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的永隆振業(yè)客戶大會終于勝利召開,對于祝婉婉和牧飛星來說是這樣,他們忙前忙后忙里忙外總算吧大會弄了起來,遇上無數(shù)問題,想出無數(shù)解決方案,總算是把大會開了起來??墒菍τ谟缆≌駱I(yè)的客戶們來說,只不過是又一年的客戶大會,根本沒什么新鮮。
大會在荷花酒店開,這兒空氣清新景色優(yōu)美,還是永隆振業(yè)下屬酒店,從經理到服務員都可以隨便支使,不論誰來搗亂,都可以第一時間處理。于海龍究竟想干什么,牧飛星到現(xiàn)在還沒打聽出來。
雖然已經無關緊要,可牧飛星還是很好奇,這家伙究竟準備的是什么手段,通過哪一家公司來發(fā)動,又是怎么讓祝婉婉承擔責任?牧飛星閱歷太小,雖然由生命能量這么個作弊工具,還是找不出來。
客戶大會晚上五點開始,從三點多就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來了就領資料,然后找座位喝茶。牧飛星經過這么久的聯(lián)系,增強聽力的技術已經很熟練了,思考速度也非???,把整個會場所有動靜都清清楚楚的停在耳里。只要有一點預兆,他立即就能發(fā)現(xiàn)。
可是什么動靜都沒有,在會場的客戶們都在興高采烈的聊天,說的話都很正常,沒有人有異常,沒有人聲音古怪,沒有人帶著危險物品進場。這究竟算是什么意思?難道于海龍的手段不在會場,而在那些沒有被邀請的客戶上?
有資格參加會議的大客戶大約在三百戶上下,卡在邊緣可以請也可以不請的大約也有三百個。難道這些可來可不來的邊緣客戶即將有人一飛沖天,沖天以后還會記仇?
究竟會是什么情況?
客戶大會祝好運自然要出席,祝好運來了,公司班子幾乎全員到齊。個個滿面春風,到處寒暄。于海龍也來了,他認識的客戶不少,到處打招呼,表現(xiàn)很正常。
公司大班子也大,再加上幾個大客戶,把主席臺全部占滿。祝婉婉身為老板女兒,具體承辦客戶大會的人,也只能在主席臺最邊的位置加一張椅子。牧飛星當然坐不了主席臺,只能在旁邊工作人員區(qū)域坐著。這里倒有個好處,可以同時監(jiān)視客戶群和主席臺。
很快到了五點開始開會,首先是祝好運講話,然后是總經理講話,再然后是幾個副總講話,講完話大家都昏昏欲睡了,不少人低頭偷偷玩手機。祝好運就把祝婉婉拉出來講話。大家一看有美女,精神一震。可是美女講話也沒什么新鮮的,都是老一套,還微微有些顫抖結巴,頓時沒了興趣,又低頭玩手機。
祝婉婉講完話,大家熱烈鼓掌,前所未有那么熱烈,噼里啪啦的掌聲響了足足五分鐘,好像祝婉婉說得十分之好,比永隆振業(yè)整套班子都好一樣,其實是因為她說完總算可以開飯了。
悠揚的音樂聲中,服務員們把一盆盆菜端上來,客戶們馬上開始大吃大喝。吃完飯以后就是抽獎,抽獎完了大會就成功閉幕了。這吃飯沒有什么好說的,難道殺手锏在抽獎環(huán)節(jié)?
“注意廚房。”唐楚云忽然冒出來說。
“廚房?廚房怎么了?”牧飛星問,這是永隆振業(yè)的客戶大會,唐楚云又不是永隆振業(yè)的客戶,也不是永隆振業(yè)的員工,按道理是不能進來的,不過道理這種東西,一向只對沒沒權的普通人有效。牧飛星負責承辦大會,帶個人進來很容易。
“你自己聽?!碧瞥普f。
廚房在會場隔壁,不算很遠。牧飛星增強聽力,那邊正干得熱火朝天,廚師們忙得一塌糊涂,全力開動做菜。聽了好一會兒,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不對,穆飛星聽到有人在低聲議論。
“快動手?!币话焉硢〉穆曇粽f。
“這不太好吧,要是出了事怎么辦?!?br/>
“不過是些瀉藥,能出什么事?!?br/>
“追究起來很麻煩的!”
