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秦玨的首肯,所以秦九現(xiàn)在再也不是偷偷摸摸的了。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乖乖的給秦玨問安,隨后就帶著張巍出了門。
秦九想了想,最后就先來到了定北侯的府上。
反正她死去的那個案子現(xiàn)在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什么進(jìn)展,那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外祖父的身體。
她懷著滿腔的期冀,等來到定北侯府上的時候,卻是發(fā)生了一件讓她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
原本在門口的時候就停著一輛馬車,秦九本來就是在猜想,在外祖父已經(jīng)是門可羅雀的情況下,還有誰會上門來探望他。
她有些疑惑的走進(jìn)去,到最后卻是在里面看見了秦小語。
秦九僵在原地。
她覺得有些可笑,但是扯了一下嘴巴卻是什么笑容都做不出來。
此時六刀正站在她的身邊,剛才也是他把秦九給領(lǐng)進(jìn)來的。
看見秦九一直僵著不動,六刀有些奇怪的問道:“秦姑娘?”
秦九這時候才回過神來。
她變得有些激動,“爺爺,那個姑娘,她來這里做什么?”
以前,可以說得上是老死不相往來,彼此都是對方眼不見為凈,可是現(xiàn)在秦小語上這里來做什么?
不過現(xiàn)在雖然不清楚她的意圖,秦九卻是覺得她有些不懷好意。
莫名其妙,沒有緣由的。
反正只要她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秦九就能夠以最大惡意去揣測她的動機。
六刀搖了搖頭,微微嘆氣道:“說是來探病的?!?br/>
秦九一聽哪里還能夠坐得住。
她直接提起自己的裙擺,然后就走進(jìn)去了。
定北侯顯然還認(rèn)得她。
“小姑娘,今天怎么一個人上這里來了,你的哥哥呢?”
沒想到他居然還記著她,兩個人不過是只有一面之緣,當(dāng)時秦九還在他面前丟了臉,當(dāng)著他的面嚎啕大哭。
想起了那些事情,秦九就低下頭去了。
她有點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因為害怕自己會落下淚來。
秦九小聲的說:“我哥哥很忙的,今天他沒有空來陪我,我就只好自己來了。話說侯爺,我上一次來的時候看見您的氣色不太好,不知道這么些天過去了,您的身體有沒有好點?”
并定北侯大笑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身子骨還硬朗著呢,上一次是老毛病犯了,所以身體有些吃不消,現(xiàn)在早都好了?!?br/>
秦九聽了才放下心來,她目光落在秦小語的身上,對方也對她溫柔的笑著。
秦九冷下臉,一點都不待見她。
如果是在秦府里面,秦九可能還有點心情和她做戲。
可是現(xiàn)在,秦小語輕輕的跑到這個地方,總是讓秦九覺得她別有用心。
外祖父是她不能夠觸及的逆鱗,若是秦小語敢打什么主意,秦九一定和她沒完。
“秦姑娘,好久不見,這幾天你過得可好?”
對方倒是表現(xiàn)得非常熱情,對于秦九著一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似乎不以為意。
秦九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根本就沒有搭理她。
秦小語陪她這么不咸不淡的晾著,臉上的笑容一滯,臉色不好看了,他捏著自己的袖口,片刻之后低垂下頭。
秦九再度看向定北侯的時候,臉上就堆滿了笑意。
“侯爺,以后我有空了,天天過來找您,我的哥哥不會再管我了,您身體不好,我可以照顧您?!?br/>
她自己搬了個小椅子,跟著坐在定北侯的身邊,也不嫌生。
定北侯倒也不在意她如此模樣,隨意摸了摸胡子,他回道:“倒是不必麻煩你了,我這身子骨的情況我自己明白,是沒什么大問題的,況且有許多人都陪著我,總不會出什么事。老人家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很正常,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言下之意就是要拒絕她了。
秦九有些著急,但是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服他。
不過說來也是,秦九和他非親非故的,一般的人,也的確是不會答應(yīng)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
秦九急得眼眶都快要發(fā)紅,沒有想到她千辛萬苦才爭取過來的機會,到了這里就開始出了問題。
正在秦就想著辦,法要用什么話語才能夠打動他的時候。秦小語便說道:“秦姑娘,不必勞你費心,侯爺由我來照顧,他的身體我會照看著,不會出什么事情,你大可放心?!?br/>
秦九那些搖搖欲墜的眼淚就這么僵住了,一直蓄在眼眶里面將滴未滴。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幾乎要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秦小語和外祖父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
之前他們兩個人可以說都是沒有見過面的,現(xiàn)在難道外祖父生病了,秦小語還要過來給他侍疾不成?
她已經(jīng)把秦九的父親給搶了,難道就連外祖父也不放過嗎?
秦九瞬間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股怒氣,總是覺得好像有一樣屬于她的東西,不知不覺的又離她而去了。
不過就是死了三年,這三年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每個人都發(fā)生了變化?
秦九一直輕輕的抿著嘴,她有些不開心的瞪著定北侯,想要等著他的答復(fù)。
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