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凌蕓蕓的一聲穆妃,云穆遠微微的睜開了雙眼,眼中似乎還帶著幾分詫異“王上你為何在此?”
凌蕓蕓聽到云穆遠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心里一時間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奥犝f穆妃你病重臥床所以朕便看看望一下穆妃你。”
云穆遠掃了一眼凌蕓蕓身后不遠處的沐星辰,嘴角勾出弧度:“啊,是臣夫忘了,今日是使節(jié)來朝的重要日子,臣夫現(xiàn)在就起來?!痹捖?,云穆遠似意要起身卻無奈半撐起后又跌落在床上。
凌蕓蕓微微蹙眉,可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穆妃你病了,先不要起來了,等一會太醫(yī)過來替你看看?!?br/>
云穆遠淡淡的笑著:“謝王上恩典。但今日是大日子,若是臣夫不出現(xiàn)這怕是不成規(guī)矩,請王上稍等,臣夫這就起床?!闭f罷,云穆遠喊過啊金扶著他下了床。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太醫(yī)到?!彪S即院使便帶著幾位太醫(yī)進了來。院使見凌蕓蕓也在這便恭敬的行了禮:“拜見王上,王后,穆妃。”
凌蕓蕓點點頭:“院使,你過來看看穆妃究竟何病?啊金,你扶你家主子上床躺著?!?br/>
啊金點了頭便把云穆遠扶上床,凌蕓蕓也讓出位置讓院使等幾位太醫(yī)上前看診。
凌蕓蕓回到沐星辰身邊輕聲問道:“王后,你看出來他是真的生病還是假裝的?”
沐星辰貼近凌蕓蕓的耳邊輕聲說道:“真病?!?br/>
凌蕓蕓點了點頭便沒再做聲,直到院使把完脈來到凌蕓蕓的身邊從打破了這房間略微尷尬的氣氛。
“回王上,穆妃這是氣結于心,還有感染了風寒,帶著高燒?!痹菏构Ь吹恼f道,經(jīng)過上一次之后,他心里可是對凌蕓蕓有陰影。
凌蕓蕓淡漠的點頭:“你可有立刻治好穆妃病的藥?”
凌蕓蕓的話讓院使心里咯噔了一下,王上這分陰是為難他。院使支支吾吾的遲疑了一下才說道:“請王上恕罪,臣沒有此藥。”
“沒有嗎?”凌蕓蕓的眉頭微微蹙起。
院使心里一驚,立刻跪了下來:“請王上恕罪?!?br/>
凌蕓蕓一懵,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跪在地上的院使,片刻后向身邊的男人投向疑問的目光。
沐星辰無奈的嘆息道:“院使你先下去開藥吧?!?br/>
院使得令立刻行了禮便急忙的帶著幾位太醫(yī)退出了房間,凌蕓蕓經(jīng)過確認也對云穆遠沒有辦法,只能在此來到床邊淡淡的看著半瞇著眼睛的云穆遠。最后輕輕嘆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既然穆妃你發(fā)燒了就不用到宮門陪著朕迎接了,好好休息,早起養(yǎng)好身體?!?br/>
云穆遠勾起笑意用那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回答道:“臣夫知道,這次臣夫實屬無奈之舉,還好得王上體諒厚愛。臣夫感謝王上厚愛?!?br/>
凌蕓蕓只是略略的簡單交代了一下啊金好好照顧云穆遠便轉身帶著沐星辰離開了涴市宮。
而一無所知的啊金以為凌蕓蕓終于知道云穆遠的好,特意在云穆遠生病的時候過來探望,啊金興奮的在云穆遠旁邊說道:“主子,你看,王上心里是有你的,聽說你生病了就過來看你了,看來主子以后會有更多的機會多與王上恩愛了?!?br/>
云穆遠扯了扯唇角,機會?今日若不是使節(jié)到來就算他死在了涴市宮她也不會踏進涴市宮一步,還有剛剛的話語中雖然帶著關心,但是都是做給人看的,若是真的在乎還會如此著急的離開?
一時間腦中突然閃現(xiàn)十年前,水凌蕓還沒昏迷之前,他生病了水凌蕓就賴在世子府日日夜夜照顧他,直到水鳳蘭親自上門找她她才不情不愿的回了宮。想到水鳳蘭,云穆遠眼中的恨意多了幾分。
宮中發(fā)生這些事的時候,宮外早已經(jīng)是人潮擁擠,為了爭先恐后的看外來使者,甚至有些年輕的女子男子都裝扮上,讓整個王城都靚麗了幾分。
井栩祁騎著馬在城門前安靜的等待著,若不是礙于顏面哈欠都應該打了好幾個了。終于在井栩祁耐不住想下馬走走的時候城門外終于傳來了馬蹄聲。
城門外幾輛特色的馬車慢慢的列著整齊的隊伍緩緩走進了王城,井栩祁下馬迎接,雖有收到使者名單,但具體那位是那位井栩祁還真是不清楚。井栩祁站著第一輛馬車前靜候著,只見馬上上下來一位男子恭敬的來到井栩祁面前,:“你好,我是來自天星國的使臣阿加瑪?!?br/>
井栩祁禮貌的作了揖:“你好,我是水瀾新任國師。不知大王子和五王子在哪?”
阿加瑪指了指第二輛和第三輛馬車:“大王子和五王子都在馬車上,現(xiàn)在由我來想貴國國師交談,礙于安全問題兩位王子現(xiàn)在就不下馬車了,直到前往王宮面圣時再下馬車?!?br/>
井栩祁點點道:“理解理解。請阿加瑪使臣稍等,陸風國使者還在路上,我們等齊了再一起出發(fā)去王宮?!?br/>
阿加瑪也點頭回應:“那我先去稟告兩位王子?!?br/>
井栩祁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微笑道:“使臣請自便?!?br/>
一行人等了片刻,終于把另一隊人馬等齊了,井栩祁抬眼看去,只見馬兒跑的飛快,而帶頭的卻是一位女子。井栩祁站好了身姿等待著陸風國的使臣,而那女子更是直接的騎到井栩祁跟前才湊急的停了下來。
井栩祁微微蹙眉,但很快換上禮貌的笑意看向馬上的女子:“你們,歡迎來到水瀾國?!?br/>
馬背上的女子翻身一躍輕盈的跳下了馬,然后用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井栩祁?!霸剖雷幽??”
井栩祁依舊保持笑意,但內心已經(jīng)念叨了起來,看來又是一位云穆遠的傾慕者?!斑@位必定是陸風國大公主了,久仰久仰?!?br/>
陸風國大公主竹昭汐卻直接忽略了井栩祁看向井栩祁身后的林意如:“我問你,為何呢云世子今日沒來?”
林意如上前了一步站在井栩祁身旁淡定自若的說道:“回大公主,世子已嫁于王上,不再適宜親身迎接貴國公主。”
竹昭汐一聽云穆遠已經(jīng)嫁人了,臉上滿是震驚:“我不相信!云穆遠怎么會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