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溪回到府上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了。
納蘭辭舊發(fā)現(xiàn)納蘭溪不在相府,派遣了好些奴才,去外面尋找。
納蘭溪悄摸進來,從后門溜進閨房。正巧碰見了前來尋找納蘭溪的納蘭辭舊,倆人正好照面,氣氛異常尷尬。
“爹爹,你怎么來了呀?”納蘭惜故作輕松,插科打渾道。
“少來?!奔{蘭辭舊罵道:“說說,你今天和小瀾去哪兒了?一整天都不見蹤影?!?br/>
“哪里有去什么地方啊。一直都在府上呀?!奔{蘭溪還想狡辯幾句。
納蘭辭舊打斷了她的話,說:“胡說,府上根本就沒有你們兩的蹤跡。我的女兒我還不了解嗎?你肯定是出去玩耍了?!?br/>
納蘭溪這下無話可說了,只是低著頭,擺弄指頭。
小瀾適時開口說:“老爺,你不要責(zé)怪小姐,是我沒有管好她?!?br/>
納蘭辭舊嘆了一口氣:“小瀾,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么會責(zé)怪你。罷了。你們愛玩就玩吧,注意安全就好?!?br/>
說罷,拂袖而去。
納蘭溪和小瀾急忙走進閨房,將門關(guān)了起來。
她們想,絕不能告訴納蘭辭舊逛青樓的事情。否則就慘了。
經(jīng)此一事,納蘭溪和趙瑟瑟成了好友,往后的日子,納蘭溪也常來青樓找趙瑟瑟玩耍。
納蘭溪也答應(yīng)趙瑟瑟,替她照拂一下趙瑟瑟的爹娘。
皇帝生辰,這是宮里難得一遇的喜事。各宮娘娘都給皇上準(zhǔn)備了禮物,以示皇恩浩蕩。
納蘭辭舊身為一朝宰相,就更加不能推脫了。
皇上的生日宴,是澧朝皇子們爭寵的好時機。在這一天,得到皇上青睞的皇子將會有很大的機遇成為太子。而澧朝太子已有,便沒什么可說的了。
重生之前的納蘭溪,便是在這場宴會上遇見的衛(wèi)羽皓,并且他們一見鐘情,互訂終生。
豈料衛(wèi)羽皓,是個十足的渣男。
他不僅欺騙了納蘭溪的感情,還利用她奪得了皇位。
納蘭溪想,這次一定不能再步后塵了。
可是怎么做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歷史一定會再次重演的,她還是會遇見衛(wèi)羽皓。
他們還是會走到那一步。
納蘭溪決定,她這次不去參加皇上的生日宴會了。那么他就會和衛(wèi)羽皓互不相識,沒有交集,也就不用擔(dān)心相府的安危了。
反正現(xiàn)在李丹寒也不想嫁入相府了。可謂一舉多得。
朝臣往往在很久以前就開始籌備皇上的生日宴,這個時間段非常之長,足以顯示皇威。
還有五天,就是皇上的生日宴了。納蘭溪就開始裝病,一會兒說頭疼腦熱,一會兒又撒潑打滾兒,說胃疼。反正身上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
惹得納蘭辭舊急得團團轉(zhuǎn),趕忙進宮請?zhí)t(yī)院之首關(guān)鶴。
納蘭溪后悔不已,她覺得把事情鬧得太大了。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關(guān)太醫(yī)把了把脈,發(fā)現(xiàn)納蘭惜脈象平穩(wěn),并無異常。還是給納蘭溪煎了一副補藥,苦的納蘭溪感覺腸子都苦了。
關(guān)太醫(yī)在屏風(fēng)后對納蘭辭舊小聲說:“令愛可能是在裝病。我把脈過了,并無異常?!?br/>
納蘭辭舊氣得胡子都翹了,別了關(guān)太醫(yī),對納蘭溪說:“胡鬧!身體安危豈能兒戲。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裝病,我打斷你的腿?!?br/>
看來這場生日宴,納蘭溪還是非去不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