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長風父母吃驚的是人家不僅人來了,還拎著兩個大包袱,其意自明。趕緊讓她坐下,劉母柔聲地問:“沒和你爸媽吵架吧?”姚芮則平靜地道:“懶得跟那女人說話,連看見她都覺得惡心,有什么好吵的?!卑?br/>
于心死,姚芮對這個繼母已不是失望兩字就能解釋清了的??粗鴦⒛敢怯值溃骸拔夷茉谶@里借住幾天嗎?反正離上學也沒有一個星期了?!眲⒛钢揽v有一百個難為,現(xiàn)在也不能拒絕人家,忙點頭應(yīng)下,道:“那你就先給
長風大姐住一塊,她明天就回去了?!币侵x了聲,直接掂起包走向緊捱長風的那個房間。長風父親示意他去幫人家去整理,后對長風媽道:“沒那么簡單,老姚不出半個小時準來?!遍L風媽冷笑道:“多少年我沒罵過人了
,今天他敢進咱家的門,就等著挨罵吧?!薄耙矂e太過份了,其實老姚除了這點外,人還算不錯的?!遍L風爸苦笑,他雖也不齒姚亮的一些做法,但畢竟是幾十年的老關(guān)系,不想讓對方太過難堪。
長風大姐出去會朋友去了,長風就得陪姚芮往另一張床上鋪單子之類的,笨手笨腳地讓人家給轟開,長風也只得陪笑,他真不知如何安慰人家。半晌才道:“等午飯后我給你買新衣服去,哥哥我現(xiàn)在是大款了。”姚芮狐
疑地看著他,不由問:“你咋成了大款?不是靠歪門邪道騙來的吧?”言剛落地,屁股上就挨了記巴掌,長風正要沉下臉訓(xùn)斥,姚芮眼睛水汪汪地滾到他的懷里,嬌聲道:“都是讓你給摸大的,海霞和文珍她們說啥也不相信
我倆是清白的。反正別人都認為我倆不明不白了,今晚咱倆就圓房吧!”長風忙把手指放在她嘴上示意她噤聲,在其耳邊小聲道:“你聽,外邊是不是你爸爸來了?”“不錯?!币锹牶笮忝紨Q在一起。
兩人貼在門上聽長風父母你一言我一句地數(shù)落姚芮的父親,而他唯唯諾諾不敢大聲抗辯,都覺出了口惡氣。長風父母亦亦是不為己甚之人,見姚亮真心來尋女兒悔過,便把姚芮喊出來相見。姚院長見女兒仍有怒色,便愧疚
地道:“確實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失職,當時沒有制止你馬姨的胡言亂語,你要怪就怪我吧,千萬別記恨家人,畢竟還要長久在一起生活?!币强拗溃骸澳愕膶捜葜粫屇桥说么邕M尺,且越來越不象話,我已決定不再回
那個令我傷心的家庭,你走吧。”
姚亮苦笑道:“傻孩子,你現(xiàn)在還沒嫁過來呢,讓街坊鄰里怎么看我和你劉叔他們?”姚芮即道:“你別把我叔嬸他們牽扯進去,當初你為了自己的所謂臉面而*走我媽媽和姐姐,現(xiàn)在又說怕人笑話?這些年那女人鬧得笑話還
少么?反正我現(xiàn)在不想再看見她的那張酸臉,如果你要斷絕父女關(guān)系,我也不反對?!币α谅勓约船F(xiàn)痛苦之色,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垂下頭,自言自語地道:“我現(xiàn)在也沒辦法啊,已經(jīng)錯了一次,總不能再把你馬姨和你弟弟趕
