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手上的判官筆,被“滴溜”一下的落在了地上,可是一點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是讓他都不懂,這好好的生死簿,怎么可能就里面的人消失了呢,這消失了一個人,是什么意思,魂魄都到這里了,才消失呢?
“求,閻王大人饒命啊……”這判官立馬磕頭認罪了,再怎么不認賬,也不可能啊,這生死簿就在他的手上啊,怎么說,也不能說其他的啊,這只能認罪不是。
“饒命?”這秦廣王的小小軀體已經微微的一震,怎么他出了什么事情,這秦廣王的心中暗暗道一聲不好,可是,終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瞪著的眼眸已經快要瞪出來了,似乎是預感到了不好,所以,現在這判官也是沒有話可以說。
“這……閻王大人……這出事情了……”判官臉上都是汗,這臉上面的鼻子都快要碰到地面了,似乎是不敢起來啊。這什么事情,居然是如此的驚慌失措,換做是以前,應該是不會如此的,但是,現在這地藏王菩薩也在這邊,似乎是比別的時候,更加的兇多吉少了。
“起來說清楚……”秦廣王的聲音落下來,還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人,居然是一下子都不清楚了,這判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么。只會跟這個生死簿有關系了,雖然,這秦廣王面上掛不住,可是,卻也不代表這個事情,一點都沒有人知道的,特別是這個地藏王也在的情況之下,早就是準備好了,這事情,本來也不可能說,瞞得過去的。
所以,現在這個事情,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善了了?!笆恰?br/>
判官慢慢的站起來,肩頭還是有些顫顫巍巍的,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能夠發(fā)現的,這時候,居然是能夠發(fā)現了,對方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呢,只是,現在確實是不能做什么縮頭烏龜啊,這判官不得不挺著腰桿子站起來了。
“是……這個……生死簿……這個情況……”居然是一句話都說不順暢了?!罢f重點……”秦廣王的眉頭都能夠夾死一只蒼蠅了,判官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了,唯獨這么一次居然是如此的不靠譜,感覺怪的可以了。
“是是……生死簿上面根本沒有這個人了,之前,明明就是有的……”要是能夠哭,這判官早就是哭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會這么奇特的事情出現了,要說一點都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就出現在他現在這個情況之下呢。手掌大小的生死簿,居然是翻了數百遍,也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這個人物了,只是,現在他判官聽見這個名字,就覺得極為的奇怪了,這要不然,怎么能夠發(fā)現呢,這人居然是怎么一個樣子,這時候,如果能夠發(fā)現,這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個意思呢……
“名字不見了?”秦廣王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比較淡定了,他算是有心理準備了,但是,還真的是不知道這個人,居然能夠從這個生死簿上面徹底的消失,鬼修,一個鬼修?
“呵呵呵……果然是這樣的……”這秦廣王,從來不記得十大閻王還有一位,還是一個女子不成?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菩薩早就是知道了這個事情?”秦廣王的眼神盯著這個地藏王,地藏王菩薩似乎也是不說的,只是,現在這邊,還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這所謂的府邸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多不多……”地藏王笑瞇瞇的擺了擺手,顯然是一點都不介意的,只是,現在,這個諦聽則是晃了晃自己的尾巴,顯得極為的高興,這事情,居然讓這畜生這么的高興,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這時候,要是別的情況,還真的是什么都不說呢,這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呢。
“你也這么高興,看來是很期待啊……”地藏王這個表情可是極為的不高興呢,似乎是自家的獸,想著別人一樣的感情,不過,就算是這樣,秦廣王還真的是不知道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只是,現在……
“菩薩,可否告訴小王,到底是怎么一個意思……”秦廣王微微瞇著這個眼神,還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這實在是不愿意說什么。這所謂的樣子,是這個人,卻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這人,如果是別人還好說,但是,這個所謂的易珂珂,之前,秦廣王閻王發(fā)現了一些不對勁了,只是,他放在心中一直沒有說什么。所以,現在反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閻王,這個事情,你應該心中有數,但是,你既然問了,我倒是可以說一句……”這地藏王菩薩說起來,還好只是不知道怎么能夠明白對方這個意思,只是,秦廣王,現在能夠發(fā)現了,這地藏王菩薩似乎是故意過來的吧……
“你知道的,是能夠發(fā)現了,你覺得這些東西是什么,不過是一些根本就不知道的事,這陰界應該是有一些準備了,只是,現在……該上心的是你們這些閻王啊……”地藏王這含糊其詞的說法,還真的是讓秦廣王,覺得有些怪怪的,有點都不知道怎么說呢,這時候……
“什么意思?” 秦廣王,這個意思是根本不知道的,這說法,還真的是,不知道,如何來說呢,這時候,似乎也是能夠發(fā)現了,對方這個行為,到底是打算好了,海華絲怎么的意思,只是,現在白蘇蘇能夠看到別的情況,只是,現在居然打算耍自己嗎?
