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開了房,喬伊迅速的把人扒光,大字型綁在‘床’上。
默默地為自己的眼光和運氣點個贊。
這人的長相堪稱極品,長及腰處的銀白‘色’頭發(fā),順滑如最頂級的絲緞。眉目清俊‘迷’人,尤其睫‘毛’又長又密,非常漂亮。身材頎長纖瘦,卻并不過分柔弱,一層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就連那處部位都長得很完美,是他最欣賞的尺寸,‘色’素沉淀的很淡,應(yīng)該沒什么經(jīng)驗,形狀筆直優(yōu)美,頂端盈盈一點清‘露’,讓一直以來對男‘色’沒什么概念的喬伊都默默咽了下口水。
沒錯,他就是這么干脆利落,在脫衣之前,就先下好了微量的不傷身的助興的‘藥’物,此時獵物君那處已經(jīng)有反應(yīng)了,再等一小會兒,就可以下手了……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反正早晚會有這一下,喬伊找了根黑‘色’布條,給獵物的眼睛‘蒙’上,省的他萬一中途醒來會使他‘露’了形跡——謝天謝地喬伊還沒自戀到那種份兒上,知道一個男人莫名其妙被強煎,就算兇手再怎么優(yōu)秀,也彌補不了碎成渣渣的自尊心。
喬伊以前當(dāng)然沒被人上過,但先是信息社會的灌輸,后有修真秘籍的指導(dǎo),在理論上,他完全可以自稱為大師了。
去浴室沖完澡,再從系統(tǒng)包裹里取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自制浣腸工具,細(xì)細(xì)清潔完畢,等再回到‘床’上,看獵物君的某部位完全‘精’神抖擻,快要脹成紫紅‘色’,呼吸微微急促,像是掙扎在快要蘇醒的邊緣。
喬伊有點緊張,卻半分不顯‘露’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緩劇烈的心跳,他上前就直接攥住了獵物君的昂揚之處——
兩個人齊齊‘抽’了一口氣。
喬伊頗為心虛的咬咬嘴‘唇’,這小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還在那里裝暈??磥硭淞χ嫡娌辉趺礃?,抗‘藥’‘性’之類也沒什么特別的,要不然早就掙脫了。唉,真是對不住了,不過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阿彌陀佛……
獵物虛弱的掙扎了一小下,優(yōu)美的雙‘唇’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氣的直哆嗦,聲音喑啞無力:“無恥!快……快拿開你的臟手……嗯……嗯哼……”
喬伊不跟他廢話,一手幫他擼,一手伸到自己后面擴張。
一旁就擺著專‘門’配來潤滑用的‘藥’丸,是喬伊一早為自己準(zhǔn)備的。哪知道伸進(jìn)一根手指之后,卻被里面濕熱軟滑的感覺驚呆了!
靠啊,他是知道所有爐鼎體質(zhì)的人全都天賦異稟,卻沒想到直觀表現(xiàn)出來有這么夸張!
算了,這也算好事兒,至少以后不用受罪……
三根手指草草的攪了攪,也不顧獵物君斷斷續(xù)續(xù)的喝罵,喬伊非常豪邁的跨了上去,對準(zhǔn)了就慢慢‘插’坐了進(jìn)去——
兩個人一起失聲兩秒,接著濕熱的喘息聲加劇。
獵物君仿佛患了哮喘一般,嘴‘唇’哆嗦的不成樣子,“你……你你……”
喬伊懶得聽他廢話,這感覺太爽了!怪不得會有人對這種事兒熱衷……好不容易才記起來運轉(zhuǎn)雙修功法,這下卻更是快感如‘潮’,只感覺這一生的*滋味都比不過這一秒,情致上來,再看獵物君滿面‘潮’紅‘色’若‘春’‘花’,不由心中喜歡,喬伊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獵物君的雙‘唇’。
獵物君的‘唇’瓣非常柔軟,口中有如蘭‘花’般的香氣,喬伊嘗了一下,覺得并不排斥,反而順勢和他深‘吻’起來。獵物君猝不及防,牙關(guān)失守,兩條滑膩的舌頭鉤纏‘吮’‘吻’,一時間‘激’情四‘射’,房間的溫度都好似上升了幾度。
*苦短,被翻紅‘浪’,帳內(nèi)幾多風(fēng)光無限。
這一夜,水仙‘花’一般的喬大少化身為貪吃的妖‘精’,將可憐的獵物君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榨了個底朝天,兩個人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整個‘床’鋪被他們搞的一片狼藉,到最后若不是擔(dān)心這可憐的獵物君馬上風(fēng)而死,喬伊完全有余力再戰(zhàn)三百回合的。
總之最后的結(jié)果是,喬伊給自己刷了兩個圣光普照,就有力氣搬著獵物君去浴室凈身,最后甚至還換了‘床’單,把臟了的那條收進(jìn)包裹,還小心檢查了下有沒有頭發(fā)之類的罪證遺落,一切ok了,再把昏沉沉的獵物君擺到‘床’上,蓋好被子,留下一顆亮閃閃的寶石做補償,這才稍稍心安的離開了。
唉,雖然還是覺得自己吃虧比較多,但鑒于自己是主動的那方,又把人家小美男榨的那么狠,還是要紳士一點聊表歉意的。
最重要的是,經(jīng)過這一晚的雙修,結(jié)果證明‘陰’陽調(diào)和的理論果然是有效的,他的境界不但穩(wěn)固了許多,丹田真氣也不再那么‘陰’寒了,若是堅持一段時間,也許所有后患就都解決了。
有鑒于此,這個小炮-友就很有可能需要循環(huán)利用了……一夜情對象和長期‘床’伴需要不同對待,他還是盡量對人家好點,消除些許怨氣,省的小美男心情抑郁,再想不開什么的……
喬伊慨然長嘆,所以說這種西方藍(lán)圖的魔幻世界很煩人吶,像天朝自古就有南風(fēng)一說,許多朝代甚至引為風(fēng)尚,像他先前呆的修真位面,只要看對眼,男‘女’沒人在意,哪像這個鬼地方,他打聽過了,這些人就沒有同‘性’還能在一起的概念!偶爾出現(xiàn)一兩例異類,群眾不理解不說,本地教會直接定‘性’為瀆神,下場據(jù)說非常悲慘。
若非如此,他現(xiàn)在比前世長得還出眾許多,有此雙修需求,怎么也要憑實力勾引一個‘床’伴,怎么會做出強煎這樣沒品的事?做的時候還要藏頭‘露’尾,憋屈死了!
出去之后,喬伊也沒走遠(yuǎn),就在隔壁重開了個房間,他畢竟是下方的,再怎么彪悍,刷了治療還是感覺老腰酸痛,秘處酸酸漲漲,十分需要好好休息,遂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怕一覺醒來小美男跑掉,他還在人家身上附了一道靈力種子,只要小美男一跑,他馬上就能驚醒,然后就可以繼續(xù)尾隨,查清楚小美男的家庭住址,方便日后有需要隨時上‘門’采草。
計劃完畢,兩個人隔著一堵墻,分別沉入黑甜的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