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心中愧疚,直接轉(zhuǎn)化成了對羅翰星這個不爭氣的孫子的憤怒,“羅翰星,你給我……”
“我娶她,怎么樣?”
男人薄唇微微開啟,唇角是一抹邪魅不羈的笑意,挺拔的身體驀然坐在了莫心身邊,有力的胳膊摟著她單薄的肩膀往懷里靠過來,“我睡了她,那就娶她,這不就結(jié)了嗎?”
眾人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沒想到羅翰星居然提出要娶莫心!
當初莫心喜歡他十幾年,家里的長輩不是沒有逼過他娶了這姑娘回家,接過這孩子倒好,干脆背著自己的畫板一口氣離家出走,從此花邊新聞不斷,成了一個風(fēng)流的藝術(shù)家,逢年過節(jié)才回來一趟。
老爺子原本有意把他培養(yǎng)成繼承人,結(jié)果大藝術(shù)家看不上,之后回來地就更少了。這一次羅翰林結(jié)婚,老爺子嚴格命令他回來,否則就跟他斷絕關(guān)系,羅翰星這才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
只是,他一直拖到了婚禮前一晚才回家,沒有想到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老爺子手僵在半空中,實在是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偏生又拿他沒有辦法,一向浪蕩不羈、漂泊無蹤跡的孫子終于提出了要結(jié)婚,他還能怎么樣?
“這可是你說的!”
羅翰星嗤笑一聲,冰冷的眸子看著眼淚汪汪的莫心,唇角緊抿,“反正現(xiàn)在娶誰不是娶,只要是個女人就行了!”
莫心臉色微白!
夜色茫茫,月華如練。
“大畫家,今兒是你洞房花燭夜可別真的做什么君子啊?給點力!”
“得了吧,他可是個禽獸,也就這名字文藝點兒,君子一點兒!昨晚不是聽說……已經(jīng)洞房花燭夜了嗎?”
一幫朋友打趣著身穿剪裁合體的西裝、愈發(fā)顯得玉樹臨風(fēng)的男人,言語促狹,眼神里都透著奸情!
羅翰星嗤笑一聲,沒好氣地拍了好友肩膀一巴掌,連忙趕人,“去你們的!沒事兒趕緊走人,誰有功夫在這兒聽你們耍嘴皮子!”
狐朋狗友終于簇擁著散去,繁華落幕,喜慶的新房里終于安靜下來,男人冷了眸子,轉(zhuǎn)身朝著新房走去。
“怎么樣,累壞了吧?”
羅翰星松了松領(lǐng)帶,朝著坐在床邊低眉順眼的新娘子走過去,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酒氣,眼神泛了一絲迷離。
他身姿修長,氣質(zhì)風(fēng)流,眉眼間自有一股惑人之態(tài)。尤其是那溫潤的嗓音帶著三分調(diào)笑七分安撫性地滑過耳廓的時候,莫心只覺得渾身都酥軟了。
“我還好?!蹦奶ы浑p泛著水光的杏眸染上了幾分羞澀。她看著玉樹臨風(fēng)的羅翰星,只覺得自己還在夢里,“翰星哥,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原本她已經(jīng)認了命要和羅翰林在一起,今天的婚禮談不上期待,卻也是踏踏實實想要和羅翰林過一輩子的。
早上那一幕讓她不知所措,下意識覺得對不起羅翰林,哭哭啼啼地都不像是她自己,可是只有莫心知道,她其實更害怕看到羅翰星冰冷的目光。
羅翰星眸中冷光一閃,忽然端著酒遞給她,“不喝交杯酒嗎?”
“哦!”莫心這會兒全然沒了往常的聰慧,變得傻愣愣地,“交杯酒。” 她看著羅翰星清冷的眉眼,咽了咽口水,忽然有些緊張。喝過交杯酒之后,羅翰星也不動,只冷冰冰地看著她,將莫心看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知道他不愿意和她結(jié)婚,這是她自己走了狗屎運,又
傷害了羅翰林才換來的。
她可以拒絕的,但是莫心沒有勇氣拒絕,她盼了這么久才盼到了夢里才能有的畫面,怎么能輕易放棄?
至少,要試一試。 “翰星哥……我,昨天的事情不是我做的?!笨粗涞拿佳郏挠X得自己還是要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她迷糊糊的根本不會知道,若是知道……若是知道自己抱的人不是羅翰林,她不會真的在結(jié)婚
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哪怕這個人是羅翰星!
羅翰星嗤笑一聲,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是你做的,難不成真的是我迷奸了你?”
他語氣十足地諷刺,讓莫心臉色煞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羅翰星目光灼灼,熱度卻不到眼底,“說這些沒有什么意義,既然如今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是不是有意的對我而言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莫心險些落了淚,被他不屑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舒服,只覺得小腹處忽然躥起了一道火,燒的她的理智都快要燃成灰燼,好難受!