“不是什么,只是,覺得……你若是想要知道,不如所有的閻王一起討論一下就知道了。”這人,似乎也就是,什么都不所呢,這人,是怎么一直都這樣的情況,只是,現在秦廣王的眼神有些罕見的失神。
“判官,你先下去吧……”說完,這秦廣王已經停下來了,而這個話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讓判官下去這個舉動,已經是很顯然了,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
“是……”判官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剛剛地藏王說話的時候,他連頭都不敢抬,也不知道這個閻王是怎么抵住的這種壓力??粗泄贊u行漸遠的身影,秦廣王才算是放下心來了。
這地藏王怎么會看不出來,秦廣王這種心態(tài)呢,所以,在判官離開了之后,才緩緩的開口:
“地珠似乎是落下去了,你看到了么?”這地藏王的話,指著前面一處奈何橋下面的一顆珠子,顯然是真的沒有察覺到這一些變動,這情況,只有靠近了才覺得不對勁的,所以,現在秦廣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這顆陰綠色的珠子真的是沉入了其中了,似乎是已經瓜熟蒂落了,這怎么可能……
“這……居然是這樣……”秦廣王這驚訝的語氣,似乎是根本差點都快把下巴都落在地上了,這人,還真的是……快把他驚訝死了。
“若是這樣,那怎么辦,我需要做什么嗎?”這秦廣王都快激動死了,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能夠發(fā)現了,這情況,倒是多少還是需要準備好的,所以,這個時候,等到的時候,確實是能夠發(fā)現了秦廣王的一反常態(tài)。
“不需要做什么,難道閻王不知道,他們已經走了么?”地藏王摸著諦聽的身體,極為淡定的說著,這意思是什么情況,只是,微微的說著。
“他們?不是一個人……”是了,之前確實不是一個人,除了那易珂珂,還有一個人,似乎是今日死,可是,并沒有過來,而是準備好了,冥婚的……
“難道,閻王不知道嗎?”這地藏王又在打馬虎眼,如果是別的時候,秦廣王還能夠虛與委蛇一下,只是,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了,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棘手的事情呢。
“陰界從來沒有主人,如果說對方是真的主人,那還真的是奇怪了,如果,真的是,那么我們什么都不做,反而是不好吧……”秦廣王,癱坐在椅子上,似乎是根本都沒有料到自己會知道這么一個秘密的事情,要不然就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本尊只是,將他的意思帶到了……”地藏王幽幽的說著,似乎有些感觸,而連帶著他手下摸著的諦聽的腦袋也微微的低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眸深了深。
“多謝菩薩……”這次是極為的真心的,是秦廣王俯身行禮的,絕對是最單純的禮節(jié)了,而這邊,地藏王哈哈哈一笑,確實是還真的不懂這個秦廣王,居然這么的有意思。
“好了,不用謝本尊了……”
“菩薩,我們應該在生死簿上面怎么寫?”秦廣王,對于生死簿態(tài)度不能馬虎的,這東西,就算是上面消失了名字,但是,一定是要找到一些東西的,不過,現在正好是問問了。
“恩……只要寫上面‘生死沉淪’就夠了……”諦聽馱著地藏王消失在了悠長的黑色陰間道路上面了……
漸行漸遠……再也沒有看見對方的身影,只有一句話,再從這秦廣王的口中出來:“生死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