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樹上的黃鸝嘰嘰喳喳的叫著,吵得云熙翻了個身,往溫暖的地方拱了拱,又睡了過去。
她昨晚意外的失眠到三點鐘,現(xiàn)在只想再多睡一會。
可床頭柜上的手機(jī)不斷的震動,發(fā)出讓人惱怒的頻率。
男人的俊眉微皺,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隨后發(fā)現(xiàn)了懷中的小女孩,眼睛瞬間睜開。
想要伸手抓住震動的手機(jī),可是懷中的小女人以光速直接將手機(jī)扔到了地上。
地上隔著地毯,手機(jī)依舊在不停的震動,云熙瘋狂的坐起身子,抓狂的抓著本就凌亂的頭發(fā),雙腳落地,腳用力的踩著地上的手機(jī)。
“終于不響了,睡個覺都不讓睡,真煩?!?br/>
云熙感覺到手機(jī)終于不響了,倒頭還想要睡個回籠覺,找了個姿勢,還往溫暖的地方湊了湊。
“呵?!?br/>
突然,頭頂上方發(fā)出了一聲輕呵,杜澤南用手輕輕的捏了捏云熙的臉蛋。
“別鬧,讓我再睡一會?!?br/>
云熙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對勁,用手將打擾她睡覺的手,摟在了懷中,繼續(xù)呼呼的睡著。
杜澤南被云熙的可愛睡相萌到,發(fā)出“哈哈”的笑聲。
杜澤南睨著云熙額臉,她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抱著他的胳膊,將腦袋放在他另一個手臂上。
她的五官很美,臉蛋很小,紅撲撲的,像是粉紅色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就在杜澤南想要咬一口的時候,手機(jī)震動再次響起。
這次杜澤南比云熙動作快的將地上的手機(jī)撿起,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頭,將厚重的窗簾拉開,果然看到門口有一輛紅色的跑車,旁邊站著一個焦急等待的人。
云熙被刺眼的陽光弄醒,用手揉了揉眼睛,用手擋著陽光睜開眼睛,似乎,有一個美男子,正在從光亮的地方走來,一邊笑著,一邊邁著長腿,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是她睡迷糊了么,她的房間里怎么會有男人?
難道是杜澤南?
想到這里,云熙迅速的坐起身子,才發(fā)現(xiàn),這里真的不是她的臥室,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轉(zhuǎn)頭就看見杜澤南一臉玩味的看著她,身上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光著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我的天吶,你怎么醒的這么早。”
云熙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衣服,隨后頭也不回的跑進(jìn)了浴室。
“天哪,太丟人了!”虧她昨晚還覺得被窩很暖和,早上起來一看,哪里還有什么被窩,被子早都被踢到了地上,那昨晚那熱乎乎的東西是什么?
還有早上她明明記得抱在懷里的是床上的大熊,難道不是?
正這樣想著,浴室的門從外面打開,杜澤南大搖大擺的進(jìn)來,將浴巾放在一邊,看著臉紅的云熙說道:“我要洗澡咯,你要不要一起?”
“呃,我已經(jīng)好了,你先用,你先用?!彪S后飛快的從浴室里逃出去,將門緊緊的關(guān)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浴室里的水聲已經(jīng)響起,就證明杜澤南已經(jīng)開始洗澡了。
她只能皺著眉頭去開門,門外站的是杜瑞鵬,看到云熙站在房間里,有些驚訝,隨即又恢復(fù)正常。
“云小姐,先生呢,起來了么?”
