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驚呆了的胖子,一直用手指著帳篷內(nèi),有些疑惑,我胖某人,做錯了什么要被罵?
林安往他胸口一拍,本是很龐壯的胖子,穿著甲胄更加的像行走的鐵球了。摟過胖子的脖子,差點揪不到他耳朵的邊走邊說:“不覺得你話太多了嗎?”
胖子仔細(xì)想想,好像是這么回事,以前都不這樣的,他轉(zhuǎn)過圓潤的頭顱,看著和他一般高的林安道:“可能是因為你,我以前不這樣的,都說近豬者胖,被你傳染的”
林安不可置信的瞅著胖子,我這叫話多?我話多的時候你要見到你就完了。松開摟著胖子的手,對著他胖子咧了咧嘴微微一笑,在胖子也回笑的時候直接跳起來給他屁股一腳:“你最胖?!?br/>
金陵,養(yǎng)心殿內(nèi),現(xiàn)在的太子李祺,正在給皇上喂著藥,緩緩說著近期發(fā)生的大事。
皇上躺在床上,雖說面色有些紅潤,不過身體還是乏力,因為腹痛難耐,長期得不到有效的進食,整個人看著都瘦弱許多。
皇上看著眼前的太子,當(dāng)年他也曾關(guān)注過他,那會大臣們也說,二皇子先資聰穎,就是志不在朝堂。當(dāng)今太子恰巧是皇后所生,還是大皇子,皇后乃是鄰國趙國現(xiàn)任皇帝的親姑姑,立為太子,身份地位都合適。
而章元帥之女章佩佩,那會很多人都覺得當(dāng)太子妃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他卻力排眾議,把章佩佩許給了李祺,章元帥也沒說什么。他也是有私心的。
嘆了一口氣,皇上看著眼前已經(jīng)快四十歲的太子,卻乖巧的像個平常人家的孩子一般,一口一口的喂著他吃藥,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墒?,現(xiàn)在就這么個兒子了,若是假裝,也沒太必要了吧。生在帝王家,親情都要被懷疑。
皇上喝了一口藥,眼神示意陪在兩人身旁的麥總管,麥總管帶著遠(yuǎn)處的幾人離開了養(yǎng)心殿。
皇上靠在床上看著李祺說:“祺兒,若是朕現(xiàn)在讓位給你,怎么樣?”
李祺聽罷,有些惶恐的放下藥碗,連忙跪下低頭說道:“兒臣惶恐,父皇壽比南山,很快就能好起來,到時候就能繼續(xù)管理朝政,治理大魏江山?!?br/>
皇帝看著跪下的李祺,喊他坐起來,說:“你別急著拒絕,你很出色,以前是朕太過偏見了”打斷要繼續(xù)說話的李祺,皇上嘆了口氣,說:“這幾日代理朝政,麥總管也每日和我匯報,你呈上來的奏折我也翻了一些,你有些做的或許比朕還好。朕也老了,江山遲早是你的,等這次與北齊事罷,朕也想在后宮養(yǎng)養(yǎng)花,種種草,當(dāng)個頤養(yǎng)天年的太上皇了。”
李祺聽罷,又連忙跪下,低頭不語,內(nèi)心卻有些澎湃。雖說他也曾想過這個位置,不過他想的還是大魏江山來的多,見過周邊各國日漸強大,人才輩出,可是自家的太子,三皇子,都在做些什么?既然別人不行,那我自己來。不過當(dāng)這個位子真要到手時候,卻沒有那么迫不及待了。反正現(xiàn)在也是他在代理朝政。
青月城,西門還好,將士雖說受傷的不少,但是位置不像北門那邊那么廣闊,守起來相對好一些。
可是北門就不一樣了,戰(zhàn)場上受傷的士兵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尸體倒在場上,血液在各個地方都行成一個個小小的血坑,像是血池地獄一般。
守軍已經(jīng)慢慢退往甕城之中,大將軍吳銳寒雖說沒有受傷,卻也是累的不輕,在眾人的圍攻下,幾個小時的艱苦奮戰(zhàn),除非一品宗師般氣機連綿不絕,任誰都頂不住了,特別齊軍將士眾多,在車輪戰(zhàn)下他終究還是和將士們慢慢撤退了。
非不得已,吳銳寒也不打算在城中死守,雖說城中有眾多防護,補給也有,但是主動權(quán)卻在齊軍手中,他們連偷襲的能力都會減弱太多??墒侨舨皇浅侵信紶柍鰜淼脑?,他們或許早就潰敗了。
眼見黃昏,場地上留下眾多尸體,已經(jīng)分不清誰是誰了。
已經(jīng)退回到甕城中的士兵,正在包扎著傷口,各個地方都有哀嚎,全是精疲力竭的模樣。
好在齊軍也停下了進攻,不過這也是一時的罷了。
吳銳寒坐在城樓上,看著遠(yuǎn)處篝火生起的齊軍,還有城中的將士們,心中略感無力,可是戰(zhàn)爭就是這樣了。好在剛剛楊參將說了臨安援軍的事情,讓他心中生起了斗志,無論如何,都要守到明天。
忽然,鼓聲響起,齊軍又進攻了。
