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臉確實是毀了,白蓮華也無從辯駁。
尤其是,容大夫都不愿意替她治臉了,怕是她的臉,這輩子都只能是麻子樣了。
想到這,白蓮華的心里,是郁悶地不行。
但是,她更恨的,卻是面前的小賤人,如果不是小賤人的話,自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想著,白蓮華咬著牙,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
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小賤人不得好死!
不過,白蓮華也不是笨蛋,如果真的在此時此刻,讓小賤人遇到什么危害,那么染上麻煩的只會是相府。
所以,她還是強壓下了心里的不免,故作平靜地開口:“姐姐說得是,妹妹理當(dāng)聽從,只是妹妹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開心,若是誤傷了姐姐,還請姐姐不要責(zé)怪。”
如果真的是誤傷了的話,白蓮華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擺明了就是假客套。
白月靈微微瞇了瞇眸子,沒有戳穿,只是冷漠地瞧著面前的人,像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姐姐知道妹妹心情不好,這樣的事情換做是發(fā)生在姐姐的身上,說不定姐姐的情緒還要不好呢,妹妹這樣,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表面上聽著,好像是一些安慰的話,但實際上內(nèi)里夾雜的,不過是一些諷刺的話。
是再一次在白蓮華的傷口上撒鹽,不斷重復(fù)地告訴她,你的臉毀了,再也好不了了,你就是個麻子臉了!
白蓮華聽了,也是真的氣急了。
但是,她卻不能當(dāng)著小賤人的面發(fā)火,就怕小賤人萬一借機生事,到時候鬧到了爹的面前,或許就真的如小賤人所說,不光是關(guān)禁閉了,還有可能會將她隨便找個人嫁了。
白蓮華這輩子,非太子不嫁,太子妃的位置,她勢在必得!
所以,就算是小賤人當(dāng)面冷嘲熱諷,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隱忍著,默默地承受著,將滿腔的憤恨全部藏在心里,差點沒把自己給憋壞了。
倒是白月靈,十分自在地說著各種自己想說的話,結(jié)結(jié)實實地將白蓮華給嘲諷了個徹底。
末了,在臨走之前還道:“妹妹記得要好好休息啊,若是過分動氣,怒氣郁結(jié)于臉的話,情況只會更糟?!?br/>
說罷,白月靈輕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直到此時,白蓮華才恨恨地咬著牙,有所懷疑,自己臉上之前的紅疹,或許并不是什么花廯,而是小賤人在暗中有意陷害,將這廯偽裝成了花廯的樣子。
畢竟,自己就是在小賤人的屋里出來之后,才覺得臉上癢的。
而且,現(xiàn)在是春季,每日都會有微風(fēng),哪有那么巧,以前沒有,就偏偏那一日,染上了花廯?
越想,白蓮華就越覺得,這是小賤人所為。
同時,她也不免皺眉,這個小賤人,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難道說,真的要等小賤人嫁進了肅王府,給肅王夜默衍陪葬了,她的苦日子才能到頭?
這樣想著,白蓮華不免又心生一計。
既然不能讓小賤人死在相府,那就買通殺手,讓小賤人死在出嫁的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