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顏缺拉出來松綁之后,顏缺坐在床上,方寒他們三個壯漢圍著床,居高臨下,虎視眈眈的盯著顏缺。
說實話,這場面,也是詭異的很。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方寒冷冷的說了一句。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痹佬浅揭矅樍艘宦?。
看到方寒和岳星辰都說了,郭慶覺得自己不放個狠話有點說不過去。
“畜生,站起來跟我們說話!”郭慶吼了起來。
方寒、岳星辰同時看向郭慶。
就連顏缺也瞪著郭慶。
媽賣批的,打人不打臉啊。
我倒是想站起來。
但你瞅瞅我這腿,站得起來嗎?
“有什么好說的,轟炸之后,我跑到了這里躲了起來。”
“然后,就是跟你的通話唄?!?br/>
“再然后,紅雀來了,把我打了一頓,問是不是我炸的。”
“我說不是,她就把我綁了起來放到了床板下面。”顏缺叭叭叭的說了一通。
聽上去好像特別的簡單,故事線也特別的清晰。
但細想一下,這里面的問題可大了去了。
甚至可以說步步都是坑。
方寒冷哼了一聲,“缺兒,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br/>
顏缺看了方寒一眼,很是淡定的聳了聳肩。
瞧你這話說的,你就是把棺材板抬到我面前來,我也不會流下哪怕一滴眼淚。
我顏缺這么多年白混的?
想當初,我把武器生意越做越大的時候,阿美瑞克多少道上的大佬恐嚇我,威脅我,甚至直接動手。
你去打聽打聽,我顏缺怕過嗎?
不是我跟你吹,你別看我是個殘疾人,但我的意志力,那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星辰,上家伙!”方寒喊了一聲。
下一秒,岳星辰就從背后褲腰帶上抽出兩把吹飛機。
看到岳星辰掏出吹風機,無論是郭慶還是顏缺,都有些微微的失神。
這人怎么還隨身攜帶吹風機?。?br/>
腦子有病吧。
再說了,吹風機能有什么用?給人顏缺吹個頭發(fā)?
還有,整個島的電力系統(tǒng)都癱瘓了,哪來的電給你用吹風機哦。這小木屋也沒插座,用不起來的啦。
“最新型號的便攜式吹風機,充電五分鐘,爆吹兩小時?!痹佬浅交瘟嘶问掷锏拇碉L機,笑得有點瘆人。
“上才藝。”方寒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下一秒,岳星辰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推動兩個吹風機的開關。
強勁的熱風,瞬間從吹風機口吹出來。
“缺兒,多堅持一會,讓我研究一下人體的極限到底在哪里?!痹佬浅匠伻秉c點頭,接著,雙手下垂。
兩把吹風機的吹風口,就這么對準了顏缺的褲襠。
距離,大概只有個五厘米左右。
看到這一幕,后面的郭慶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個乖乖,這也太絕了啊!
吹風機居然還有這樣的妙用!
至于顏缺,臉色頓時慘白。
畜生!
吹風機燙褲襠這種斷子絕孫的辦法你們都想得出來,你倆還是人嗎?
而且看你們這配合度,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短短不到五秒鐘,顏缺慘白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猙獰的表情。
太燙了!
而且不僅僅只是燙,還有心理受到的強烈沖擊。
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法描述。
對于歷史長河中出現(xiàn)的各種各樣的刑罰,顏缺還是比較了解的。
就這玩意,怎么說也能進個前十。
不僅慘無人道,而且慘無人道。
無論男女,全都適用,而且全都頂不住。
不至于?烙鐵什么的也很燙?
烙鐵上來就是刺啦一下,疼是很疼,但那種疼痛是直接給上來的。
但這吹風機,就慢慢的,一點點的把溫度給升上來。
你有足夠的恐懼時間,也有足夠想象后果的時間。
人最懼怕的,就是這個。
“我說!”顏缺很快就選擇了妥協(xié)。
這你妹的,我的兩條腿已經(jīng)完了,這最后一條腿要是再完蛋,生命大概就徹底失去了意義。
然而,岳星辰并沒有停下,甚至連關閉吹風機的意思都沒有。
“那就說啊,你說得越快,就越早解脫哦。”邊上,方寒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你總不會以為你來一句“我說”,我就會放過你吧?
大家之前確實是有交情,但是你先搞事的。
你要不作死,也不至于鬧成現(xiàn)在這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