎn)景處勾勒了幾筆,畫出一個小村莊的雛形。
“得了就它吧?!?br/>
做好貴族文件、圖章,王浩算是正式成為了一名新時代的貴族,最低等的三等男爵,從此算是在新世界里有個一個合法的身份。
有身份的好處多多,最大的一點,就是可以找到很多正當(dāng)理由殺人。
“我的領(lǐng)地呢?”王浩問。
“領(lǐng)地?”
蘇沫看著王浩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笑的樂不可支:“三等男爵還想要領(lǐng)地?有本事,自己打去,打下來就算你的!”
“得了!我這就打下一片天地去!”王浩起身就準(zhǔn)備回建業(yè),那里是現(xiàn)成的領(lǐng)地啊。
還沒走幾步,王浩忽然想起來什么,回頭笑瞇瞇的問蘇沫:“哎,你也下班了吧,不送送我?”
“你有秘書,又有慕容嫣的電話,還要我送?”蘇沫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秘書?慕容嫣?王浩一愣,這才想到這個秘書恐怕指的是魅腦,慕容嫣就是那個給自己留手機(jī)qq**email的小浪妞。
王浩嘆了口氣,望著即將放亮的黎明,用深沉到了人神共憤的語氣,淡淡說道:“他們不是我的朋友?!?br/>
望著眼前這個擁有著于年齡不相符滄桑的年輕男子,蘇沫的心臟跳的很快,微微濕潤了。
是眼眶
越野車前排坐著兩個人,王浩在開車,蘇沫坐在副駕駛座上,似乎在想心思。
魅腦控制的楊蓮花很自覺的坐在后排,一聲不吭,盡量讓自己顯得不存在。
很快的,臨安城門就出現(xiàn)在王浩的視野中,王浩放慢了車速,說道:“很快就要出城了,你怎么一直不說話?”
“我們下去走走吧,我很久都沒有看到初升的太陽了?!碧K沫忽然說。
“你不怕紫外線?”王浩倒是無所謂。
“你也太小看人了,我好歹有我娘的血統(tǒng),怎么會怕那種東西?!碧K沫說。
于是,凌晨大臨安大街上,王浩的蘇沫并排在前面走著,魅腦駕車不緊不慢的遠(yuǎn)遠(yuǎn)跟在他們身后。
魅腦此時處于極度痛苦的選擇之中,一方面來說,開車對于它而言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它的生物本能就是學(xué)習(xí)和思考,必須專心致志;而與此同時,強(qiáng)烈的好奇心又趨勢著它不斷的分心去偷聽主人和那個女人之間的談話。
“如果這兩件事不再同一時間發(fā)生該多好!”魅腦非常郁悶。
一道冷冰冰的jing神波動傳遞了過來,王浩怒道:“好好開你的車!”
魅腦手一哆嗦,險些熄了火。
蘇沫仰起小臉,面向初升的太陽,問道:“鎮(zhèn)海候可好?”
“那老家伙經(jīng)活著呢,我死了他估計都死不了。”王浩道:“你認(rèn)識他?”
“亂說?!?br/>
蘇沫瞪了王浩一眼,搖頭道:“我一歲時候就認(rèn)識他了!”
王浩險些沒驚得跳起來,他娘的,這丫頭不會也是皇甫云的女兒吧。
這老王八蛋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中二文藝青年,到處騙無知小姑娘,神州大地處處留種!
蘇沫卻沒留意到王浩心里的波動,解釋道:“我叫他干爹?!?br/>
“干爹?”王浩更憤怒了,這老東西簡直不是人,媽的居然和年輕人搶食吃。
蘇沫再傻,也明白了王浩的意思,搖頭笑道:“你亂想什么呢,真的就是干爹,我從小就沒有父親,他待我很好的。母親說鎮(zhèn)海候是個很了不起的人,顏伯伯,哦,也就是我們局長當(dāng)年幾乎要晉級傳奇,就是被鎮(zhèn)海候一掌打傷,一直沒有恢復(fù)。但是你說奇怪不奇怪,顏伯伯每次提到鎮(zhèn)海候,卻從來不恨他,反而很是佩服?!?br/>
“英雄都這樣,心里再恨,表面上也必須擺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活著太累?!蓖鹾齐S口說道。
心里卻多少還是有點郁悶,難道說老子就是逃脫不了當(dāng)皇甫云女婿的命運嗎?
“那可不是裝的?!碧K沫搖搖頭:“我能看出來,顏伯伯即便對我母親,也不像對鎮(zhèn)海候那樣佩服。剛才看到你說話的樣子,很像我干爹?!?br/>
“那我當(dāng)你干爹啊?”王浩拋了一個媚眼,干爹兩個字的語氣中充滿了曖昧。
“滾!”
蘇沫笑罵,然后嘆了口氣:“說真的,我能感覺到,我干爹也是個很孤獨的人,他有很多能為了他去死的手下,其中甚至有很多新人類,也有無數(shù)心情情愿為他獻(xiàn)身的優(yōu)秀女人,但是他幾乎沒有朋友,很孤獨?!?br/>
“反正我做不到你們局長那樣,我這人心胸可不寬廣,誰要把我廢了,我非跟他玩命,記恨他一輩子。”
“所以你今天殺了靈狐,也不全是為了我吧?!碧K沫忽然停下腳步,含笑望著王浩。
王浩笑了:“我拒絕回答你這個問題。”
蘇沫也笑了:“算了,我就當(dāng)你說的是真的吧。但愿咱們兩能成為朋友,而不會刀兵相見。”
刀兵相見?王浩樂了,這丫頭小說看多了吧,就憑你的幾個二階能力,咱們就不會有那一天。
“放心,我只會”
王浩這幾天順嘴溜習(xí)慣了,嘴上沒個把門的,差點冒出來一句:“我只會炮打你。”
幸虧及時剎住了車。
蘇沫的眼睛放佛會說話,閃著光,盯著王浩問道:“你只會什么?”
“我只會”
王浩哈哈一笑,率先朝前走出幾步,擺擺手:“以后的事,不說了。”
送君送到城門外,總有分別的時候,但是這種情況下,一般會出現(xiàn)意外。
比如現(xiàn)在。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高手?jǐn)r住了王浩的路。
之所以說他們是高手,是因為洞察之瞳里,充滿了五階、六階,甚至有七階的光點。
王浩下意識的攔在蘇沫身前,按住虎牙刀柄,冷冷的望著眼前這些人。
心里卻在想,從哪個方向逃才比較有把握。
魅腦不用管它,大不了被眼前這群人輪了大米,想來魅腦也很樂意體驗一下這種全新的感受。
蘇沫這丫頭要帶著。
很不好辦啊,自己一個人尚且很難跑掉,再帶上這個沒有什么超能力的文職小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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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外地,第二章可能要晚點,但是今天之內(nèi)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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