云熙指了指浴室,然后就打開門,朝里面走去,本以為杜瑞鵬會跟著進(jìn)來,結(jié)果他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口。
“云小姐,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另外,牧榮錦在門外,我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放他進(jìn)來?!?br/>
云熙原本想要換一套衣服,但是無奈杜瑞鵬擋在門外,杜澤南又在浴室里,沒有辦法,只能穿著已經(jīng)有些褶皺的衣服,準(zhǔn)備下樓。
“牧榮錦的事情不用問我了,他跟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br/>
云熙沒有什么心思吃早飯,倒是想要看看,杜澤南要怎么收拾牧榮錦,一個是前男友,一個現(xiàn)男友,這正是看戲的好機(jī)會啊。
剛下樓就看到杜瑞希用一臉玩味的眼神看著云熙,云熙尷尬一笑,嬌嗔了一句:“你看什么啊,我臉上又沒長花?!?br/>
“嘿嘿,酒果然是好東西啊,我也學(xué)學(xué),沒準(zhǔn)能掉個金龜婿回來呢?!?br/>
“瑞希,你別取笑我了,對了,你哥上去找杜澤南去了,我們?nèi)タ头浚礋狒[怎么樣?我倒是很像看牧榮錦出糗的樣子的?!?br/>
說著,云熙就拽著杜瑞希來到了客房,正好對著客廳,是最佳的觀賞地點。
“你這么恨你的前男友啊,那為什么還要糾纏不清呢?”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別說話,好像他們下來了?!?br/>
云熙立刻將門關(guān)上,害怕被發(fā)現(xiàn)。
轉(zhuǎn)過身,正好對著杜瑞希一臉探究的臉龐:“你怎么知道,我哥會把牧榮錦放進(jìn)來啊。”
“你笨啊,要是有人跟你搶男朋友,你會輕易放過她么?”
“當(dāng)然不會啊,我會把他打成豬頭?!?br/>
杜瑞希氣鼓鼓的說道,她雖然比云熙小一歲,但卻還是個小孩子性格,看來杜澤南,把她保護(hù)的很好。
“把他打成豬頭,實在是太便宜他了?!?br/>
此時,杜澤南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準(zhǔn)備吃早餐,而牧蓉錦被杜瑞鵬放進(jìn)來,看她的狼狽樣子,云熙突然覺得很解氣了。
“二叔,我是不是打擾你吃早餐了?”
不知道為什么,牧蓉錦說出這句話,云熙突然有點崩潰,因為這句話,是她上一世經(jīng)常問牧榮錦的。
上一世的婚姻生活,沒有給云熙留下什么好印象,基本都是一個在追,一個在逃的狀態(tài)。
到現(xiàn)在倒是反過來了,這么卑微的句子,最終他還是說出了口,有一種恍然若市的感覺。
云熙的眼淚在眼圈里打轉(zhuǎn),突然被餐桌前的男人嚴(yán)厲的聲音將思緒拽回,只見牧榮錦低著頭,站在餐桌前,杜瑞鵬擋在叔侄中間。
“嗯,有話快說,我一會還有事?!?br/>
杜澤南冷冷的開口,他知道云熙在房間里看著,不然他是不會讓牧榮錦進(jìn)來的。
而站在餐桌旁的牧榮錦對二叔的態(tài)度也趕到驚奇,平時他是很不屑搭理他的,雖然他不想承認(rèn)。
“我父親什么時候可以出來?現(xiàn)在還在看守所呆著,剛才我去看了一眼,被打的都沒人樣了?!?br/>
牧榮錦的聲音哽咽,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但是眼淚是沒有看見,只有他裝作抽涕的聲音。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杜澤南淡淡一句,直接將牧榮錦惹的抓狂。
“怎么跟你......”牧榮錦剛要暴走,后來又想起什么,態(tài)度軟了下來:“怎么會跟您沒關(guān)系呢,您是二叔嘛,放不放人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牧榮錦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里恨不得將杜澤南撕碎。
“我昨天已經(jīng)說了放人了,怎么公安局還沒放么?怎么回事呢?瑞鵬?”
“哦,我今天去了公安局,說讓他們放人,他們就告訴了我兩個字,不放,三個字放不了,先生您起來的晚,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杜瑞鵬面無表情的說道,對著杜澤南畢恭畢敬,對著牧榮錦是一副,你敢動,你敢動我就削你的模樣。
“二叔,我求你了,我早已經(jīng)把云熙讓給你了,你就把我爸放出來吧,我媽在家都要自殺了,二叔,算我求你,我給你跪下了!”
牧榮錦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來,不光苦苦哀求,還真的直接跪下了。
杜澤南被擾的根本沒有心情吃飯了,站起身子,看都沒看牧榮錦一眼,就要離開。
牧榮錦被杜瑞鵬擋著,根本夠不到杜澤南,但是他一個狠心,往前一撲,真的撲到了杜澤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