“就算出了事最多不過是開除,于總另外給你找個好工作。”
“好,好吧?!?br/>
不會這么簡單粗暴吧,牧飛星啼笑皆非,居然是直接在菜里面下瀉藥。牧飛星猜了半天,居然是這種伎倆,他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仔細想想,其實下瀉藥這個主意low是low了點,也不算差。如果客戶大會上吃了食品安全事故,那當然是祝婉婉的責任,地方是她挑的,廚師是她找的,菜單是她選的,材料她也簽了名,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問題,祝婉婉難辭其咎。這么多客人一起拉肚子,想瞞也瞞不住,祝婉婉只能承擔責任。
這事還很容易,只要在廚房隨便收買一個人就行。操作方便,打擊精準,節(jié)省開支,比牧飛星之前想到的法子強多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么簡單的法子。”牧飛星感嘆。
“簡單的法子才是好法子?!碧瞥普f,“要不是我,你都沒注意到居然會有人在菜里下瀉藥吧?!?br/>
“會被查出來的吧!”牧飛星說。
“查出來又怎么樣,這里全是永隆振業(yè)的大客戶,要是永隆振業(yè)有人蓄意毒害他們,以后永隆振業(yè)還要不要做生意了?當然只能說是細菌污染,然后賠禮道歉。誰敢揭露真相?”唐楚云說。
好吧,牧飛星走到后廚,一把抓住那個要下瀉藥的家伙。他是個二十多歲的幫廚,長得章頭鼠目,一看就不像好人。手里拿著一大盆剛切好的蒜蓉,還有一瓶子藥粉。
“你干什么!”那家伙大吃一驚,想要甩開牧飛星的手,卻哪有這么容易,簡直好像鐵箍一樣,“你抓著我干什么?”
“這是瀉藥?”牧飛星搶過那瓶子藥粉來聞了聞。
“什么瀉藥,你胡說什么!”那人急忙否認。
“不是瀉藥?”牧飛星捏開他的嘴,往里面倒了半瓶。
“呸呸呸!”那人想吐出來,被牧飛星捏著嘴灌了一口可樂。
“怎么了?”行政總廚走過來問,“牧先生發(fā)生什么事了?”
荷花酒店是永隆振業(yè)名下的產業(yè),牧飛星是永隆振業(yè)老板女兒的心腹,行政總廚心里再看不起牧飛星,表面上也會對牧飛星客客氣氣。見到牧飛星抓住他廚房里最低等的幫廚,立即就決定不管是非對錯也要站在牧飛星這一邊。
“他在這些蒜蓉里面下瀉藥?!蹦溜w星說。
“什么!”行政總廚下了一大跳,很多菜都要用蒜蓉,如果蒜蓉里面下了瀉藥,絕大多數(shù)客人都會中招拉肚子,對于酒店餐廳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他想要搶過瀉藥,一拉沒拉動,明明牧飛星是用單手拿著。他也沒多想,沾了點藥粉舔了舔,沒吃出什么味道,“這是巴豆!”他兇狠的瞪著那人,“趙河山!你想干什么?”
“我,我……”趙河山說不出話來。
“你想不想死?”牧飛星問。
他當然不想死,趕緊搖搖頭。
“老實交代我就留你一命?!蹦溜w星說,“是誰讓你下瀉藥的?”
“是郭偉叫我做的,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趙河山說。
“不是于總?”牧飛星問。
“那個那個……”趙河山吃了一驚。
“別以為于海龍能保住你?!蹦溜w星說,“他自身難保!”
要不是由于海龍做保證,趙河山也不敢在酒店開大會的時候下瀉藥,做這種事肯定會被酒店追究,拿了錢也沒命花。這種完全毀滅酒店名聲的事情,人家怎么會放過。而且荷花酒店又不止是酒店,它是永隆振業(yè)的下屬企業(yè),這是永隆振業(yè)的客戶大會,這么大各企業(yè)發(fā)起瘋來,要對付個把人很容易。趙河山又不是傻子,客戶大會的宣傳海報整個酒店貼得到處都是,他又怎么會不懂,沒有于海龍這種高級領導趙河山才不會下決心。
“其實我沒見過于總,都是郭偉說的?!壁w河山吞吞吐吐的說。
“沒見過于總你就信了?”牧飛星問,“你就這么笨?”
“我見到錢就信了?!壁w河山說。
“現(xiàn)在還想給他遮掩呢?!蹦溜w星冷笑。
“我說的是真話,真沒見過于總。”趙河山說。
“是嗎?!蹦溜w星掏出趙河山的手機,一找就找到了于海龍的號碼,上面顯示他們通話過十幾次,每次都好幾分鐘。
“是沒見過,只是打過電話,那邊是不是于總我也不知道?!壁w河山很是尷尬,“你別逼我了,我不會說的?!?br/>
“郭偉在哪里?”牧飛星問。
“他……”趙河山還沒說話,忽然抬起頭盯著遠處,“郭偉?”
“還?;?!”牧飛星狠狠一拉,把趙河山摔了一跤,他的超級聽力和快速思考一直都開著,趙河山看著的方向根本沒人來,他只是想引開牧飛星的注意力趁機逃跑罷了。
“郭偉,郭偉在停車場等消息,我下完瀉藥他立即帶我走?!壁w河山被摔了一下,立即說了實話,“他跟我保證不會有人追究,我拿了五萬塊離開南城就沒事?!?br/>
“你就這么笨,人家怎么說怎么信?!蹦溜w星說。
“我……太窮?!壁w河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