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主任,我的第二魂技可了不得……”
“誒~魂技這種私密的事情怎么能告訴其他人呢?”蘇主任打斷了張書的話,并提醒他魂技是魂師除生命以外最重要的東西,輕易不可以告訴別人。
張書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忍不住想和老師們分享喜悅嘛!”
“再說,一會兒咱們幫唐三同學(xué)狩獵魂環(huán)說不定還用的上我的魂技呢!”
“哦?”蘇主任看著張書的笑臉眉頭一挑,想起來張書原來是個輔助魂師的身份,“看來你獲得了一個十分不錯的防御性魂技,是嗎?”
張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許攸的表情,“是,也不是?!?br/>
蘇主任被張書這話勾起了興致,“好的就是好的,是又不是的是什么意思?”
“是啊小書,別吊胃口了,快點給我們說說吧!”王老師在一旁起哄,對于私密的事情他一直非常有興趣,特別是別人的私密的事情。
張書看了看幾人的反應(yīng),蘇主任笑瞇瞇的看著王老師起哄,李老師雖然沒有表現(xiàn)得像王老師那樣明顯,但眼神里也滿是八卦。
就連在遠處的玉小剛和唐三都豎起來耳朵聽著。
見此,張書微微一笑,道:“我的第一魂技其實是一種被動的魂技,它的作用就是永久提高我的身體素質(zhì),但因為年限只有百年,所以提升的并不大?!?br/>
“而我這次獲得的第二魂環(huán)的魂技,確實是一個極品防御魂技!”
張書頓了頓,給眾人足夠多的腦補空間后,才接著開口說道。
“我的第二魂技,名字叫做大霧。每次發(fā)動都會消耗大量魂力,但擁有大霧的人可以免疫一次傷害!”
很顯然,他藏私了。但張書身在異世,在場的又非親近之人,自然不可能將魂技完完整整的告訴他們。
“……”
“……”
張書說完后,湖心石鴉雀無聲。
眾人下意識的忽略了張書奇葩的第一魂技,被這第二魂技的霸道給震住了,畢竟這樣的魂技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百年魂環(huán)上!
這種魂技在某些時候無異于一條性命,就連一般的魂斗羅強者都不一定擁有如此神技。
不說蘇主任三人當(dāng)場大腦宕機,就連玉小剛也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張書的第二魂技對于玉小剛來說,簡直是蓋輪出輕語——沉默又暴擊!
自稱畢生研究魂師,武魂,魂獸的他,自詡大師。但就算如此,他也想不到如何能在第二魂環(huán)時給自己的弟子獲取如此保命神技。
更別說他帶著唐三來獵魂之前,根本沒想著為唐三獲取保命的魂技。
或許是十分相信唐三的酒鬼老爹吧。
啪啪!
蘇主任雙手用力的拍了拍臉,看張書的眼中帶著驚喜和不自信。
“竟有……如此造化?”
張書表情認(rèn)真的朝蘇主任緩緩點頭,“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魂力來說,一天最多用五次就會魂力枯竭了?!闭f完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已經(jīng)足夠了??!一天五次,那就是五條命??!”王老師湊到張書臉前激動的說道。
“我以為不能這么說。他只是免疫一次傷害,卻沒說什么樣的才能算是傷害,萬一一個腦瓜崩就散了呢?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此等神技?”李老師相對來說比較冷靜,看出了張書魂技的‘漏洞’,并當(dāng)面指了出來。
蘇主任贊賞的看了一眼李老師,“李老師慧眼如炬,把我想說的提前說了出來?!比缓蟀逯槍垥f道,“小書,這也確實是你魂技的弊病!你以后可得多多注意才是,千萬不可因為這個魂技而輕易將自己置身險境!”
蘇主任話音未落,玉小剛和唐三師徒就大步來到了跟前,就站在張書的身邊。
張書可以明顯的看到玉小剛的眼睛除了黑色的瞳孔以外都是紅的,整個一紅眼病患者。
唐三意識到了玉小剛的異樣,為了不讓自己老師失態(tài),于是趕忙拉住玉小剛的手給他輸送一些玄天功轉(zhuǎn)化的魂力。
玉小剛自聽到張書魂技后失神了片刻,回神之后直覺眼前紅彤彤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心中頓時更為惱怒。
這時耳邊的傳來蘇主任的聲音,同時視野詭異的變清了些許,至少能認(rèn)出人了。
但這聲音仿佛是火折子一般,頓時將玉小剛心中的‘怒’點燃了,讓他失去了荔枝。
玉小剛氣憤的大步走到張書身前,一雙紅眼蹬著蘇主任。
正當(dāng)他要動手之際,一股清涼的氣流從左手涌出直奔大腦,讓他恢復(fù)了清明。
“我這是……怎么了?噗!”清醒之后的玉小剛連一句話都沒說完,便吐血昏迷了過去。
“老師!”
