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痹葡蛲襦恼f,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竟然會冒出一絲不舍。
顧任飛溫柔的道:“現(xiàn)在你母親的事情有了著落,你可以不用著急,慢慢想清楚。”
他的話就像是一道和煦的風,輕輕的吹拂在云向婉的心間。
云向婉不由的安定下來,思緒也跟著慢慢沉淀。
夜色越發(fā)濃郁了。
顧任飛走了之后,房間里越發(fā)安靜,只剩下墻壁上的時鐘,在慢條斯理的走動,云向婉坐在已經(jīng)熟睡的母親旁邊,看著母親形容枯槁的睡顏發(fā)呆。
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她卻沒有絲毫睡意。
的確就像顧任飛所說的那樣,母親算是自由了,那么她呢?她也該獲得自由了吧?
這段時間,她和冷裔之間的關(guān)系,的確有所緩和。
可說到底她始終是冷裔和黃詩然之間的絆腳石,自己不離開的話,黃詩然始終是看不慣自己的,早晚還會對她動手。
而她,若是拋開顧忌被控制在云家的母親這一層,完不需要依附在冷裔身邊。
她應該走的。
現(xiàn)在實際剛好。
云向婉胡思亂想了很多,隨著窗外天色漸漸亮起來,她也逐漸的整理清楚了思緒,既然母親已經(jīng)自由,她也獲得了自由,為何不放冷裔自由呢?
外面日頭微微升起,云向婉走到衛(wèi)生間,看著鏡子里一臉困倦的自己,臉色雖然因為通宵的緣故稍微顯得憔悴,但是心里卻是輕松地。
壓抑這么長時間,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云向婉打開水籠統(tǒng),洗了個冷水臉,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
于是下樓買了一些新鮮的食物,準備給母親做早飯,當她買完菜回來之后,冷裔穿著睡衣站在病房門口,看到她來了,眼前一亮的招手。
等云向婉走到跟前,冷裔理所當然的扒拉著菜袋子看:“你買了什么菜,給我做飯?!?br/>
云向婉有些無語:“這不是給你買的!”
她繞過冷裔,朝著廚房走去。
“為什么?為什么不給我做飯?”冷裔跟在后面有些不服氣。
云向婉有些煩躁:“沒有為什么,黃詩然不是在嗎?找她去??!”
冷裔臉色陰沉了下,很固執(zhí)的在云向婉關(guān)廚房門前,鉆了進去。
云向婉有些哭笑不得:“你進來干嗎?”
“看你給我做什么好吃的?!?br/>
“……”云向婉很無語,母親因為之前一直癱瘓的緣故,所以吃飯都吃的流食,而且為了保證食物不會刺激到喉嚨,所有的食物都要打成泥,都要少放調(diào)味,盡量保持清淡。
除了母親當天要吃的食物,云向婉并沒有準備其他多余的食物。
“去找黃詩然?!痹葡蛲駚G下這句話,就不在搭理冷裔了。
米飯熟了,散發(fā)著淡淡稻米香甜氣息,她盛了一碗,打成溫熱的米糊,接著開始蒸紅薯南瓜以及豌豆西藍花這樣的蔬菜,還煎了龍利魚,最后將這些食物,部打成泥巴。
一套做下來,不過十多分鐘。
做好之后,冷裔眼巴巴在旁邊看:“這個怎么吃呀?”
云向婉不理人他,端著盤子走到母親身邊,母親看到冷裔覺得奇怪,眉頭微微皺著,云向婉并不打算向母親介紹冷裔的存在,也沒多有多說什么,只是端來了干凈毛巾和溫水,溫柔的給母親擦臉擦手刷牙。
可不料冷裔這邊卻鄭重其事的沖母親點頭:“早上好,岳母?!?br/>
母親不由得瞳孔放大,似乎有些驚愕,質(zhì)疑的看向云向婉,好像在詢問她真假。
云向婉也是愣了下,下意識想要反駁,可冷裔說的是實話,她根本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好嗔怒道:“不要亂稱呼!”
冷裔找了椅子坐在旁邊,理直氣壯的說:“我這稱呼哪里有問題啊么?本來岳母就是我的岳母啊?!?br/>
云向婉無言以對,只好不理他。
繼續(xù)默默給母親喂飯,或許是因為母親在這里住的比較舒心,又是云向婉親自伺候,各方面把關(guān)比較到位,所以這些天母親的飯量明顯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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