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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醉酒小說 馬義氣沖沖的離開煙柳之

    馬義氣沖沖的離開煙柳之地,徑直前往官府。

    到了官府,他也不理會守門兵士,直接闖了進去。

    “馬將軍!”守門軍官跟著跑了上來:“若要求見公子,容我等通稟!”

    “某追隨公子多年,何須你等通稟!”馬義瞪了他一眼,跨步走向后園。

    見他怒氣沖沖,軍官趕緊吩咐一名兵士,繞小道前去通稟袁旭。

    與甄宓、念兒坐在屋內,得到通稟,袁旭微微一笑說道:“馬義向某興師問罪來了?!?br/>
    先前袁旭已經告知念兒當日蔡子墨所為。

    聽聞此事,念兒也是滿心懊惱。

    倘若不是屋內霧氣蒸騰,豈非什么都被他看了去?

    “念兒,你有何打算?”甄宓問道。

    “蔡子墨其人可惡,馬義也忒無理?!蹦顑赫f道:“公子須為奴婢做主,懲治蔡子墨,至于馬義,奴婢自會前往攔阻?!?br/>
    “念兒?!痹裾f道:“你年歲也是不小,某先前曾與甄姬商議,你與馬義婚事……”

    “莽撞之人,誰要嫁他?”念兒臉頰一紅。

    “某早曾說過,你在身邊直如妹子。”袁旭說道:“馬義膽敢向某興師問罪,還不是太過在意于你?如此待你之人,倘若錯過,只怕將來再也難覓!”

    念兒臉越發(fā)紅了:“此事公子做主便是!”

    “既是如此,你且去見了馬義,今日便將你二人婚事定下,擇日操辦婚禮!”

    “還不快去!”袁旭發(fā)了話,甄宓朝念兒使了個眼色。

    念兒起身告了個退。

    目送她離去,甄宓說道:“念兒有了歸宿,夫君當可放心?!?br/>
    “是??!”袁旭露出笑容說道:“重情的丫頭遇見個重情的小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不說袁旭和甄宓在屋內,只說馬義怒氣沖沖的進了后園。

    眼看快要到袁旭住處,他見到念兒迎面過來。

    馬義一愣,見到念兒,他胸中火氣已是消了多半。

    冷著小臉到了馬義近前,念兒沒好氣的問道:“馬將軍意欲何往?”

    “去尋公子討個說法?!瘪R義說道:“還請念兒姑娘莫要攔阻。”

    “討什么說法?”念兒雖知緣由,卻假意毫不知情。

    馬義本想說出蔡子墨之事,又恐她得知心生煩悶,嘴張了張最后說道:“此事與姑娘無干!”

    “馬將軍乃是公子部將,如此氣勢洶洶,莫非欲向公子問罪?”

    被念兒問的一愣,馬義說道:“某怎敢向公子問罪!”

    “可我看你就是像!”瞪了他一眼,念兒說道:“我正欲尋你,不想你卻是來了!”

    “念兒姑娘有話請說,某尚須面見公子!”見了念兒,雖然渾身骨頭已是酥了一半,馬義還是說道:“此事倘若公子不允,某直如生吞了一只蟾蜍……”

    “馬將軍好胃口,竟連蟾蜍也可生吞!”念兒翻了他個白眼:“我欲求你一事,你且說肯或不肯!”

    “但凡姑娘所求,某無不應允!”

    “饒過李姑娘……”

    念兒話才出口,馬義連連擺手:“姑娘即便要某項上人頭,某也絕不眨眨眼睛。若要饒過此女,決然不可!”

    “因何?”念兒面帶薄怒,語氣已有些不好:“將軍統(tǒng)御風影,莫非欲與一女子過不去?”

    “非某與她過不去!”馬義說道:“蔡子墨著實可惡,某不僅不肯饒過他師妹,連他,也要請公子一并懲治。”

    “蔡子墨可惡,與他師妹何干?”念兒說道:“馬將軍莫非欲要連坐不成?”

    “姑娘因何總是替那女子說話?”馬義不解道:“你可知蔡子墨做過什么?”

    “公子已是告知!”念兒說道:“只因當日他并未得逞,因此才未懲治?!?br/>
    馬義愕然,他本以為念兒不知,沒想到她卻已經知曉。

    盯著念兒看了片刻,馬義搖頭苦笑:“若是如此,到頭來竟唯有某一人尚被蒙在鼓中……”

    “公子不許當日擒獲蔡子墨之人告知于你,正因你過于沖動!”念兒臉一紅說道:“你是領兵將軍,行事倘若如此,風影日后該當如何?”

    凝視念兒,馬義說道:“已是數(shù)年,姑娘莫非不知某心?”

    “我怎會不知?”念兒低下頭:“公子待我有恩,夫人又善待于我,心存感念只望照料公子、夫人終身,即便知曉將軍心意,我也不敢有所回應?!?br/>
    再也顧不得許多,馬義一把抓住她的手捧在胸前:“姑娘如此,某當如何?”

    “這兩****想了許多?!笔直获R義握著,念兒紅著臉說道:“公子、夫人身邊多有侍女、仆婦,有些時候雖是用得不太趁手,卻非無人照應。倒是將軍,行事往往不計后果,著實令人憂心……”

    “姑娘……是在……擔憂某?”馬義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甩來他的手,念兒背過身去,佯做薄怒說道:“將軍如此憊懶,奴家不再理你!”

    “好念兒!好姑娘!”見念兒怒了,馬義頓時沒了主意,扶著她的香肩,柔聲說道:“是某錯了還不成?”

    遇見念兒,馬義先前的惱怒漸漸被他拋到不知何處去了,語氣更是溫柔到不像一位將軍!

    背朝馬義,念兒紅著臉低頭說道:“我只問將軍一件事,還望將軍如實做答?!?br/>
    “姑娘請說!”不敢把手放在念兒肩頭太久,馬義趕緊收回,有些局促的說道。

    “倘若蔡子墨當日果真看到我洗浴,將軍可還肯娶我?”

    “肯!為何不肯!”馬義想也不想就說道:“某對姑娘之心天地可鑒,倘有半點虛情必遭天譴……”

    “胡說什么?”念兒轉身掩住他的嘴,嗔怪著說道:“舉頭有神明,誓也是可亂發(fā)的?”

    “并未亂發(fā)!”拿開念兒的小手,馬義說道:“自打當年見了姑娘,某便有一半是為姑娘在活……”

    “另一半為誰而活?”念兒追問。

    “為公子!”馬義說道:“公子待某叔侄有知遇之恩,此生也是難報?!?br/>
    念兒紅著臉問道:“我若為李姑娘求情,將軍可肯饒過?”

    “當然得饒!”馬義說道:“待某將蔡子墨那廝閹了,再放過李姑娘!”(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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