走吧!”長風父親知姚家根結(jié)在哪,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才是姚亮的真正想法,為此不惜狠心與姚芮生母離婚而娶了素質(zhì)不高卻懷上男嬰的馬艷紅。
見父女兩人都在抹淚,便勸姚亮道:“我看先這樣吧:小芮先在我家長風姐姐的屋里住幾天,反正離上大學也沒幾天了。”姚亮只好點頭,道:“其實她在這里我最放心,小風他倆從小就被你我兩家認定要走在一起的,還找
什么媒人談什么定親不定親的?大學一畢業(yè)就直接把婚事辦了不就是了?!钡玫剿@句話,長風父母和姚芮才算在心里松了口氣!長風父心情大好之下邀請姚父:“快到午飯時間了,我陪老上級喝一杯?!币α羺s搖頭道:“
改天吧,我特意請你們?nèi)冶硎靖兄x?!毖粤T又交待姚芮和長風兩句后,匆匆離去。長風母望其背影苦笑地對大家道:“姚院長這日子過得真辛苦!”姚芮接口道:“可不是咋地,他還得接送我弟弟上下學呢,而那女人就是
甩手掌柜,除去交際什么也不干!”眾人唏噓了陣,姚芮對長風母說:“我來做飯吧,這些天讓嬸嬸歇歇?!遍L風母當然高興,對長風道:“你真得好好待人家小芮,這么能干的媳婦,你上哪再找去?”長風即道:“你別這
樣夸她,不然她又翹尾巴!”“你別跑。”姚芮追了過去。長風父母都非常開心,他們一輩子追求的就是這種平凡的幸福,父慈子孝,媳婦懂事。
飯后兩人上街,姚芮問他:“干什么去?”長風笑道:“給你買幾件花衣服去,不然別人該笑話我不給媳婦買定情物了?!币切闹袣g喜,抱著他的腰就走,道:“也是,免得人家叫你老鱉一?!遍L風不干了,佯怒道:
“怎么說話的?惹我煩了。。。。。?!薄昂美玻思覄偛疟扔鞑划?!”姚芮吐著舌頭求饒。當看見長風取出五丶六張百元大鈔時,她忙問:“到底怎么回事?”長風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道:“以后再告訴你,反正哥我有錢的很。
”“今天晚上都得全說給我聽,不然我就告你的狀?!币呛軗拈L風這些日子的反常。長風則恨恨地道:“還沒怎么呢,就先學會告狀了。等明天我大姐走后,爸媽都去上班時,看我怎么修理你?!?br/>
姚芮嚇了一大跳,這可是個大問題了!便媚眼如絲地嬌聲道:“怕了你啦,別再嚇我了!”等到了金店,長風才知他那點錢根本不夠用,本想給人家買個好項鏈,可最便宜的也得一千多塊。一咬牙便再上銀行取錢,姚芮看了
更加懷疑,小縣城里的用信用卡取錢的真不是太多,待又見長風直接取出二千現(xiàn)金,又見單據(jù)上余額還有萬余元后,搶過單據(jù)貼身放好,想找個合適時間追問個到底。一個學生有這么多錢,太讓人震驚莫明了!
重回金店,卻看見黃秋燕抱著余建東的一條胳膊亦在挑選什么,懶得跟他們費話,便拉著姚芮直接去另一邊去挑選項鏈。然而那兩人眼尖,余建東走來向他倆打招呼,問:“怎么有時間到這里來玩?”姚芮淡淡地道:“
我倆來隨便看看?!闭f者有意,聽者更有心,余建東臉色大變,他現(xiàn)在仍未對姚芮死心,聽了更是心中酸苦。而黃秋燕則更在心里罵長風不是個東西,兩人在一起時,超過五塊錢的東西他都舍不得給她買,這倒好,領(lǐng)著新歡
光往上千元錢以上的金項鏈上瞅!便又拉住余建東嬌聲道:“我相中那個四克多一點的金戒指了,你給我買吧。”心里想余建東是縣長的兒子,豈不比你劉長風強百倍?
