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燕王喜怒目圓睜,冷冷的看著于青說道,“于青,寡人看你為我燕國效力多年,這才對你多番忍讓,但你不要得寸進尺!寡人與趙國之間,那是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不傾盡那五湖四海三江水
,就難洗趙國給我燕國的羞辱!你居然還說什么聯(lián)合趙國?難道你是趙國派來的奸細不成嗎?”
趙國的奸細?這個帽子扣得就有點大了,縱然于青心中有千百個理由,也不敢接這個帽子,趕緊就跪了下來,高聲說道:“大王明鑒,微臣自如燕以來,對大王忠心耿耿,從無二心,斷不是趙國派來的奸細,請大王明察
??!”
“哼!”燕王喜淡淡的哼了一聲,“諒你也沒這個膽量,還不退下!”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于青心中就算有千言萬語,一下子也說不出來了,只能向燕王喜施了一禮,默默地退到了一旁。..cop>李浩然傲然的掃了于青一眼,這才跨前一步,向燕王喜拱手說道:“大王,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要向前線魏武行大將軍表明,將樊於期扣押起來,派人將其送往秦國,交給親王發(fā)落!”
燕王喜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不錯,這樣一來,才能讓秦王清楚的看到我們的心意。..co“大王不可!”于青趕緊又站了出來,高聲說道,“大王若是想明哲保身,不引來秦國怒火,大可將樊於期驅(qū)逐出去便可。樊於期來我燕國,卻反被我國扭送到了秦國,如此一來,豈不傷了天下人才之心?日
后若再有人才流亡他國,又豈能來投我燕國?長此以往,我燕國必定人才凋敝,又如何與天下群雄爭鋒?難道部都要依靠秦國嗎?”“真是一派胡言!”李浩然終于撕下了偽善的面具,怒斥道,“正是拿下樊於期送往秦國,秦國才會記得為燕國的好處,日后相助我燕國。若是驅(qū)逐樊於期,秦國日后未必助我不說,一旦因此遷怒我國,這個
責任,你于將軍付得起嗎?”
“大王……”于青跟本不去理會李浩然,而是一臉期冀的看這燕王喜。
燕王喜面沉似水,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于青的目光,冷漠的說道:“于青,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想要挑戰(zhàn)本王的底線嗎?”
于青望著燕王喜冷漠的神情,恨恨的咽了一唾沫,退回了原位,沒敢再多說什么。..cop>見于青退了回去,燕王喜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李浩然,示意李浩然繼續(xù)說下去。“大王,將樊於期押送咸陽,只能表明我們的態(tài)度,而不能表明我們的決心。微臣建議,將樊於期送達之后,再向前線增兵五萬,助魏大將軍早日攻破趙國東線。只要趙國東線被破,趙**心必亂!到那時
,秦軍攻破井陘關也就指日可待了!趙國一亡,我燕國實力大漲不說,與趙國多年以來的仇怨,也算是一并清算了!”李浩然目光閃爍,似乎在散發(fā)著智慧的光芒。“再增兵五萬?”燕王喜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顯得有些不悅,“前番調(diào)集三十萬大軍,已經(jīng)將國內(nèi)主力大軍幾乎抽調(diào)一空。如果再增兵五萬,那我燕國境內(nèi),可就要無可戰(zhàn)之兵了。一旦齊、魏兩國聞風
來攻……嘶……”
燕王喜雖然老邁昏聵,但并不代表他連最基本的政治嗅覺也喪失了。三十萬大軍伐趙,幾乎已經(jīng)達到燕國的極限了,如果再增兵五萬,勢必會將國內(nèi)的可戰(zhàn)之兵抽調(diào)一空。到時候國主力兵馬陷于趙國戰(zhàn)場,國內(nèi)只剩下一些老弱之兵,一旦突發(fā)變亂,燕國政權就會成為一
只待宰羔羊,任人宰割了。李浩然自然明白燕王喜心中的憂慮,趕緊向前一步,用一種近乎蠱惑的聲音說道:“大王完不必擔心,現(xiàn)在我燕國三十萬大軍陳兵桑丘城外,對趙國造成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一旦再增兵五萬,很容易就對趙**民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使其情不自禁的升起退讓之心。我燕國只要順勢而為,攻破趙國東線不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耗費多長時間。而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能發(fā)生什么變故
呢?”
“齊國為防止當年之事重演,始終在燕齊邊境駐扎大軍。一旦再抽調(diào)五萬人馬,消息傳到齊國,田建那小子只需一道詔令,齊軍半日之內(nèi)就可以攻破我燕國南線。到那時再讓大軍回援,可就來不及了!”
“而魏增即王位以來,魏國就始終受秦國打壓,地盤不斷縮小,魏增的心里肯定憋著氣呢。一旦讓魏增知道我燕國的情況,說不定就會把注意打到我燕國的頭上來!”燕王喜憂心忡忡的說道。
階下群臣聽了燕王喜的話,也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畢竟燕王喜所說的話,確實代表著燕國眼下的情況。
李浩然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按笸醵鄳]了。雖然出傾國之兵,齊魏兩國的確是一個不小的威脅。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齊魏兩國自顧尚且不暇,哪還有心思進攻我燕國?”李浩然輕笑道,“齊王田建即位至今,已歷三十余年。三十年間,齊國從未動過刀兵。齊國雖然富庶依舊,但曾經(jīng)威震天下的齊軍,恐怕已經(jīng)連打仗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寫了。所以大王完不用擔心,齊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兵的至于魏國,呵呵,大王你自己也說了,秦國名將王賁率領二十萬大軍陳兵魏國邊境,如果魏王增敢對我燕國動兵,向來秦王嬴政是覺得不會放過這種天賜良機的。到時候,恐怕魏軍還沒有打破我漁陽郡,秦軍就已經(jīng)殺到大梁城下了!如果
魏王增為了進攻我國,連大梁都棄之不顧,那微臣情愿一死,以謝今日誤國之言!”一番話下,李浩然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濃濃的自信,仿佛他說出的話,就一定會成為顯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