“為什么……我好熱?”她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難堪地看著冷漠的羅翰星,“你的酒……你做了什么?”
羅翰星見藥力差不多了,他才起身捏著莫心的下巴,冷冷一笑,“你不是喜歡吃藥嗎?那我就讓你吃個夠,莫心,你自己算計來的婚姻,哪怕是哭著,你也要給我受著!”
莫心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給我下藥?”她抓著衣服的手幾乎要僵硬了,臉色一片鐵青。
“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羅翰星笑著反問,多了幾分風(fēng)流不羈的味道,“你不是喜歡吃藥嗎?我成全你!”
說罷,他拿起外套轉(zhuǎn)身就要走,莫心想要下床追他,險些腳下一軟摔了一個大馬趴,“翰星哥,你去哪兒?”
羅翰星看著匍匐在床邊狼狽的女人,眼眸微閃,“這一次,我可沒有要做解藥的閑心?!?br/>
他拉開門出去,背影十分絕情。
莫心滿臉通紅,被藥力催促的身體開始變得綿軟,她需要一個溫柔堅硬的懷抱,可是面對的卻只有一室清冷。
萬不得已,她踉蹌著爬起來沖進浴室,放了滿滿一缸冷水自己躺進去,然后還放著淋浴,渾身才舒服了一點。
羅翰星只是為了折磨她,沒有下那種很猛地藥,只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xùn),狠狠羞辱她。
莫心趴在浴缸里,一邊兒忍受著身體的火熱折磨,一邊難過地掉眼淚,她忽然不知道這么順水推舟地答應(yīng)羅翰星結(jié)婚對不對了?
泡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涼水,莫心才覺得身體舒服一點,她從浴缸里爬起來,狼狽地打了一個哆嗦,險些站不穩(wěn)。
“好冷!”莫心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裹著浴袍出去,卻看到坐在房間里等著的羅翰林,莫心愣了愣,站在原地,“你怎么在這兒?”
她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聽得羅翰林心中一陣陣愧疚,“莫心,對不起!”
羅翰林忽然撲過來抱著她,一身酒氣熏得莫心險些要吐了,她連忙撐著羅翰林的身體,“翰林,你怎么了?”
羅翰林紅了眼眶,抱著她不撒手,“我不該……不該把你送給他的,我后悔了……后悔了……”
莫心卻是愧疚起來,她莫名想到在她和羅翰林的婚禮當天,自己卻和羅翰星躺在一張床上,婚禮臨時換了新郎,最顏面無光的怕是羅翰林了。
因為愧疚,莫心一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話里的破綻,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抱著。
羅翰林醉得厲害,摩挲著就想要吻莫心,她眼神一動,正要推開他,就看到了一張陰沉如水的臉。
“翰星哥……”莫心下意識狠狠推開羅翰林,看著他狼狽地跌倒在地,莫心如夢初醒,連忙又要去拉羅翰林,卻被羅翰星一把拽起來,“還沒完了是吧?”
莫心看著他陰冷的臉色,咬唇,“不是這樣的!”
羅翰林醉得狠了,被她這么一推,竟然就趴在地上沒有起來,頭痛欲裂,他干脆抱著地板閉上了眼睛。
莫心目瞪口呆,羅翰星見她一直盯著地上的羅翰林,臉色鐵青,一把將人推進了浴室里,看見滿池的冷水臉色才好了一點兒。
偏偏莫心又想要出去,“不能讓他睡在地上……會著涼的!”
她腳步剛剛一抬,就被羅翰星拉著胳膊拽到了懷里,兇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莫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他主動吻了她?
兇狠的吻卻讓莫心的身體有了反應(yīng),她暗自咒罵一聲:“藥效還沒過??!”
羅翰星卻已經(jīng)抬起她的一條腿,讓莫心狼狽地失去了重心,只能依靠著他站立。
莫心腦海中一片空白,還有可恥的喜悅從身體的每一處升騰起來。
“疼……”
羅翰星充耳不聞,如同野獸一般,俯身在她耳邊道:“叫大聲一點兒,才能把他叫醒?!?br/>
莫心臉色一白,下意識咬住了唇。
羅翰星卻是冷笑一聲,刻意磨著她,莫心一時處于冰火兩重天之中,不知所措,被羅翰星眼中的冷漠和諷刺弄得渾身僵硬。
一夜無愛的情事過后,羅翰星冷漠離開,莫心在床上躺了一天,羅翰林來找過她一次,她沒有見人。
繁華f市的夜景一直是一大特色,五彩霓虹燈搭配車水馬龍的熱鬧讓人時刻感受著這座城市的盛世風(fēng)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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