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其實我還是挺期盼能下點雨來的。連續(xù)很久的好天氣,多了也沒什么新意了。
我看了看身上還穿的黑裙子,便從衣柜里拿出了一個短袖,一條牛仔褲,去浴室了。
將衣服脫下,我檢查了下,身上也沒有什么傷。經過昨晚的大戰(zhàn)我竟然還能保持著完整的身體和平和的心態(tài),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
沖完澡,我擦干頭發(fā),換上衣服,隨便在臉上擦了一點潤膚露之類的,看了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就又準備出門了。
出門前,我看到了桌子上躺著的吉他。最近是非多,吉他還是留在家里吧,省的又丟了,可不是次次都那么走運的。
取而代之的是我背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里面裝了一些用得上的東西。
我坐上去昨晚那片山的大巴車,在那附近的公路上下了車,開始徒步,去找昨天的那所別墅。
雖然我的陣法是困住二十四個小時,但那老道士也不是吃素的,說不定真的能想到什么辦法提前破解,我還是早點到,免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掂了掂背上的雙肩包,嗯,有備而來,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走著走著,好像感覺背后有人,我停住了,然后回頭。沒有絲毫意外的還是那身黑衣服。
我們對視了五秒鐘,直到他開口了:“我送你回家不是讓你來送死的?!?br/>
“死就死了,你還能提前拿回來你的血玉。你不應該開心嗎?”我撇撇嘴,不理他,轉身繼續(xù)向前走了。
他也沉默了,跟著我往前走。我聽著背后他的腳步聲,心里更不舒服了。他竟然解釋都沒解釋一句,弄的我更煩悶了。
我煩躁的踢著腳邊的草,越走越慢了。
忽然后背撞上了一堵人墻,接著后面的人環(huán)住了我。不知為何我的心情稍微好些了。
我沾沾自喜的表情剛上到心里還沒來得及掛在臉上,就聽到背后的人說:“你這么慢的速度,等你到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br/>
說完,就感覺旋身而起,周圍的景物在不斷的倒退,幾秒鐘的時間,我就來到了別墅大門口。
剛一落地,我還沒緩過來,隰明就捂著我的嘴,拉著我躲到了一棵樹后面。
他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不要說話,我點了點頭,他便松開了手。
我們朝大門口看去,果然他們出來了,而且一絲狼狽都沒有。
“那老道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蔽野底愿拐u。
那一行人里只有許魏,長歌,玄坤子,還有領頭的保鏢這些主要人物,少了幾個壯漢保鏢。我正在疑惑剩下的人呢,侍衛(wèi)長就代替我問了這個問題。
“里面的尸體怎么辦?若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報警,或許會有些麻煩。”
這時玄坤子開口了:“連帶房子一起燒了吧。那女娃現(xiàn)在體內鳳凰火應當還未消,等她醒來,必然會找到這里。全燒了,什么蛛絲馬跡都不要留下。”
“是。”黑衣侍衛(wèi)長抱了抱拳,恭敬的應了,便帶著剩下兩三個黑衣人從車里抗一箱箱的汽油下來,在別墅里面,外面均勻的潑灑,然后一把火,這房子就猶如進入了火龍的嘴里。
我沖那老道士做了個鬼臉:“哼,本姑娘現(xiàn)在就在這里,想不到吧?!蔽覠o聲的說完這句話,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
旁邊的隰明輕輕的拿目光掃了我一眼,我覺得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便趕緊正襟站好,繼續(xù)看那幫人的動向。他們放完火,已經紛紛坐上商務車,準備離開了。
幸虧我旁邊這個兩千五百年前來的,開了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原始物種,要不然我還要扒車底或者趴車頂。
我拍了拍手,沖他微微一笑,然后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抱我走了。他無語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便落入了一個清涼的懷抱。
“你為什么有時候長頭發(fā),有時候短頭發(fā)?”路上我問他。
“障眼法而已。沒人看得到我的時候,便不需要施了?!毖韵轮馑緛砭褪沁@個長發(fā)飄飄的樣子,怕走出去嚇到人,才變幻的。
“我不是人嗎?你在我面前都懶得偽裝一下啊?!蔽移财沧?。
“風大,別說話了?!彼淠幕亓诉@幾個字,就不再開口了。
我抬頭,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輪廓硬朗的下巴,突出的喉結,他每每說話便會輕輕的震動??此槐菊浀恼f話時的樣子,也是一種享受啊。
大約半小時后,車又在另一座山停下了。
“這城市周圍的山還真多啊?!蔽衣晕⒏袊@了一下?!吧街袆e墅也多。你們這些有錢人,一人一個山頭,蓋一個房子,好浪費啊。”
隰明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一個人獨自吐槽實在沒意思。
“哎,你以前也是有過妻子的人。你是和你以前的妻子有仇嘛?所以才會娶人家回來放在家里,想要悶死她?”
“你再說話,我就拔掉你的舌頭?!彼f這句話的時候分明還是面無表情,語氣也無波無瀾,可是我就是感覺到他好像生氣了。便不敢再開口了。
我看旁邊這人開了掛,我的裝備估計也用不上了。我的背包確實重,就把背包藏在了一棵樹上,跟著他們偷偷的進了別墅。
“這么大個別墅,連個看門的都沒有。真是不怕偷也不怕惦記啊?!?br/>
隰明聽到,伸出手指,沖一個方向指了指,轉兒又指了指別的方向。
“哇塞!有攝像頭不早說!那我們豈不是已經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是我們,是你。除非我想,不然攝像頭是看不到我的?!?br/>
“你。。。。”我正想說什么呢,便有幾個黑衣人手里拿著類似電棒的東西沖了過來。
“別怕,我在你旁邊,你跟他們進去?!?br/>
我真的想求天降一道雷劈死我身邊的這個坑隊友的妖孽吧!你自己有法術為什么不順便也給我施一個!暴露我之前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讓我做個準備嘛!我的背包?。?br/>
雖然心里已經在咆哮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冷酷。
“都別動手?。∥揖褪莻€弱女子經不起你們這幫臭男人的瞎折騰?!?br/>
我沖黑衣侍衛(wèi)長明媚一笑,招了招手:“嗨,我們又見面啦?!?br/>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闭f著,揮手,讓黑衣大漢們來綁我。
“等等!都說了別著急!我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不會跑。帶我進去,我要見許魏和那個妖道!”
說著便自己威風凜凜的在那幫人的側目下,走入了別墅里。
那幫人好像真看不見隰明,他就在我旁邊,雖然沒表情吧但也是一個一米九左右的活物啊,那些人對他毫無反應也沒提過只言片語,這種感覺還是很詭異的。
“喂,他們真的看不見你嗎?”我小聲的對旁邊長發(fā)飄飄的人說。
“噓!你別和我說話,要不然他們會以為你腦子有問題。”
一群烏鴉從我頭頂飛過。他這樣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我真的接受不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