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尤錦這才是頭上綠油油的一片, 尤妙再怎么著, 也是心中有他, 大約是覺得不能跟他長相廝守,所以就打著以后嫁給尤錦, 打著讓他當老實人的算盤。
按著這個道理, 他都上再綠也綠不過尤錦。
這個想法讓席慕稍微開懷, 但心中熱騰騰的怒氣并沒有消散許多。因為尤妙是小家碧玉,從外貌到他打探來的性子都是乖巧本分那一類,他當初招惹她, 是打算讓她做個妾, 沒打算把她當做隨便的女人玩一玩就扔。
但她這腦子里面想的東西,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誰能猜到她看的比他更開, 貪戀他的身體喜愛他,就跟他上榻, 意亂情迷眼里只看的到他的時候, 還想著以后嫁個能把她捧在掌心讓她當正妻的。
不管她對他的喜歡是個什么回事, 想到他有過一瞬間把她當做小菩薩, 她卻拿著他的銀子嫖他,他心中的氣就散不去。
“尤大郎你別那么緊張,席爺只不過是看到你們兄妹倆感情好打聲招呼,你把人護在后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席爺把你mèi mèi怎么了!”
席慕身邊的狗腿曉得席慕對尤妙有興趣,在旁邊嘻嘻哈哈調侃。
尤錦知道他若是回話,這群人便越接越高興,吵鬧的這街上的人都看過來,肅著臉便拉著尤妙走。
“怎么就走了,尤大郎你想走,你妹子說不定想與我們席爺說說話,你怎么能不問問意思就把人拉走!”
席慕的狗腿子看著兄妹倆的背影熱熱鬧鬧的起哄,席慕玩著扇子,不搭腔也不阻止。
“席爺咱們要不要追上去,我看那尤家姑娘對席爺你也沒那么抗拒了,剛剛走的時候還瞟了你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我看有戲?!?br/>
說話的叫博超,是這越縣大財主家里的公子,因為自個姑媽嫁給了越縣的縣令,曉得席慕家中背景,平日里在越縣橫行霸道,但到了席慕這兒就成了長隨之流,一個勁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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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咱們席爺風流倜儻,又是頂頂?shù)慕鹳F人,杏花樓的那些清倌人見到席爺就像是蜂兒見到了蜜,連梳攏的銀兩都不要,只想跟席爺宿一宿,更何況是尤大姑娘?!?br/>
雖然心里把尤妙想的不堪,但聽到這些人拿尤妙跟杏花樓那些女人相比,席慕眉心一蹙,合著扇子敲了那人的腦袋。
“爺與她的事你們少管,不是說今個有個漂亮丫頭想薦給爺打量,在這兒耽擱什么功夫。”
被打了腦袋叫尹良志,家里沒人做官,不過銀子不少,平日里跟著博超廝混,曉得了席慕來頭大,也討好著他。
這回下帖子請人,也是他出的主意。摸了摸頭上被敲的地方,尹良志嘿嘿一笑:“是我嘴拙,不懂得說話。今個要去的地方,我與那家的媽媽蕓娘相熟,她原來是揚州那處頭牌,顏色差了就拿著她往些年積攢的銀子,收了幾個女兒,在越縣這兒開了個院,那幾個女兒都被她當做金貴人兒教導。”
尹良志喘了口氣繼續(xù):“當然那幾個姑娘雖好,但也萬萬配不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