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季母回國
筑夢別墅,中心花園。
尋戈在房間里陪著簡丹,戎軼一個人在花園中心,掏出了電話,撥通。
“喂,周醫(yī)生嗎?我是甄戎軼?!?br/>
“好久不見,是為了簡丹的事嗎?”周醫(yī)生是簡丹的主治醫(yī)生,戎軼聯(lián)絡他,當然就是為了簡丹的事。
“對,簡丹最近的情況有些復雜,好像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個人。情緒非常的不穩(wěn)定,不過,她也愿意接受治療了。”
“能接受治療就好。那我就著手安排時間了?!敝茚t(yī)生點點頭,想想又問道,“對了,她知道自己喜歡那個人嗎?”
“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她還是很混亂,但她是在知道后決定接受治療的?!?br/>
“是這樣,那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的,越快越好。你什么時候送她過來我這邊?”周醫(yī)生說著翻開手邊的筆記本,查了查行程后道,“我應該……這周六就可以安排好時間。你可以先送她過來休息一段時間。”
“好,那我后天就定機票送她過去。航班號我到時候會再聯(lián)系您?!?br/>
“好,等你的消息。那我就先……”
“周醫(yī)生等等!”戎軼突然想起紀燃的事,忙打斷道。
“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周醫(yī)生溫和的問。能讓甄戎軼這么著急叫住自己的事,一定很重要。
“沒什么要交代的,只是有些和簡丹無關(guān)的問題想問問您。”戎軼回答。
“什么問題,盡管問?!本谷贿€是為了別的事嗎?
“您覺得,催眠,真的能讓一個人相信自己是另外一個人嗎?就像武俠小說里的**一樣。只不過,外表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么分別?!比州W猶豫了一下,問。
“戎軼,這個不是覺不覺得的問題,而是科學。催眠是科學,不能用覺得來形容。不過。你說的這個讓一個人相信自己是另一個人的催眠術(shù)的確存在。只不過,所需要的條件也很多。而且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br/>
“您能大概解釋一下嗎?”戎軼忙問。沒想到,還真的是催眠。
“這么說吧,讓一個人相信自己是另一個人。就等于是要那個人相信自己不是自己,是別人。自己怎么可能會是另外一個人。所以,這是假的,是謊言。當謊言重復的多了,編織的比真實還要‘真’。比真實還要詳盡的時候,謊言就比真實更加‘真實’。那么,被催眠的那個人就會慢慢的相信那假話造就的‘真實’。從而相信自己就是另外一個人。不過,要把謊言一遍一遍的注入腦中,不停的重復是要花很長的時間。而且,還要被催眠者對催眠者完全的信任才行?!?br/>
“必須要信任嗎?如果不信任就做不到嗎?”紀燃應該不可能會信任那些人才對吧。
“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只是很困難而已。除非被催眠者意志特別薄弱,老實、溫順,天生愿意服從權(quán)威,極容易被攻破。而催眠師又很強大,強弱懸殊。自然是強者勝,弱者輸。這是自然定理,應該也能適用在催眠上吧?!敝茚t(yī)生回答,“不過戎軼,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為一個朋友問的。如果真像您說的那樣,很可能那個朋友最后還需要您的幫助。既然是催眠,應該都能解開吧?您應該也能幫上忙吧?!比州W懷抱希望問。
“是,不過,要看是什么程度的催眠了。像你說的那種就是深度催眠。必須找到對應的trigger(觸發(fā)器)才可以。不然,誰都解不了。就連我也不行?!?br/>
“對應的trigger(觸發(fā)器)?”
