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好像不是辦法?。 苯鹕贍斖蝗婚_了腔!
英雄所見略同,原來他也有這種感覺。
“呵呵,遇到你這樣的絕世高手,我也是第一次沒有辦法!”林曉強笑了笑。
“絕世高手?”金少爺聽了這話便冷笑了起來,臉上竟然多少有些慚愧,“我本來也以為這個世上除了那些不入流的千術(shù)高手,擁有真材實學(xué)的僅僅只有我一個,可是我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竟然擁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分晰記憶能力。\看來我是坐井觀天??!”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界之大,宇宙之浩瀚,豈是你我能了解的,金少爺其實用不著這么悲觀的!”林曉強不知出自何種心情,此時竟然安慰起他來。
“不,是我無知了,我一直以為,我是得天獨厚的!”金少爺堅持著道。
林曉強無語了,這樣的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的。
這個時候,充當(dāng)荷官的將中天已經(jīng)拆開了新的一副撲克牌,賭局遲遲僵持不下,偏偏桌上的兩位還心情極好的侃大山,他心里的焦躁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
“這副牌,咱們都不驗不過不洗了吧,交給荷官來洗怎么樣?”林曉強提議道。\
金少爺想了想,竟然同意了,“這樣做法相對公平,我也需要最少三局才能計算得出后面會出什么牌,看來咱們要決勝負只有就在這三局里了!”
金少爺?shù)倪@個話是含了極重的水份的,他不需要三局,甚至一局也不用,不管是他洗牌,還是別人洗牌,只要他在洗牌的過程中視線沒離開撲克牌,他就可以計算得出即將出現(xiàn)的是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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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給林曉強放一個煙霧彈罷了。
林曉強知道逢人旦說三分話的道理,又怎么會相信金少爺會把底子透露給他呢!
他也和金少爺一樣,必須得在別人洗牌的過程中,緊緊的盯著,不能被任何東西所干擾,才能知道既將出現(xiàn)的是什么牌!
將中天見兩位大蝦都沒有意見,這就開始洗牌了。\
撲克牌在他的手里嘩啦啦的響了起來,像是鈔票過機的聲音,對賭的二人都睜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盯著他手中的牌,因為他們都想趁這個機會,把牌的位置與順序通通都記住。
這個環(huán)節(jié)是不能出錯的,任何一點差錯都不能出,所以房間里除了撲克牌響起的聲音,所有人都幾乎屏氣凝神的。
然而在將中天洗牌之前,金少爺卻不經(jīng)意的給侍奉在身旁的那個男人悄悄的使了個眼色,這個眼色代表什么,沒有人知道。
撲克牌仍在響,在將中天手里翻來覆去,煞是好看。\
在二人集中精力全神貫注的盯著將中天洗牌的時候......
突然,金少爺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钡囊宦暣蝽懥思冦y打火機,隨后藍色的耀眼火苗就亮了起來,高了很久,他才緩緩的把雪茄湊到了火苗上點了起來。
這突然而來的一個脆響,聲音雖然不大,卻影響了林曉強聽牌的節(jié)奏,而那個刺眼的火苗也影響了他的視線,使他忍不住眨了好幾次的眼。
高手對決,一絲一毫的失誤也不能有,因為那很可能就是勝負的關(guān)鍵,正因為這一點響聲,這一末光亮,林曉強被嚴(yán)重的打擾到了,他沒能記住牌。
將中天的牌還在洗,林曉強卻已經(jīng)放棄了,因為他的節(jié)奏已經(jīng)被打亂了,再聽也聽不出什么花樣了,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只能是靠牌面來分晰了。\
這個時候,一直依偎在林曉強身側(cè)的絲諾菲小姐卻坐直了身子,掏出了墨綠色的眼鏡帶到了臉上。
她這一帶上去,看起來雖然時尚優(yōu)雅了很多,可是林曉強就納了悶了,這大半夜的,你帶著墨鏡干啥呢?要擺風(fēng)騷也不是在這里,而且是這個時候啊!
“怎么樣?好看嗎?我今天剛買的!”絲諾妃甜甜的笑著問林曉強,靈秀的腦袋還左右的搖擺,秀著愛美的姿勢,甚至還掏出一面鏡子照了起來。
“好看!”林曉強愣愣的應(yīng)道,心里卻道:再好看這個時候也不合適帶?。?br/>
目光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金少爺,只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睛也控制不住的眨了好幾眨,好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似的!
林曉強這才注意到,有一塊反射的光在金少爺臉上轉(zhuǎn)來轉(zhuǎn)下,這下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精明的女人,假借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