齊軍軍隊,眾多的步兵帶著攻城幢車,還有云梯等攻城用具,在投石車的掩護下,沖了過來。
投石車投著火球,瞬間來到城樓或者砸到城內(nèi),將士們冒死在墻上往下射箭。
可是在幾乎滔滔不絕的齊軍沖伐下,瞬間就在護城河上架好了云梯,渡過了護城河。
看著來到城下的齊軍,城樓上的青月城守軍一直往外射箭,或丟著石塊,燃料,云梯一架上來就有人冒著被箭雨射到的危險站起來就往后推。城門也傳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好在城門堅固,沒有那么容易撞開。
在守軍悍不畏死的防守下,齊軍在樓下丟下大量的尸體,又撤退而去。
吳銳寒在城樓上綁著將士清理傷口,這次的攻城中,北門這已經(jīng)死傷快兩千人,加上之前的戰(zhàn)斗,兩邊城門死傷無數(shù),若再無援軍,怕真的得再次撤回城中,那將是最后一道防線了。
看著遠(yuǎn)處的齊軍,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一定還會再攻過來的。
確實沒多久,齊軍在幾步一箭雨加上防護盾牌的配合下,一步步逼近,投石車不要命的大量投進城中,城樓上的閣樓都被砸的破敗不堪了。
在守住將近一個小時后,眼看實在守不住了,讓守軍撤回城內(nèi),點燃甕城中遺留下的干草樹木,丟掉甕城。
齊軍迅速登上城樓,大開城門,就往甕城內(nèi)追擊而來。
雖說甕城內(nèi)滿是火海,可是齊軍將士眾多,很快就將其撲滅,這只不過緩兵罷了。
齊軍大營,許慶等將領(lǐng)正站在萬重跟前,萬重看著陸續(xù)趕去青月城邊的將士,滿意的說道:“占據(jù)青月城甕城,就等于占據(jù)全部了,若不是還有個黃城主,或許還得多打幾天”
想到在大魏的奸細(xì),眾人也是輕松,若不是有他的存在,主城可比甕城難攻多了。
這次進攻青月城,齊軍損失超過兩萬,想來魏軍也不輕松。魏軍的兵力現(xiàn)在太少了。
六皇子燕懷宇微笑上前,站在萬重身旁道:“天色已漸漸黑了下來,想來魏軍大概會覺得我們會等天明再進攻,等一會給他們個大驚喜?!?br/>
韓塵聽罷,也是上前,看著煙火四起的青月城的方向,面無表情的道:“這真是個好地方?!彼ミ^幾個魏國的城鎮(zhèn),也到過金陵,覺得金陵,在某些方面或許都不如青月城好。
六皇子撇了眼韓塵,這小子和他皇妹走的很近,又是韓大元帥的孫子,覺得這段時間可以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青月城內(nèi),士氣低迷,林安正給各位守兵發(fā)放食品,看著吃飯如同嚼蠟的將士們,他心情也是沉重。雖說大將軍也曾為鼓舞士氣,說援軍明日就會到來,可是看到早上還在身旁的同伴,現(xiàn)在已經(jīng)留在城外永遠(yuǎn)回不來了,誰都高興不起來。
林安找到孟文,看著孟文身上的傷疤,也是心中一疼,畢竟這長輩對他比自己孩子還好。
林安面無表情的說:“孟叔,明日讓我在城樓吧?!?br/>
孟文急忙搖搖頭,道:“不行,城樓太危險了,萬一有個閃失,我怎么和前輩交代?”
林安坐到孟文身旁,接過給他擦傷口的藥膏,臉帶輕松的說:“孟叔放心,自保能力我還是有的。”
見孟文還是不肯,他就不說了,反正到時候他上去,孟文總不至于拉他下來。
就在眾人想稍做休息的時候,城墻上的士兵大喊,齊軍又沖過來了。
吳銳寒大驚,怎么晚上齊軍還是進攻?要知道晚上進攻很難,因為看的不清楚,對于守城的他們,可是很有利的??墒遣蝗荻嘞?,迅速上樓指揮。
看著陸陸續(xù)續(xù)進入甕城的齊軍,守軍一陣箭雨加石塊就一股腦的往下丟,還丟下很多易燃的藤球,使得齊軍大量傷亡。可是這也架不住齊軍實在太多了,光是尸體都能把火給撲滅,云梯迅速就搭在城樓,好在位置不多,守軍較好防守,一陣過后,齊軍就起碼若是超過千人,而守軍方面才不過百人。
可是齊軍悍不畏死般,蝗蟲一樣,陸陸續(xù)續(xù)的沖了進來,尸體礙事了,就有人拖走,有人倒下,就有新的補進,就像要把守軍弓箭給消耗完一般。
可是正當(dāng)吳銳寒帶領(lǐng)眾將士在抵御齊軍之時,一直在指揮抵擋城門的黃庭堅,和幾個守衛(wèi),交換眼神,拿出準(zhǔn)備好的黃色絲帶,綁在顯眼的手臂上,拿出配刀,就朝著前邊正在頂著大門的幾位門衛(wèi),劈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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