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出去。”
杜昆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難怪當初大皇子將他降職調(diào)走。
自己是找了狗屎運,弄了這么個女人回來,不但禍害了大皇子,還把自己給逼上絕路,進退都是個死字。
“呸,沒用人男人,那海盜首領(lǐng)閻羅比你強多了,我找他去?!?br/>
“你……你……你給我滾……”
“哐當……”
茶碗摔碎在地,引醒門外守夜的婆子:“老爺,夫人?”
女人只隨意披了件衣裳,也不打理,直接摔門而去。
門口的婆子習(xí)以為常,只躬身將人送走。
都是造孽哎,這個女人,害死了多少人,可她們只是個下人,能活下來都不容易,哪里還敢管閑事。
原夫人也被她們給害死,她坐上夫人的位置從來都沒有安份過,外面男人大把,老爺算是帶回來個禍害人又害已的妖魔鬼怪。
劉連東摔了茶碗,氣得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想要給自己找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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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可現(xiàn)在悔亦無用,而是保證自己怎樣能活下去。
杜昆也太不是人,勾結(jié)南疆人,滿城里放毒蟲,誰敢不聽話,只有死的下聲;整個荊門港,現(xiàn)在連只送信的鳥都飛不出去。
清云退去,天馬上就要亮了,再不走,她一身黑衣,在白天里就成了顯眼的存在。
至少現(xiàn)在不是一無所獲,有了些頭緒,事情就好辦了。
以劉連東的說法,現(xiàn)在滿城都是毒蠱,這可就不好解決了。
出來時,三九已經(jīng)等在原地。
“主子!”
“先離開這里!”
剛走出沒多遠,就見浪傲迎了過來。
“你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在那里等著嗎?”
“主子,那邊出了點事,暗樁里的人中了蠱,被南疆飼蠱人給控制了,無法與外界取得聯(lián)系?!?br/>
“先回去再說,街上人的越來越多了?!贝蟀脒€是倭寇海盜和士兵,再磨蹭,行動就不便了。
躲過一波波巡邏的衛(wèi)兵,穿過一條狹窄的弄巷,清云隨著浪傲進了風行分舵。
分舵的負責人都在,見了清云,舵主溪木帶著眾人立刻跪下行禮:“少主子,可等到你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沒有收到密信?!?br/>
“都起來,溪五叔,把手伸出來我看看!”南疆人看來圖謀不小,敢有蠱蟲控制有大商行之人,他們要做什么呢。清云不敢浪費時間,只有先將幫手解救出來,才有足夠的人手辦事。
“蝕心骨!小金出來開早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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