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芬說道:“你有信心,那媽就放心了。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睜一眼閉一只眼就好了,要是言璽回去了,你要把握住機會好好跟他聯(lián)絡(luò)感情,可別跟他吵架?!?br/>
“我知道了,我會收斂一下性子的,我五年前能讓言璽愛上我,五年后也一定能讓他再次愛上我。”
……
城堡第三層休息室里,記者們與賓客們這會已經(jīng)離開了。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丟人過的朱莉莎這會正坐在床上哭。
那些記者和賓客們都是被她趕出去的。
她這會頭發(fā)凌亂,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狼狽極了。
衣衫不整的景軒也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坐在床上一直在傷心,難過。
他的頭發(fā)有些凌亂,滿臉的淚水,看起來也很狼狽。
“暖暖……暖暖……”他雙拳緊握,神情痛苦的呢喃著蘇暖的名字。
正委屈,憤怒著的朱莉莎聽到他的那兩聲暖暖,有些氣惱的看向了他,“景軒,你夠了沒有?蘇暖她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她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沒有了她,你還有我啊,你有必要因為失去她了就這么難過嗎?如果你真的選擇的是她,剛剛我那樣說她的時候,你就不會不吭聲了,既然你選擇了我,就把她忘了好不好?”
說到這,她爬到了景軒身旁,看著他說道:“你現(xiàn)在該做的不是傷心難過,而是想辦法解決今天的事情。我們的事被記者知道了,他們一定會亂報道出去,這對我和你都不利。你不是想出人頭地嗎?如果記者亂報道我們,你還怎么出人頭地?”
景軒聞言,抬起頭看了朱莉莎一眼,什么都沒說,撿起地上自己的外套,便徑直往外走。
朱莉莎見狀,連忙喊道:“景軒,你去哪里?你還要去找蘇暖嗎?她不會原諒你的,你們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了?!?br/>
景軒只是頓了下,沒有回朱莉莎,徑直離開了。
他還欠蘇暖一個解釋,他必須找到她,必須向她解釋清楚,他是有苦衷的,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
……
蘇暖這會正在這城堡酒店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里。
她因為傷心過度,哀默心死,昏迷了過去。
醫(yī)生剛給她檢查完,檢查結(jié)果則是她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有先兆流產(chǎn)的跡象,不過醫(yī)生已經(jīng)對她進行了保胎治療。
躺在床上的她還沒醒過來,凌言璽坐在她身旁,盈滿愧疚和心疼的眸子緊盯著她,心里快要后悔死了。
他應(yīng)該一點一點的讓她看清景軒的真面目,不應(yīng)該讓她一下子知道那么多。
他太急了,是他害了她。
好在孩子保住了,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自己。
他緊握著她的小手,心疼且愧疚不已的看著她,“暖暖,對不起……”
一旁的康德見他眼眶紅紅的,很是愧疚自責的樣子,他嘆了口氣后,說道:“凌總,您別這么自責,這也不能全怪你啊。蘇小姐早晚都會知道她未婚夫?qū)λ恢业氖?,您早點讓她知道,她才能早點看清她未婚夫的真面目,早點走出來。否則,她的未婚夫還會把她當成一個傻瓜繼續(xù)欺騙她。后面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您越晚讓蘇小姐知道,對蘇小姐的傷害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