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收起碧玄尺,望了望地上躺倒的那人,手中一道黑光閃現(xiàn),射入此人體內(nèi),而后將其拖到屋內(nèi),綁縛了起來。
而后,再次望向了陣中。
大陣之內(nèi),迷霧繚繞,即便是那執(zhí)鏡之人,頭頂鏡光也難以映照出一片清明。然而那片鏡光的防御卻是無比強大的,對于此,周墨的應對只有一個,耗!催動靈器的極耗費玄氣的?!捌叩稓㈥嚒钡牡睹⒚芗南蛑侵苓呎泻糁纯创巳梭w內(nèi)的玄氣,到底耗不耗得過這陣法引動的天地之力。
周墨轉(zhuǎn)過目光,望向了另一正在黑暗中摸索的蟒袍少年,小小年紀便封侯的“東方侯”。此人手中大旗火光繚繞,極顯不凡。所幸周墨所布這“地煞幻神陣”乃是引動地煞之力,否則那迷神白霧只怕是會被這旗上火光灼燒殆盡了。
周墨招出手中陣旗,一陣青光閃現(xiàn),只見陣內(nèi)那東方侯左右,頓時五道刀芒,以五個詭異的角度向著他激射而去。若是普通人,在這等情形之下,怕是怎么也得挨上一兩道。然而,只見陣中刀芒幻化而出的瞬間,那人便似有感應一般,手中大旗一旋,五道刀芒便全數(shù)為其所絞滅。
周墨見此,眼神一亮,道:“不錯,很有幾分本事,單獨遇上此人的話,當是我一大勁敵。而今,此等好時機倒是不能錯過了,正好這碧玄尺新到手,就讓他陪我練練手把?!?br/>
大袖一揮,一柄墨綠色大尺便握在了手中,而后一頭扎進迷霧之中,來到了那東方侯身前。隨著周墨的到來,此處的白霧瞬時消散,留出了一大片場地。
那東方候見周墨手執(zhí)大尺,雙眼一瞇,道:“碧玄尺,你殺了獨孤寒?”
周墨大量了一眼手中碧尺,并未答話,而是舉起尺身,遙遙指向那東方侯。
那人見此,也明白了周墨的態(tài)度,不再多說,也揚起了手中大旗,遙遙相對。周墨見此,主動攻了過去,手上一抖,六道尺影乍現(xiàn),向著東方侯周身攻去,正是黑水神拳——細雨成絲,對上此等敵手,尺影幻化太多已是沒用,周墨只是盡其所能,展現(xiàn)其最大實力。
那人見此,單手擎著大旗,也是一般的舞出了六道火光,向著六道尺影撞去,乃是焚天戰(zhàn)典——火芒乍現(xiàn)!這六道火芒,亦是此人極限戰(zhàn)力之所在,二者碰撞到一處,片刻之后,同時消散。
那東方侯道:“不錯,難怪如此倨傲,倒是當真有幾分實力,你再接我一招試試!”
當即大旗脫手而出,拋飛到身體上方,手中一道火光閃現(xiàn),沖到大旗之中,旗面上一事一道紅光閃現(xiàn),而后一大團熊熊烈焰陡然飛出,向著周墨拋飛而去。
焚天戰(zhàn)典——烈焰焚原!
周墨見此,不敢怠慢,玄氣灌注進手中碧玄尺,大尺一揮,調(diào)動這片天地水元氣凝結(jié)一團,體內(nèi)太古寒龍的寒氣涌動,向著那團烈焰,爭鋒相對的撞擊而去。
黑水神拳——玄水凈世!
這一撞之下,那團烈焰頃刻之間便被凍結(jié),而后在余勁的沖擊之下,整個冰塊也被撞得四分五裂。就這一次碰撞來說,顯然是周墨略占上風。這太古寒龍之力,顯然比想象中更為犀利。想想也該是如此,否則此物又怎會引起一代天帝的看重?
那邊東方侯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微妙轉(zhuǎn)變,本來第一招平分秋色,在他看來就已是吃驚不已之事,這小小儒生如何可與自己相比?這么多年來,他對于自己是想當自信的。然而周墨的出現(xiàn),卻仿佛是針對他而來。出身低微,卻敢在他面前放肆。自己一個不查,又陷入他所布大陣之中。而后,來者主動現(xiàn)身,與他一戰(zhàn),戰(zhàn)力卻似乎還不低與他。這讓心高氣傲的東方侯如何受得了?
然而差距擺在這兒,卻是由不得他不信。
周墨一招得勢,心中振奮不已,這真龍戰(zhàn)典自己不好隨意施展,但將這太古神龍之力融進這其余戰(zhàn)技之中,卻是毫無問題的。當即,手中大尺一橫,無盡的太古雷龍玄氣涌入,一絲絲紫色電光閃現(xiàn),向著對方揮去。
黑水神拳——細雨如絲!
那邊東方侯見此,也是絲毫不敢怠慢,雖是同樣招式,但其中威力明顯有所改變。大旗揮舞,登時六團烈火在周身浮現(xiàn),而后向著六道雷光繚繞的尺影撞去。二者碰在一處,那六團烈火頓時火光大放,欲將尺影焚盡,而那六道雷光也是不甘示弱,不斷地左沖右突,然而最終還是被烈焰無情吞噬。周墨一尺揮出,一道青光閃現(xiàn),那六團烈火也在風中熄逝。
焚天戰(zhàn)典——六焰焚身!
這一招戰(zhàn)下,卻是周墨稍處下風,不過他也未曾心急,畢竟是一大天朝侯爺,自然不可能沒點本事。
周墨對著那東方侯道:“不錯,侯爺有此實力,那在下玩起來,也就多了幾分趣味了!”
“玩?”那東方侯心中怒火再次熊熊燃起,周墨此刻的表情,像極了當初他自己在大寒天朝之時,對付那些拿來練身手的囚徒的樣子。當時的自己,就是這副語氣,當時的自己也是這般的趾高氣揚。然而而今形勢逆轉(zhuǎn),卻是讓他感受到了當時那些囚徒心中的苦澀。沒有希望,沒有未來,只能竭盡所能保全自身,而對方能戰(zhàn)則戰(zhàn),戰(zhàn)不過身后盡是退路。
那東方侯不是常人,見此也激起了心中兇性,他明白這樣下去,自己討不了好。為今之計,只有趁其大意,一擊必殺,如此方可拿到他手中陣旗,逃出生天。
想到此處,便不再遲疑,那東方侯大旗一揮,一道赤焰似浪潮一般,向著周墨那邊涌去,極像是那拍打著堤岸的一股浪濤!
焚天戰(zhàn)典——怒火如潮!
周墨手中大尺,此刻招式立變,似是按著一個特殊的頻率,慢慢震動起來。一次次震蕩,便有著一股黑色玄氣破空而出,對上那威勢滔天的赤色浪潮!
黑水神拳——驚濤拍岸!
這一場碰撞之下,周墨這一式后勁不斷,雖是單單一道浪潮不可與之匹敵,但這源源不斷的海潮,卻還是堪堪阻斷了,而后澆滅了那道赤焰浪濤。
交手迄今,雙方勢均力敵。
“好好好,小子,你逼我的,今天便讓你見識一番,本候最后一招!”那東方侯怒極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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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