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劍瞬間休眠,飛回了乾坤袋之中。
時七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踩著御風術(shù)找了最近的一處小島落了下來,體內(nèi)真氣自動運轉(zhuǎn)起了補天術(shù),修復著時七破爛的身軀。
一炷香后,時七修復了身體,他掏出乾坤袋,換了一身干凈的法袍,又從乾坤袋中掏出了玉如意。
時七想聯(lián)系一下白秋和孫凡白,不知他們是否知道自己的情況,兩個多月的時間,時七因為沒有真氣所以無法與乾坤袋建立聯(lián)系。
但玉如意卻整體呈現(xiàn)灰色,時七灌入真氣也毫無作用。
時七心道大概是距離太遠了吧。
畢竟自己不知隨海漂流了多久,才流落到荒島之上。
而剛剛自己動用百里劍的“電光火石”更是不知飛出來多遠。
時七環(huán)視著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小島,苦笑道自己跟島是真的有緣啊。
時七起身飛到空中,想趕路回到十二州,但讓他痛苦的是,他竟然迷失了方向。
這片海域上空陰云密布,大霧彌漫,也無法通過太陽判斷方向。
無奈之下,時七只得暫時落在小島之上,等待哪天天晴,太陽出來以后,自己才能判斷方向。
閑來無事,時七在小島上逛了起來。
“嗯?”
剛向內(nèi)走了兩步,時七便見到一個大大的禁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前,是很多門派都用的護山法陣。
時七自語道:“這個州外荒島上竟然還有門派?”
時七穿過法陣,隨后站在原地等候。
果然不多時,有兩名女子從山中飛出,落在時七面前,一眼看去,這兩名女子年歲均不大。
“何人擅闖臨云島??!”
女子見到時七,立馬警覺起來,從背后抽出長劍,做防御姿態(tài)。
時七抱拳行禮:“在下乃十二州一散修,名為時七,因被仇家追殺,落入東海,現(xiàn)迷失了方向,無意中闖入貴島,實屬無心之舉,往二位道友見諒?!?br/>
兩名女子對視一眼,開始商議。
一名女子說道:“師姐,我看此人一身正氣,不像是邪派,我們怎么辦?”
另一名女子說道:“師妹,我們不能看他客氣就覺得他是好人,壞人都是會偽裝的?!?br/>
女子問:“師姐,那怎么辦,這么多年臨云島從來沒有人來過,他是如何穿過島外的迷霧大陣的?”
另一名女子回答道:“對,他如果是迷失,只會在島外的迷霧大陣中迷失,又怎會穿過我們的迷霧大陣,來到臨云島上,我看他肯定是有備而來!”
兩女子馬上抬劍指向時七,喝到:“說!什么目的!”
這一通對話,把時七整蒙了,啥玩意就迷霧大陣,我咋不知道啥迷霧大陣?
時七一拍腦袋,難道是百里劍“電光火石”的速度太快,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直接穿過了所謂的迷霧大陣?
時七急忙抬手說道:“兩位道友,在下確實是無意中迷失進來的,并不知道什么迷霧大陣......”
女子喝到:“你說謊!”
時七撓頭,這怎么解釋,說自己飛劍太快掌控不???這誰信啊......
還未等時七開口,兩名女子一左一右抬劍攻了過來。
時七急忙躍起閃躲,跳到一旁的樹枝上。
兩名女子倒轉(zhuǎn)殺來,繼續(xù)刺向時七。
時七皺眉,他掏出乾坤袋,剛想拿出碧云傘御敵,卻發(fā)現(xiàn)碧云傘已經(jīng)斷成了兩截。
這讓時七想到了當日被襲擊的近況,他緊咬牙根,這一瞬間又想到了為了救他而隕落的蘇小沐。
未等時七多想,兩名女子直直的殺了過來,時七不想傷人,只好丟出千韌盾防御。
兩名女子劍尖撞在千韌盾之上,瞬間被千韌盾的反制之力彈飛,跌落下去。
時七急忙抬手喚出兩道細細的水龍卷,纏在兩名女子的腰間,將兩人慢慢的放到地上,避免二人摔落。
時七說道:“二位,我不想傷人,如若臨云島不歡迎外客,在下便自行離去即可?!?br/>
兩名女子一擊之下,便明白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而此人也只是被動防御,未出攻招,甚至還保護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說道:“那這位居士請自行離去,我臨云島不再追究。”
時七撓撓頭,苦笑:“那請二位道友指明方位。”
兩名女子剛想開口,卻突然愣在原地。
時七看著她們,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兩名女子停頓片刻,其中一名女子抬頭說道:“這位居士,我們島主請你入內(nèi),這里請?!?br/>
“你們島主?”
時七詫異道:“你們島主是何許人也?”