她與余建東發(fā)展神速,不到兩月時間就開始雙宿雙飛,她要以一切手段纏死這個金龜婿。而余建東在荒唐過后亦不敢輕意擺脫于她,這不,今天就是來買戒指哄她高興。黃秋燕把相中的金戒指直接戴在表示已定親的那個指頭
上,嗲聲問余建東:“戒指好看還是我手指好看?”“都好看?!庇嘟|一邊心疼的付錢一邊隨口敷衍。黃秋燕虛榮心仍未滿足,她想讓那兩人看看她手上的情郎花了近四百元錢買的真金戒指,便回頭向姚芮走去。但她沒走
到地方,因為她看見了長風正把一重約二十多克的金鏈子給姚芮帶上后直接拿出兩千以上的現(xiàn)金付賬。余建東也覺驚奇,過來直問長風道:“你出手太豪闊了,在哪弄得這么多錢?”長風謔笑地望著他道:“怎么,只許當官
的有錢,不許百姓買好東西么?要不要我到你爹那里匯報一下錢的來源?”余建東大窘,忙借看其它東西來掩飾尷尬去了。黃秋燕則想的是長風一定把那塊古玉給賣了才有錢的,暗悔當時遍地皆是磚頭瓦片,非要拿寶貝干什
么?這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出了店門姚芮就把項鏈摘下來貼身收好,對長風道:“現(xiàn)在不能戴,一是不舍得;二是它算你給我的定情之物,萬一弄沒見怎辦?”長風暗笑她直率的可愛,唬著臉道:“弄沒見了,別怪我不娶你?!薄澳愀?!”姚芮可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擰?;氐郊抑胁贿^兩點,姚芮小聲道:“叔嬸他們還在午睡,咱小點聲,別驚醒他們?!薄吧兑馑??”長風不解,待發(fā)現(xiàn)伏在懷里的她今天穿的是連衣裙時,才恍然大悟。將手放在姚芮瑩潔的大腿上
,他在其耳邊小聲問:“你準備好了?”姚芮反抱住他的脖子羞澀又認真地道:“我想好了,四年的時間太過漫長,與其讓你在別的女人身上研究,就不如要了你的第一回,反正這輩子也非你不嫁了!”
長風心情激蕩,少年心性,也顧不得那么多,反正是你情我愿。兩人急急褪去衣物,卻緊張得都有點不知所措,由于都是第一次,彼此都笨手笨腳。而當一觸之下即見鮮血時,姚芮連疼帶嚇又不敢大叫之下,忙把長風推了下
去,嚶嚶哭了起來。。。。。。談不上的第一次就這樣結(jié)束了!好不容易哄她收住眼淚,長風恨恨地道:“你比馮佳丶文珍她幾個都強健得多,怎就這般不經(jīng)疼?”姚芮埋怨道:“哪有你這樣狠的?”見長風猶有慍怒,便伏
在他懷里柔聲道:“家里有人,我倆都放不開,過兩天好不好?”也只能如此,長風在喝下一杯涼茶后平靜下來,兩人隨后穿上衣服彼此相偎而坐。沉默了陣,姚芮打破沉寂道:“我算你的女人了吧?”
長風點頭,卻道:“只能算一半,等結(jié)婚儀式過后才算完整。”姚芮也不與他爭執(zhí),按照自己的思路道:“那你也該把你的事說于我聽了?!薄笆裁词??”長風裝糊涂。姚芮也不大喊大叫,仍用溫柔的語氣道:“我知你最近
發(fā)生了很多讓人難以理解的事,說出來,讓我也分擔一下你的憂愁和快樂?!遍L風豈有聽不明白她所指,但過客的事是萬萬不能說出去的,而且他知姚芮這人心直口快,不定哪一天就敢脫口而出,為他和過客亦為她自己招來
天大的麻煩。可兩人既然緣定了終身大事,如此欺瞞也是不對的?。坎挥伤荒X筋急轉(zhuǎn),尋思最令她比較滿意的說辭。沉吟片刻后始道:“你想知道玉佩和錢的事?我可以講給你聽,但你絕不能把這事給傳出去,不然我休了
你?!币切闹幸粍C,忙認真地道:“你放心?!遍L風正要開口,過客的聲音又在他腦海中響起:“想好了再說!”便笑了笑,決意先編個善意的謊言,等姚芮心理方面完全成熟后再告訴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