“沒錯。任何東西都能被催眠師用來當作是trigger(觸發(fā)器),對被催眠者進行催眠??梢允且曈X上的,聽覺上的,觸覺上的。等等。如果要試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可言。而且,還容易引起被催眠者的抵抗,對我們產(chǎn)生不信任和排斥。甚至,如果你朋友真的被人這樣催眠,那催眠她的人一定還在暗示中嵌入了抵御性的暗示。就是為了不讓我們幫她清醒過來。我們可能最多試了兩三次后,就會讓她變的煩躁暴戾,為了擺脫我們,她甚至會傷害自己和身邊的人。這樣做是很危險和麻煩的?!?br/>
“那就是說,只要找到那個trigger(觸發(fā)器),您就能幫忙讓她清醒過來是吧?”困難是困難,但再困難也不會讓他放棄。
“是,叫醒她很容易,只要找到關(guān)鍵的trigger(觸發(fā)器)?!敝茚t(yī)生點頭道。
“我明白了,謝謝周醫(yī)生。我妹妹的病就先麻煩您了。”戎軼感謝道。
多虧他的一番解釋,戎軼這才算找到了眼下最重要的方向。簡丹的病又馬上要麻煩他。周醫(yī)生真的幫了很多的忙了。
“客氣什么,替我向你父母問好。最近也不見他們到英國玩了。Maria還留了一瓶親手釀的酒要送你母親喝呢。替我捎個信兒吧。”周醫(yī)生笑道。
“周醫(yī)生放心。反正簡丹過去以后,我家甄夫人也一定會跟過去。到時候自然就見到了。那您就先忙吧,我一定耽誤了您不少的時間吧。”
“是耽誤了很久,下次再問這么長的問題,我就收費了啊?!敝茚t(yī)生笑言。一看表,這次是講了很久,拿著電話的手心都出汗了。
“是,多謝周叔叔手下留情?!比州W這時忙改口道。
“嗯,知道就好。掛了?!敝茚t(yī)生滿意的點點頭,先行掛上了電話。沒辦法,講了太長時間,會議中出來的時間的確是太長了。秘書的臉色早就臭到不能再臭了。
掛上電話,戎軼看了眼樓上尋戈在的方向,不由的嘆了口氣。她應該不會信任那些人。難道還是因為她害怕了,軟弱了嗎?不過,她一個剛畢業(yè)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害怕。剛從象牙塔出來,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是誰都會害怕,軟弱的。
傍晚,倫敦飛往S市的飛機終于降落在S市最大的機場。
季母拖著行李箱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跟她很是“熟悉”的孫秘書等在那里。孫秘書一見她出來,就忙小跑上前道:“季夫人,董事有請。”
“見完她,你們會負責送我回去吧?!奔灸刚裟R,勾起唇角,好笑的看著孫秘書問。
“當然,這個請您放心,請這邊走?!睂O秘書看著季母,臉色不變道。
季母斜了孫秘書一眼,重新戴上墨鏡,當先一步上路。出了機場,早有宋芷蕓派的車等在外面。孫秘書小跑上前打開車門,季母隨后坐上,車子出發(fā),開往市內(nèi)。
不過,在進市區(qū)時卻突然掉頭,走向了另一個方向。不過好在,最后車子還是停在了一家私家菜館外。季母跟著進去,包廂里宋芷蕓已經(jīng)等了很久,菜也先季母一步已經(jīng)上齊。所以,不用擔心中間服務生上菜打斷她們的談話。
“又是這里?你是要幫我,還是你回憶過去嗎?”季母還未坐下就開口。
“對你來說,這里就只是過去嗎?”宋芷蕓反問。
“不是嗎?比起你來,這只是我第二次來這兒?!奔灸概匀魺o人的夾起一片蓮藕,透過中間的孔洞看著宋芷蕓道。
“哼,這里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能來,已經(jīng)是我的縱容了。說吧,你這次回來想要什么?你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要多少才能讓你繼續(xù)閉上嘴巴?”看來,還是宋芷蕓先沉不住氣了。不過,也可能是先發(fā)制人也不一定。
“要多少啊?你還剩多少?”季母笑問。
“你不怕吃撐嗎?”宋芷蕓不禁咬牙道。她已經(jīng)拿走自己手里股份的10%了,難道還想要剩下的5%嗎?
“唉――我是一個人吃嗎?”季母搖頭嘆道,“我女兒自從回國就一直出事,我真的是擔心她呀!我就她一個女兒。我保護不了她,只能求她手眼通天的父親幫忙。她父親應該也只有她一個女兒了吧。我還怎么忍心讓他們父女相見卻不相識呢?這對她們來說也太殘忍了!”
“你威脅我?”
“這怎么是威脅呢?聽說,她父親似乎也挺滿意她的,不是嗎?就算我不要,他肯定也會想方設法把她找回去的。與其等他自己查清楚,知道你當年都做了什么,害得他們父女分離。還不如,你把剩下的5%給我,我借口最近的事去求他認回女兒,然后把當年的錯都攬在我自己的身上。那他肯定不會懷疑你了吧。我是為了你著想。要股份,不過也是為了盡我這個做母親對女兒的一片心罷了。像之前那樣,你寫尋戈的名字就可以了。”季母微笑道。
“你……”
“選擇權(quán)在你,要他認回女兒是勢在必行的。股權(quán)給我,我就不提你。不給,我就照實說。你沒聽錯,這次,才是威脅。時間限制是這周,這周結(jié)束,如果我沒收到股權(quán)讓渡書的話,下周一,我們就在集團見。啊,要不要也一起通知媒體呢?豪門爭斗的戲碼他們可是最喜歡的呀。你我都會丟些人沒錯,但最丟人的,你覺得會是誰呢?”季母說著,臉上的微笑忽然變味兒,看起來似乎越來越猙獰,越來越怨毒。
“你卑鄙!”
“卑鄙?我只是以直抱怨而已。飯你自己吃吧,這里的東西全都不對我的口味,麻煩送我到我喜歡的地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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