女子說道:“我們島主并無惡意,請居士跟隨我們?nèi)肷?,居士去了便知。?br/>
時七點點頭,自己的百里劍尚處在休眠狀態(tài),沒有百里劍的話,自己也很難沖出那片所謂的迷霧大陣,當下情況,只能先跟隨這兩名女子上山了。
兩名女子轉(zhuǎn)身揮手示意,時七跟隨二人向內(nèi)走去。
臨云島看似不大,但這片護山法陣之內(nèi)卻是別有洞天。
時七觀察著四周,周圍靈氣頗豐,進入島內(nèi)之后,撲面而來的是陣陣花香,一個清澈的小湖出現(xiàn)在時七的眼前,小湖之上,處處都是盛開的白蓮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白霧,時七瞬間有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時七心道:“不知此處島主是什么人,不過這主人應該是頗具閑情雅致之人?!?br/>
這時,時七耳邊突然傳來陣陣琴聲,這琴音溫柔細膩,時七聽后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不多時,時七便跟著二人來到湖中心的一處小亭邊。
時七放眼望去,一白衣女子正坐在亭中,她的身前正是一面古琴,而時七剛剛聽到的琴音,應該也是女子所彈奏。
“島主!”
時七身前的兩名女子彎腰對著白衣女子行禮。
“退下吧。”
白衣女子緩緩說道,她的聲音清澈動聽,似水如歌。
但她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手仍在古琴中來回跳動,美妙的旋律從她的指尖躍出,將整片湖水籠罩。
“是?!?br/>
兩名女子應了一聲,隨即轉(zhuǎn)身從時七身邊離去,期間低著頭,未看時七一眼。
時七也站立在原地,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古琴的旋律。
白衣女子也未開口,仍是全神貫注的再彈奏著古琴。
一炷香后,琴音消失,白衣女子停止了演奏,她緩緩地將玉手從古琴中放下。
時七見狀,急忙上前抱拳行禮:“散修時七躲避仇家追殺,誤打誤撞闖進臨云島,望島主贖罪?!?br/>
時七邊說邊看向女子,女子一襲白衣,體態(tài)婀娜多姿,但臉上蒙著一面白紗,時七看不清她的臉。
女子沒有回應時七,只是淡淡的問道:“這首旋律如何?”
時七回答:“琴里知聞唯淥水,茶中故舊是蒙山?!?br/>
“時七不通音律,但能感覺到此樂聲的美妙,有琴怎可無茶,不知島主是否喜茶?”
白衣女子淡淡的笑道:“小友可有好茶?”
時七點點頭:“那是自然?!?br/>
說罷,時七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小盒子,正是從自己的師傅白鷺真人手中偷來的茶葉。
時七打開蓋子,一股茶香從盒中飛出,與湖中的花香混合在一起,時七嗅了一口,頓覺神清氣爽。
時七緩緩說道:“島主,請品嘗此茶。”
未想到白衣女子聞到時七盒中傳來的茶香之后,身體突然輕微的震了一下,面紗之上的柳葉眉微皺,但馬上又恢復了原狀。
白衣女子說道:“果然是好茶,不知小友這茶,從何而來?!?br/>
時七沒有注意到白衣女子輕微的變化,他回答道:“此茶乃是在下無意中在一個舊茶樓中淘到,在下也不知如何稱呼此茶?!?br/>
時七留了個心眼,沒有提白鷺真人的名字。
白衣女子點點頭玉手輕抬,只見從時七手中的盒子里飛出幾片茶葉,在空中飄舞著,最終落在女子身前的茶壺中。
時七眉頭微微一皺,從這女子對真氣的控制能力來看,至少都是元嬰巔峰以上的高手,甚至有可能過了小乘。
雖感覺不到女子的惡意,但東海荒島之中,對面坐著境界修為如此之高的人物,不得不讓時七更加謹慎。
白衣女子看到時七的表情,她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小友,我可不計較你闖我臨云島的事,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以后,小友便可自行離去,我自會派人送你出這迷霧大陣。”
時七點頭:“島主請講?!?br/>
白衣女子問道:“你是如何穿過我這迷霧大陣的?”
時七想了想,緩緩說道:“在下不慎誤入其中,迷失了方向,在陣中徘徊許久,不知怎么突然就走了出來,然后就看到了面前的島嶼,就是島主這臨云島?!?br/>
白衣女子雙眸微抬,看向時七。
時七頓覺背后一冷,護體真氣不自覺的運轉(zhuǎn)起來。
白衣女子笑道:“小友可不誠實,我再給小友一次機會,你想好了再回答,你是如何穿過我這迷霧大陣的?”
時七咽口唾沫,心知以對方的修為,怕是早就將自己看穿了,罷了,還是實話實說吧。
時七撓了撓頭,笑道:“其實是我控制不了腳下的飛劍,它飛得太快了,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臨云島上空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如何穿過這迷霧大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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