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雜糧烤酒
“小人陳實,當(dāng)不起小將軍大哥之稱?!标愋諠h子躬身說道。
誠實,這名字倒是起得實在。吳金浩楞了一下,卻聽陳實又說道:“小將軍,某看你這毛驢已經(jīng)年老體弱,空載不動這么大一條野狼,小將軍何不將野狼放在某家這牛車之上?”
吳金浩也正犯愁呢,聽了陳實的話,忍不住浮現(xiàn)一絲喜色,說道:“那可多謝陳大哥了?!?br/>
陳實走到毛驢邊,輕而易舉的就將野狼尸體搬了下來,放到牛車上,一邊搬一邊說道:“這么大一條野狼,皮毛一點破損都沒有,若是拿到集上,光是這皮毛,恐怕就能換上三五千金了吧?”
吳金浩聽了陳實的話,忍不住吃了一驚,驚聲問道:“多,多少?”
陳實疑惑地瞧了吳金浩一眼,說道:“三五千金?!甭砸煌nD,又說道:“若是拿到縣城,恐怕能換上一萬金呢?!?br/>
一萬金?吳金浩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心想:這個時代金子這么不值錢么?有了這一萬金,自己應(yīng)該能夠在這個時代立足了吧?
這樣想著,吳金浩一把抓住陳實的胳膊,興奮地說道:“陳,陳大哥,你帶我去縣城,這毛皮換了錢后,我分你十兩金子?!?br/>
陳實嚇了一跳,瞧著吳金浩疑惑地說道:“小將軍,你要去縣城?”
“嗯?!眳墙鸷苾裳鄯殴?,肯定地點了點頭。
“此地距離縣城足足有一百多里路,若要去縣城,咱們還得先回村子,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才能出發(fā)?!标悓嵃櫫税櫭碱^說道。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長這么大,某家還沒去過縣城呢,這次倒是要沾小將軍的光了?!?br/>
呃,這么大都沒去過縣城?吳金浩楞了一下,不過想到這個時代落后的交通狀況,有些人一輩子,活動范圍恐怕也就是自個兒家方圓二三十里的地方,沒去過縣城,也沒什么好意外的。
將野狼尸體搬上牛車,吳金浩也跳上了牛車,和陳實并排坐在一起,將毛驢的韁繩綁在牛車上,兩人這才趕著牛車,慢騰騰地往二十里外的望鄉(xiāng)村趕去。
牛車的速度很慢,吳金浩甚至覺得自己稍微走快一點,都能比牛車速度快。加之上他之前也不知餓了多久了,肚子里早就饑腸轆轆,咕咕直響。
陳實或許也聽到了吳金浩肚子里發(fā)出的奇怪的聲音,微微一怔之后,轉(zhuǎn)過頭來笑著對吳金浩說道:“光顧著趕路,某家連飯都忘了吃了?!闭f著,抓過身邊的麻布包裹,打開來,露出里面用不知道是什么樹的葉子包起來的一個烤馕。
陳實拿出烤馕,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吳金浩,笑著說道:“小將軍,這是胡餅,鄉(xiāng)下也沒什么好東西能夠招待小將軍,你先將就吃點,填點肚子,等到了村子里,再讓我家那口子,給小將軍做些湯食?!?br/>
吳金浩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哪還顧得著客氣,說了聲謝謝,接過烤馕便抱著啃了起來。陳實自己也一手拿著烤馕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一手舞動著鞭子,催趕著牛車。
吃了幾口,陳實又抓取旁邊一個竹筒遞給了吳金浩。吳金浩有些奇怪地望著陳實,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陳實楞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小將軍,這里面是我家那口子用野果子釀的水酒,你若不嫌棄,就將就著喝點,解解渴?!?br/>
吳金浩一聽是水酒,急忙接了過來,拔出木塞子,頓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還夾雜著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不由自主的就皺了皺眉。
陳實見狀,便又說道:“僻野鄉(xiāng)下,也釀不出什么好酒,小將軍恐怕是喝不慣的?!?br/>
吳金浩聽了,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表現(xiàn)有些過頭了,人家好心好意的給自己烤馕吃,又拿酒給自己喝,又是一口一個小將軍,對自己已經(jīng)尊敬得不得了了,自己若還嫌這嫌那的,可就有些對不起人家了。
既然是酒,想來也不會喝出什么毛病,好歹也將就著喝一口吧?這樣想著,吳金浩便拿到嘴邊,小小的喝了一口,吧唧了幾下嘴巴,還好,除了有點酸,有點果子腐爛的味道外,就沒別的什么怪味了。
小小的品嘗了一下,吳金浩便又將竹筒遞還給了陳實。陳實接過竹筒,說道:“小將軍恐怕是喝不慣這野果子釀的酒吧?”
“還好?!眳墙鸷齐S口回答道,啟動了三界兌換系統(tǒng),開始搜索起酒水來。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瓶上等五糧液竟然要五千點兌換點數(shù)!而最便宜的一瓶雜糧烤酒,竟然都要十個兌換點!
咬了咬牙,吳金浩狠心兌換出了一瓶雜糧烤酒,擰松蓋子,隨手遞給陳實說道:“陳大哥,你也嘗嘗我這酒?!?br/>
陳實楞了一下,轉(zhuǎn)頭瞧著吳金浩手上透明的玻璃瓶子,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失聲說道:“小將軍,這,這是酒?”
吳金浩微微一怔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這,這……”陳實顫抖著雙手,捧住了吳金浩遞過來的雜糧烤酒,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嘴里不住嘖嘖嘖地發(fā)出贊嘆聲:“晶瑩剔透,世間少有,世間少有啊?!闭f著,陳實還瞄了吳金浩一眼,這盛酒的器皿就這般名貴,這位小將軍的身份,恐怕不簡單啊。
“呃,這只是一瓶普通的雜糧烤酒而已,陳大哥你快嘗嘗,跟你家那酒滋味可不大一樣哦?!眳墙鸷拼叽僦f道。
陳實點了點頭,翻來覆去的看了許久,卻不知道該如何拿掉蓋子。吳金浩見狀,只得又拿過酒瓶,將蓋子擰了下來,這才又遞給了陳實。
陳實重新接過酒瓶,頓時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嗯,好香啊?!蹦玫阶爝叄⌒〉暮攘艘豢?,頓時感覺一股熱力從喉嚨流進(jìn)了肚子里,喉嚨好像刀子割過一樣,火辣辣的,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吃驚地瞪大眼睛望著吳金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