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的玻璃是特殊玻璃,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
何夕透過車窗看到有人從他們的車旁邊經(jīng)過,還是見過的人。
“你認(rèn)識?”白衢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這個人他沒見過。
“同一個學(xué)校的,感覺是個比較奇怪的人。”路過的人是艾冰,何夕和他統(tǒng)共只有兩次交集。
艾冰看著挺冷漠的,也不怎么喜歡說話,但何夕總覺得似乎不止是這樣,艾冰這個人她看不透。
“奇怪的人就盡量少接觸吧,誰知道會不會是瘋子?!卑揍槊娌桓纳卣f。
何夕無語了,這么快就把人家歸類到瘋子那一欄似乎不太好。
這一塊地方除了公路就是棲云亭,實在沒什么好看的地方,艾冰為什么要過來這里?
“我的衣服呢?”何夕現(xiàn)在還躲在被子里,沒有衣服她怎么出去。
“不能穿了?!卑揍榘胩烀俺鰜硪痪?。
不能穿了?什么叫不能穿了?衣服不是還好好的嗎,才剛買的……
白衢的俊臉上有點紅,“不小心撕壞了?!?br/>
何夕臉上黑線下來了,除了黑線還有紅暈。
白小衢也太暴力了,她買的衣服質(zhì)量都不錯,竟然一下就撕壞了,至于這么心急么……
白衢把何夕的行李箱拿出來,里面有何夕的衣服,還好何夕多準(zhǔn)備了幾套,不然沒衣服穿真是太尷尬了。
“不許再撕衣服了,至少在這里不行?!焙蜗σ灿X得很不好意思,可是不說清楚,白小衢下次再撕怎么辦,她帶的衣服再多也不夠這么撕的。
“下次自己脫?”白衢想象著媳婦帶著羞怯的表情自己脫去身上的衣服……
“脫什么脫,你自己脫!”何夕接過白小衢拿出來的衣服,鉆到被子里衣服穿好。
白衢點頭,媳婦這是讓他下次還要繼續(xù)代勞脫衣服的事情,他肯定會辦好的,還要注意力度,就算再急,也要慢慢來。
只要能吃上肉,讓白小衢干什么都行。
何夕喝了一瓶藥劑,身上的印子太多,身體也有些不適,馬上就要去墓地探索一番,身體還是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比較好,邊走邊揉腰什么的還是算的。
何夕從車上下來,發(fā)現(xiàn)艾冰就在棲云亭里來來回回地走,不知道在找什么東西。
艾冰在他們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就注意到了,看到下車的是何夕,有些驚訝。
何夕和白衢來到棲云亭里,秉著見過兩面還算認(rèn)識的份上,何夕和艾冰打聲招呼。
“你好,你也是過來看海的嗎?”何夕對艾冰說道,先坐實他們倆只是來看海。
“你覺得呢?”艾冰唇角勾起一定的弧度,看著竟然有點邪氣。
之前在學(xué)校里遇到艾冰的時候,何夕以為艾冰是一個有點冷面和面癱的人,基本上屬于生人勿進(jìn)的性格,而艾冰的面相上也是這么顯示的。但現(xiàn)在的艾冰,五官上和學(xué)校的沒什么差別,但氣質(zhì)上差別大了,完全沒有冷漠冰山之類的感覺,還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邪氣。看他的面相卻看不出什么來,只覺得這人深不可測。
艾冰到底是誰?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何夕沒法肯定,這人真的是艾冰?
“真的是我,不用猜測了,小可愛?!卑蝗粊砹诉@么一句,語氣也很輕佻。
小可愛???!
艾冰是腦子被驢踢了?!何夕頓時有種被雷電過的那種酸爽感。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艾冰明顯多說一句話都不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態(tài)度似乎變好了一點,但明顯兩個人都還是處于不怎么熟的狀態(tài)。結(jié)果第三次見面就叫上小可愛了?
艾冰這是換了一個人?難道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
何夕滿腦子都是問號,搞不清艾冰到底在弄什么把戲。可以肯定的是,艾冰這人不簡單。
白衢站在何夕身邊立馬黑了臉,這人是眼睛瞎了,他這么大個人攬著何夕的肩膀站在他面前就看不見?
“你是誰?”白衢冷聲問道。
艾冰看了白衢一眼,白衢那冷氣都可以凍死人了,但他可不怕。
“問我之前不應(yīng)該自報家門?是吧,小可愛。”艾冰轉(zhuǎn)向何夕,聲音很放松。
“白衢。”白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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