這是玉小剛昏迷前最后聽到的聲音。
是夜,張書一行人因為玉小剛的意外昏迷導(dǎo)致不能繼續(xù)獵魂,又因為張書獲得了十分優(yōu)秀的魂技,所以蘇主任拍板,決定今天休息一下,順便為張書辦一個進階宴會。
王老師拉著李老師雙手贊成,張書也沒什么意見,于是四票贊成通過。
眾人在湖心石扎下營地,隨后李老師生火,王老師釣魚。
這一釣,就是一天。
“他娘的,這魚怎么這么滑!就不能慣著他!焯!”
撲通!
一個小時后,眾人一邊吃著純天然的烤魚,一邊喝著鮮美的蚌魚湯。
順帶提一句,湯是用蚌殼煮的,那四塊蚌肉全煮了進去,熬了一大鍋濃湯。
“誒,真香啊!”李老師喝完一大碗蚌魚湯,摸著肚子說道。
王老師一邊炫著烤魚,一邊贊同的說道:“雀食!雀食!”
張書看著眾人大塊朵頤,他倒是沒什么感覺,甚至能吃的下去都得感謝這魚的肉質(zhì)好,不腥刺還少。
吃飽的張書,盛了一碗魚湯,又拿了一條烤魚,“我去給唐三送些?!?br/>
“嗯?!碧K主任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帳篷里,唐三正在就著涼水啃干糧,同時還不斷的給玉小剛輸送玄天功的魂力。
其他人不知道玉小剛為什么吐血昏迷,但他知道。
玉小剛這是被心魔迷了心智,若不是自己解救的及時,恐怕還不止吐血。
“唉!”唐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里有些懷疑玉小剛的內(nèi)涵。
‘終歸是我的老師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唐三,你萬不可有異心!’
唐三內(nèi)心正在掙扎,帳篷卻突然被掀開,火光照進了帳篷,也將來人的影子照了進來。
唐三抬頭看了一眼身形,便知道是誰來了。
又垂下頭繼續(xù)面無表情的啃著干糧,“你來做什么?”言語間滿是疏遠之意。
若是平常,張書別說跟唐三說話,就連靠近他都要深思熟慮一下。
現(xiàn)如今仗著大霧的庇護,自覺有些資本的張書,便想著能不能忽悠一下唐三。
就算不能忽悠到將玄天秘寶拱手獻上,但能和唐三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迷惑唐昊也是好的。
“唐三,我是來給你送些吃的的?!睆垥鴮⑹掷锬弥目爵~和端著的魚湯放在唐三身前,自己也和唐三相對而坐。
唐三看了看對面的一臉善意張書,又看了看身前鮮香的美食,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迅速將頭轉(zhuǎn)到一邊,抿了抿唇,“我有干糧吃,而且已經(jīng)吃飽了,你的美意我心領(lǐng)了?!?br/>
言下之意,就是讓張書不要白費功夫在這兒事后獻殷勤,趕緊把東西拿走。
但張書若是就這樣走了,又怎么會和唐三‘單獨’見面呢?
見唐三不肯吃烤魚,張書只是笑笑,臉上露出回憶之色,“唐三,你不必如此,想當(dāng)初我剛來諾丁學(xué)院之時,你對我也多有照顧,不是嗎?”
“這次給你送些吃的,純粹是為了報答你,并沒有其他的意思?!?br/>
唐三聽后面色古怪的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張書。
他看不出來張書是不是裝的,明明當(dāng)初自己只是看他不順眼,給他下馬威罷了,他不記恨就算不錯了,怎么還會來感激報答呢?
但唐三轉(zhuǎn)念一想,這張書當(dāng)時不過是一個六歲小孩,自己暗中給他使得絆子他又怎能識破?
難道他真的是來謝我的?那之前他截胡我老師的蚌肉……是了,童言無忌,想什么就說什么,這張書明顯是個直腸子。
而他又親近蘇主任一伙兒人,在蘇主任的耳濡目染下不明不白的對我老師產(chǎn)生了敵意!
想到這里,唐三的面部表情緩和了一些,說話也像是在和八歲小孩對話,“嗯,我知道了。沒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我還要為我的老師療傷?!?br/>
說罷,唐三將手中剩下的干糧囫圇塞進嘴里,然后灌了一口魚湯喝下。
張書看到這里會心一笑,“嗯,你先忙,我這就出去了。”
隨后張書起身離開帳篷。
“張書……”唐三在張書即將離開時叫住了他,“謝謝你,你是個好孩子?!?br/>
咦——
張書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從他上了小學(xué)畢業(yè)就沒有被這么夸過了,更別說還是被唐三這個大叔夸贊。
但為了自己的人設(shè),張書還是轉(zhuǎn)身笑著回答了一句,“你也是個好孩子呢!”
“看在你是個好孩子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張書神秘兮兮的湊到唐三耳邊,唐三雖然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躲開。
“這個玉小剛,是個大騙子!他的那些武魂理論全都是抄襲和竊取前人的,他自己研究的東西少之又少!你可不要被他……”
“住口!”
張書話未說完,便被唐三打斷,但好在該說的他都說了。
于是張書便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慌亂地跑出帳篷,臨走時還不忘保持人設(shè),說一句道歉的話。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