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果然?!?br/>
阿苦疑惑:“什么果然?”
鐵心:“火麒麟經(jīng)過人類馴養(yǎng),一般都會很溫馴,但如果窩里面有準備出生的麒麟蛋,麒麟們便會變得暴躁起來?!?br/>
丁大壯不解:“孵化?孵什么化?我家小壯和頭的狼牙不都是公的嗎?哪里來的蛋啊?”
鐵心白了他一眼,不想回答。
阿苦的心跳快了起來:“是我的那顆麒麟蛋要孵化了嗎?”
按耀明天君當初給她的時間計算,麒麟蛋孵化的時間確實就在最近這個把月,但因為她被盜獵者長期禁錮的關(guān)系,她早就把這件要拋之腦后了。
丁大壯愣了,鐵心笑著點點頭:“恩,恭喜你也要當‘娘親’了?!?br/>
鐵心的逗趣并沒有讓阿苦開心起來,她并沒有飼育火麒麟的經(jīng)驗,從耀明天君那里了解到的知識也只是皮毛,根本不足以應(yīng)對目前的突發(fā)情況。
她不由得慶幸自己剛好遇到了清剛他們,畢竟在火麒麟老家極北,最深諳火麒麟繁育養(yǎng)殖的就是駐扎在那里的極北防軍。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她問。
鐵心沒有回答,他看了盯著麒麟窩的清剛一眼,說道:“我進去吧,狼牙應(yīng)該在里面?!?br/>
清剛擺擺手,“我去,你帶他們退后?!?br/>
“那你小心點。”
清剛無語:“你是我老婆嗎?!”
鐵心嘿嘿一笑,吆喝著一干閑雜人退到了相對安全的距離,自己則是站在抱著圓圓的阿苦面前,將她們護得緊緊。
場上的空氣變得緊張,圓圓不安地攬緊阿苦的脖子,眼睛緊緊地盯著清剛寬厚的背影。
阿苦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但她心底堅信,那個男人,不會有問題。
冰冷的寒風(fēng)吹了過來,幾塊烏云恰巧擋住了太陽,光線一暗。始終如青松般站著的男人,終于抬起腿,不慌不忙地朝草屋走了過去。
守衛(wèi)在門口的巨獸憤怒地嘶鳴,猶如銅鈴的紅色眼睛兇狠地瞪著清剛,躁動的四肢攸地緊繃,只要清剛再往前一步,它就會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他咬殺。
前進的身影未停,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鐵心微微一笑,“你們要不要這么緊張,一只火麒麟而已,難道還敵得過神君?”
剎那間,叫囂的猛獸終于向清剛襲擊而去,引得眾人一陣驚呼。只見他不慌不忙,揚手隨便一掃,比他高了半個身子的火麒麟“咿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丁大壯喊著“小壯!”,人便沖了過去。
清剛的身影消失在草屋門口,鐵心幸災(zāi)樂禍:“看吧?!?br/>
這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阿苦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將軍您的火麒麟不是也在里面嗎?”
他的臉立刻變得難看起來,馬上向里面大喊:“將軍,您下手輕點,狼牙,不準反抗?!?br/>
黑暗的草屋靜悄悄的,竟是一點回響也無,安靜的詭異。
一個士兵問道:“頭,怎么沒動靜啊?要不我們也進去吧!”
鐵心:“稍安勿躁?!?br/>
阿苦的心情越來越焦急,再等了會兒,她終究是忍不住了,她將圓圓交給旁邊的火柴,說道:“鐵心將軍,要不,我進去吧,畢竟那是我的”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茅草屋內(nèi)火光乍現(xiàn),鐵心一愣,顧不上阿苦,拔腿就往里沖,阿苦見狀,也跟了上去。
所有人都面色焦急地往里面趕,卻都被一聲暴喝攔住了腳步。
“不要進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呵斥。
已經(jīng)快沖到門口的鐵心一僵,分神間差點被迎面而來的一?;鹎蛟覀?。
“注意閃避。”他大叫。
跟在他后面的阿苦急忙剎住腳,往后下腰剛剛好躲過飛到面前的兇器,只有鼻尖被周邊的火焰燙到一下。
那是個燃燒著大量橙黃色火焰的球狀物,大概有一個人的人頭那么大,從她鼻尖擦過去的時候,看到了火焰中心熟悉的紅色火云紋路,一閃一閃的,發(fā)出耀明的光澤。
是她的麒麟蛋!
她的麒麟蛋怎么著火了?
烏云已過,陽光再現(xiàn)。
飛來飛去的麒麟蛋一接觸到陽光馬上停止了移動,懸浮在半空之中,橙黃的火焰漸漸變?yōu)榻鹕9庵械膲m埃慢慢向它聚集,就像渲染一般,周邊的白色塵埃也逐漸染上了璀璨的光亮,吸引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什么?”鐵心在阿苦身后低語,“我從來沒見過發(fā)出金色火焰的麒麟蛋?!?br/>
“很正常,畢竟是原生的?!鼻鍎偫仟N地從里側(cè)走了出來,頭發(fā)衣服都有燒焦的痕跡。
跟在他身后走出來的是一只比小壯還大個的火麒麟,鹿角,麋身,龍鱗,虎眼。它靜靜地走近阿苦后邊的鐵心,低下頭,親昵地碰了碰他的臉頰,模樣十分溫馴。
這是阿苦第二次這么近距離地見到火麒麟,第一次因為情況兇險,她根本沒有來得及好好觀察傳說中的神獸,而這一次她依舊沒有這個閑情逸致。
“喀嚓喀嚓”清晰的蛋殼碎裂聲,刺目的光芒從被頂開的裂縫中射了出來。
阿苦拿手去遮,就聽見清剛低沉的聲音從她頭上傳來。
“過去吧?!?br/>
“什么?”
她不解抬頭,清剛輕輕地推她一把,笑著說:“你是它的‘父母’,必須讓它一睜眼就看到你?!?br/>
阿苦明白了。
還是有些緊張的,當阿苦來到了離它只剩一步的地方。雖然不是人,但阿苦迎接的依舊是一條全新而稚嫩的生命。
會是什么樣子的呢?
她只見過成年的麒麟,卻還未看過它們年幼時的模樣。
會不會跟小狗差不多呢?
她的心情是說不出的激動和愉悅。
不求長得有多么俊俏,只希望你全手全腳,健健康康就好。
不知道為什么,阿苦下意識就認定自己的火麒麟是公的,她倒不是對性別有什么意見,只是下意識的,就覺得這會是個‘兒子’。
金光大盛,從中間裂成兩半的蛋殼終于掉落。
阿苦伸出手,瞇著眼睛接住了空中散發(fā)著金光的身軀。
小小的,觸感很軟,捧在手里,只比羽毛重一些。
她忍不住輕扯嘴角。
將它擁進懷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